”寧芍一本正經,不茍言笑。
藺寒深重新審視面前的人。
“你還在上學吧?”他問道。
“大學輟學了,今年二十歲。”寧芍認真回答道。
“二十了……我還以為你未年呢……但你的眼神跟你的年齡很不搭。”藺寒深抬起修長的手在下上挲著。
寧芍很清楚他這個作代表什麼意思——他有了興致。
“每個人都有生理年齡、心理年齡甚至是靈魂年齡。”寧芍直了背脊,抬手將額間的碎發拂至耳后。
這樣一個不經意間的作,讓藺寒深恍了神。
曾幾何時,在這個餐廳,也有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對面,這樣輕拂過的碎發。
“這世上本就沒有靈魂一說。”藺寒深沒忘記他們還在進行著的對話。
寧芍抬起眼簾,直直看著他:“是嗎,你沒聽說過借尸還魂嗎?”
藺寒深怔了怔:“你從哪聽說的這些?”
寧芍笑了笑,臉上的表看起來天真無害:“網絡小說里,很多的……重生到另一個人上去復仇,完自己生前的夙愿……”
藺寒深忽的覺得自己的后腦勺一陣寒涼,他輕咳一聲,不想讓寧芍看出自己的異樣。
“小小年紀不學好,你應該多看一些時事新聞,或者學點什麼,再想想長大后要嫁什麼男人……”
相對他有些忽閃的眼神和坐立不安的樣子,寧芍顯得淡定太多。言姐姐整理。
“嫁你這種男人,可以嗎?”一字一句問道。
藺寒深瞇眼看著:“你覺得我是個好男人嗎?”
寧芍盯著他看了足足上十秒,依舊沒有做出回應。
“我對我的人忠貞不渝,對我不的人冷酷無,你說我算好人還是壞人?”藺寒深似是非要聽到的回答不可。
Advertisement
他曾經也問過某個人,那個人沒有任何遲疑地點了頭,說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是啊,全世界最好的男人,讓生無可地決絕自殺。
寧芍看著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沒有被你過,所以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從始至終,都沒有被你過。
藺寒深神恍惚,看著寧芍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他從面前這個孩的眼中,似乎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那個人,在生命最后幾天的中,也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
“藺先生,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寧芍將杯中的尾酒一飲而盡,隨即站了起來。
面對的干脆利落,藺寒深相對遲疑了片刻。
“支票你收好,記著你欠我的飯局。”寧然繼續說著,將支票直接塞到了藺寒深手中。
那指尖相的,讓咬了下顎角。
藺寒深抓住了的手,神叵測看向:“你的目的是什麼?”
寧芍想將自己的手掙出來,但男力量懸殊,本不是藺寒深的對手。
看著眼底迸發出來的憎惡和排斥,藺寒深手中的力道加重:“你是誰?為什麼要接近我?”
在旁人看來,他們兩人的作像極了間的扭纏綿。
但實際上,有多痛苦只有寧芍清楚。
抬起另一只手將桌上的水杯端起,直直潑到了藺寒深臉上!
“藺寒深,我對已婚男人不興趣。”
24章
25章
從餐廳出來,寧芍直接上了出租車。
沒有理會餐廳中被檸檬水潑了一的藺寒深,也毫不在意他那震驚的眼神。
總得做點什麼,讓他印象深刻。
但剛才若再繼續呆下去,寧芍怕自己忍不住把那檸檬水變硫酸。
藺寒深,游戲才剛開始……
直到深夜,寧芍拖著沉重的子回了家。
夜風吹得腦袋愈發混沌,本沒法靜下心來思考問題。
寧然沒有開燈,換好鞋后直接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但隔壁藺逸南的臥室亮著燈,房門也是敞開狀態,便意識到他還在等自己回家。
Advertisement
“嗝”寧芍打了個酒嗝,赤腳走到了藺逸南門口,敲了敲房門。
“我回來了。”輕聲道。
藺逸南放下手中的書籍,擰眉掃了寧芍一眼,沒有吱聲。
寧芍知道,他在生氣。
走了進去,然后在藺逸南的床邊蹲了下來,再扯了扯他的袖口。
“對不起,以后再也不這麼晚回家了。”態度誠懇。
藺逸南一下就嗅到了上的酒味,他垂眸看到手腕的紅印,神一頓。
“你跟誰出去喝酒了?這是誰把你手腕攥這樣的?自己回來的還是對方送你回來的?”
一連串的問題從藺逸南中出來,完全不像他平時的風格。
寧芍看著他嚴肅的模樣,噗嗤笑出了聲。
越笑,藺逸南的臉越黑。
“逸南,我沒事,你不用把我當小孩一樣擔心。”寧芍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從床邊站起來。
搖搖晃晃,起來太急,讓一陣眩暈,著就朝一側倒去。
“寧然!”藺逸南心一急,立馬手拉住的胳膊。
但這一用力,因著慣作用,寧芍直直撲倒在了藺逸南懷中。
“你沒事吧?”藺逸南一僵,連忙松開的胳膊。
寧芍搖搖頭,沒有立即起來:“逸南,你的心跳好快啊……”
的聲音近在咫尺,從腔帶著震傳了藺逸南耳中,帶來讓沸騰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