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中了藥,尋求未婚夫幫助,卻被他拍下照片算計至死。
重生后,我直接撲進糙漢修車工懷里。
高大的男人眸神晦暗,嗓音克制:「乖乖,別玩我。」
我強裝鎮定地勾住他脖子,聲道:「不管,就要。」
到最后我自食惡果,嗓子都哭啞了,嗚咽著罵他混蛋。
周戾吻去我眼角的淚水,聲哄。
「嗯,混蛋你。」
「還有更混蛋的,要看一看嗎?」
1
再睜眼,我正置于山頂別墅的臥室。
渾燙得像是有火在燒。
難捱地扯開領,我幾乎是在一瞬間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我回到了被下藥的那晚。
上一世,我察覺到自己有異樣,下意識就去尋找未婚夫程景燁的幫助。
可他以暴雨下山不安全為理由不肯送我去醫院,還趁我昏迷拍下了我的不雅照。
最后一步步勒索要挾,害得我家破人亡,死不瞑目。
門外響起細細簌簌的腳步聲。
我心下一驚,混沌的神經都繃起來。
重來一次,我絕不能重蹈覆轍。
深吸一口氣,我跌跌撞撞起直奔負一樓的車庫。
「容熙?」
周戾穿著黑無袖背心,健碩的被撐得很,清晰勾勒出廓。
他一手拎著一個十公斤的胎,手臂因為用力而鼓起青筋,無聲散發著荷爾蒙的濃郁氣息。
我看得嚨發干,只覺得的燥意要沖破堤壩洶涌而出。
「周戾,我好難,你快幫幫我。」
我不管不顧地撲進他懷里,抱住他勁瘦的腰肢。
雖然此時的周戾還未嘗事,但也立刻反應過來我有多不對勁。
男人一僵,眼中的疑轉為擔憂。
「容熙,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周戾是我家保姆的兒子,在我嫁給程景燁后他自薦了我的司機。
他素來沉默寡言,只是默默跟在我邊做事。
或許是因為出,又或許是因為將我看得太重,他從未暴自己的心意。
直到上輩子我被程景燁害死,他在短短十年創立了龐大的商業帝國,得程景燁破產流亡。
最后在國外將他折磨得死無全尸為我報仇。
我這才知道他為了能離我近一點,一直在藏鋒守拙,甚至不惜放下前程。
這一世,我想主牽起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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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我就要你。」
我埋首在他口,不由自主地蹭來蹭去。
周戾的呼吸瞬間重了。
半晌,他再開口,聲音已經低啞得不樣子。
「乖乖,我們不合適。」
「我太大了,我還沒車沒房……」
我一下漲紅了臉。
周戾原來是……悶?
我強裝鎮定地勾住他脖子打斷他,聲:「不管,就要。」
周戾息著閉了閉眼。
「聽話,放開我,我們去找醫生。」
忍到了極致,他頸側淡青的管都突出隆起。
理智被藥效蒸發,我已經聽不進他的話,只是固執地不肯撒手。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要和周戾在一起。
意識逐漸迷離,我呆呆盯著他滾的結,然后小口小口咬了上去。
「周戾,已經來不及了。現在下山到醫院起碼兩小時,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出事嗎?」
「還是說,你忍心讓我去找別人解決。」
像是再也無法克制,周戾掐著我的腰將我翻了個面,按到車門上。
「容熙,知道我是誰嗎?」
「周戾,唔。」
我后頸被玻璃一冷,整個人下意識往前躲進周戾懷里。
周戾順勢掌著我的后背,將我往他懷里。
熾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他含著我的,難耐地哄著。
「我的名字,乖。」
折騰到最后我嗓子都哭啞了,切會到什麼自討苦吃。
「周戾,嗚嗚嗚,我不要了,太冷了。」
我胡找著借口,用手去推他。
周戾順從地附和,然后將我抱進了車。
他著我上止也止不住的薄汗,低笑。
「還冷嗎?」
閉的車廂溫度急劇升高。
「冷,冷……」
「這樣啊,那就更需要一了。乖乖,運才能產熱。」
理智早就被撞碎。
經過漫長的反弧,我才反應過來他的言下之意。
我迷茫地盯著后座玻璃上浮起的白霧,哭得更慘了。
周戾俯,吻去我眼角的淚水,笑意戲謔。
「哭什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雖然,我一開始指的是年齡。」
「但你想的也不算有誤。」
我惱地捂住臉,徹底崩潰。
2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房間,上也換了干凈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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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周戾幫我收拾的。
我回憶起昨晚周戾瘋狂的樣子,臉又一點點紅了。
「小熙,你昨晚去哪兒了。」
程景燁沒敲門就直接進來,臉很差。
「我去哪兒需要和你報備嗎?」
我扯過被子將自己裹起來,冷冷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
程景燁面對我冷淡的態度猝不及防,還以為是自己剛剛語氣不好的緣故。
昨晚計劃失敗,他還需要維持無害的偽裝來博取我的信任。
「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他關切地上前想要探一探我的額頭,卻被我避開。
「走開,你別我。」
拉扯間,寬松的睡落。
程景燁盯著我肩頭曖昧的紅痕,愣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鉗制住我,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