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對不起!”溫如言在心里默默道。
第二天來照顧溫如言的是一個啞護工,未曾說過話,許是周天老早代過,竟也知的好,護工不會說話,溫如言就更加沉默寡言。
久而久之,溫如言也放下了防備,許是太過孤寂,心里的東西太多,偶爾也會對護工說說心里話。
諷刺自己的前半生是個笑話,有時候說著說著眼角含淚,角含笑,就好比今日。
護工扶著在外面坐著,溫如言就開了口:“你知道嗎?我媽媽瘋了,我弟弟對我也極其不待見,我的人不信任我,我什麼都沒有了,我曾經以為我擁有一切,現在才發現我一無所有,是不是可笑的,有時我都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死了的好。但想到我媽媽和弟弟,我就又堅持了下來,哪怕他們不認得我恨我,在我心里他們依然是我至親至的人,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我恨過,如今我不想恨了,因為恨是用的倍數來計算的,我累了,所以不想恨了。”
說完,熱的從眼眶源源不斷涌出,角掛著苦的笑容,刺痛了旁邊人的眼睛,也跟著不自覺的難過。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周,周天沒過來一次,但打過電話,漸漸地溫如言也忘了他說的,心里也慶幸他沒來。
電話中的周天雖掩飾的很好,溫如言眼睛雖瞎,耳朵卻不聾,能聽得出他的疲憊,溫如言想是生意上的事,也幫不了他,只能叮囑他不要太累,再無其他話語。
溫如言站在臺邊曬著太,恰好,暖暖的,閉目著,護工突然進來擁住了,將抱離這個危險的地方,眼里滿是慌張。
溫如言不知所措,猜到了是誰,用力掙扎著,黎城直接把抱到旁邊的床上在下面,使彈不得。
剛剛那一剎那,他心提在了嗓子眼,生怕慢一步溫如言就跳了下去,他從來沒有這麼害怕和慌張過。
“黎城,你放開我。”
溫如言惱怒吼道,因怒氣和曖昧的姿勢漲紅了雙臉,心驚訝黎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溫雯雯不是懷孕了嗎,他不應該陪在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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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城邊的笑意冷冷的,他微低眸,眼中的神薄涼。
“溫如言,難道因為周天不在,就不要命了嗎?”
黎城冷冷質問道。
溫如言眼中譏諷,眼神瞥向一邊,賭氣般的道:“對啊,就是因為我離不開周天。”
黎城手,起的下,正過的臉,這樣一來,溫如言的眼睛就不得不看著他了,還好瞎了,不會再畏懼他嗜的瞳孔。
“別忘了,你是我的。”
“我們已經互不相欠了。”
溫如言大聲的提醒著,從前會認為是一句話,而現在只覺得是地獄里的詛咒。
黎城不再給反抗的機會,附吻著的,溫如言使勁掙著,奈何男力量懸殊,溫如言越是掙扎,黎城使的勁越大,到最后傷害了自己。
第12章 溫雯雯,你會遭報應的
事后,黎城抱著去洗了澡。
他環著細小的腰,微掙扎了下,他卻抱得。
他只是抱著,沒有進行下一步的作,溫如言的心落了下來,隨后聽到呼吸聲,才明白他是睡著了。
他們背對著,就像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看似近又遙不可及,明明說的夠清楚了,他毀了所有,為何還要來找,打擾好不容易靜下來的生活。
他來找,不怕溫雯雯知道后大發雷霆嗎?
溫如言也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這一覺睡得很安穩,從未有的安穩,再醒來時邊沒了人影,黎城離開了,昨晚如夢似幻。
溫如言索著想要離開,一是逃避黎城,二是不想待在醫院里浪費錢,剛踏出病房門,一陣香味飄進鼻子里,有點刺鼻,溫如言用食指遮住了鼻孔。
不喜歡太香的香水,一般噴都是淡淡清香。
香味離越來越近,到最后就站在面前,阻擋了的去路,溫如言皺了皺眉。
“溫如言,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一條流浪狗,被所有人拋棄和唾棄忘的覺怎麼樣?”
溫雯雯眼睛鎖溫如言,目帶著些犀利,言語咄咄人。
“溫雯雯,你會遭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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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言手指攥,從來都不知道溫雯雯是如此的恐怖,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心機這麼深。
“溫如言,你知道嗎?黎城說你所做的都會讓你十倍百倍的償還,黎清的,媽媽的都會一一讓你還回來,看見自己心的人這樣對自己,什麼覺?”
溫雯雯逐漸向溫如言靠近,臉上的笑容格外丑陋。
溫如言害怕的后退著,啞著嗓子吼道:“溫雯雯,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明明一切都是你做的,為什麼要說是我,你人撞了黎城的母親,人強了黎清,還害死了我未出生的孩子,你傷害了這麼多人命,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一想到那未出生的孩子,溫如言的心就萬箭穿心般的痛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