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意盈盈地將筆遞給我爸。
我爸自詡懷才不遇無施展拳腳,實則是個自負的草包。
公司到他們手里,不出意外就會意外了。
我媽去世后,高層權力更迭公司嚴重,本不像看起來那麼好打理。
上一世,我一直跟在我爸他們后面幫他們屁無數次將公司從破產邊緣救回來,重來一次我可不會再幫這群白眼狼。
而且我已經通過剛剛那件事搖了他們三人的聯盟。
程景燁這個唯利是圖的人渣,一定會在日后的公司管理中作梗使壞,擴大自己的權力。
公司負債破產不過是遲早的事兒。
所以公司這個爛攤子,誰管誰管。
反正我只想趁現在行好趕套現大撈一筆。
而這個不配為父親的男人,我更不稀罕。
「公司份,你不要了?」
我爸愣了一下,眼中有探究。
以往我最看重的就是份,發誓要好好守護我媽的公司。
「這不是正合你意嗎?」
我笑了一下,作勢要把合同他面前回來。
「覺得有問題,你可以不簽啊。只是不知道你那個私生什麼時候才能明正大進公司。」
林思思連忙按住合同,在我爸耳邊嘰嘰喳喳。
「姐姐肯定是知道了沒人,已經打擊腦子不正常了。而且發現我們要害,肯定也不敢再待在公司,估計就是嚇得想跑路了。」
「爸!這不是省的我們麻煩了嗎?」
「有了份,公司就是你的了,我也是名正言順的大小姐了。」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贊嘆道:「妹妹聰慧。」
猶豫再三,我爸還是簽下了合同。
我將剩下的事給律師,回房間收拾行李。
因為需要接的事宜比較多,我又急于和我爸撇清關系,所以連著一周呆在書房理工作沒下樓。
等我整理好一切,才發現周戾已經從家里搬了出去。
「他什麼時候走的?」
我蹙眉。
我還以為我上次的表白已經打消周戾的顧慮了。
「周二的時候管家就收到了他的辭呈。」
助理畢恭畢敬道。
我了太,開始反思自己。
難道是我最近太忙冷落了他?
「小姐,地址已經查到了,需不需要司機送您過去。」
我想了想,狡黠道:「把我放在路口就行,再給我找一便宜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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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按著手機上的地址來到一所出租屋前。
敲了敲門,沒人應。
我就抱膝蹲在房門口,給自己畫了一個破碎妝容。
天漸漸暗下來。
我苦悶地起繞著房子周圍走,喃喃自語。
「周戾怎麼還不回家,電話也不接。」
「喲,小,等誰呢?」
「這大晚上的多寂寞呀,哥幾個來陪陪你。」
「這麼漂亮,在哪個酒吧工作啊。」
幾個小混混吹著口哨從巷口進來,瞇瞇地盯著我。
我活了一下筋骨,視線落到角落幾個啤酒瓶上。
正準備給他們開個瓢,我就聽到悉的腳步聲。
周戾拎著一個塑料袋站在路燈下。
立的五被線勾勒,黑眸沉沉。
我立刻坐地上就開始哭。
「啊,你們不要過來呀。」
「我一個人該怎麼辦呀,嚶嚶嚶。」
為首的混混以為我怕了,頓時更加猖狂起來。
只是他的手剛出來,就被一巨大的力量拗斷。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周戾將他甩到地上,鞋底碾上他的臉。
「想?」
他眼底涌現出殺意,語氣鷙,迫強得讓我覺四周氣都低了好幾度。
「不怕死就來試試。」
幾個小混混瞬間嚇得屁滾尿流,手腳并用地跑了。
我站起撲進他懷里。
「周戾,剛剛真是太危險了。所以說你最好一刻也不能離開我,否則我很容易傷的。」
我仰起臉,真摯道。
周戾了我的臉,輕笑。
「乖乖,我知道你會散打。」
「啥呀,我不會,你記錯了。」
我矢口否認。
「我親自教的。」
周戾慢悠悠補充道。
我:……
「嘻嘻,今天的月亮可真月亮,和月亮一樣。」
我尬笑著,默默轉移視線。
周戾失笑,卻沒再拆穿。
他牽著我進了屋子,將蔬菜放進冰箱。
出租屋很小,設施也很簡陋。
「你先坐一會,我給你做飯吃。」
「吃完飯你早點回去,這附近治安不好,太晚了不安全。」
我吸了吸鼻子,登時出兩顆眼淚。
「我和你說,我都無家可歸了,我被我爸趕出來了。老公,你還趕我走。」
周戾看著新聞上我爸要和我斷絕父關系的通告,面一沉。
「乖乖,不哭了,我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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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自己搬走,嗚嗚嗚嗚嗚,你太過分了,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嗚嗚嗚嗚,我不活了,我剛追到手的老公就飛了。」
周戾放下手中理的食材,將我撈回懷里,輕聲哄。
「乖乖,我怎麼可能舍得不要你。」
我坐在他大上,環住他的脖子,憤憤道。
「那你為什麼搬到這兒!」
「我在創業了,但是現在項目遇到一些問題我手頭資金有限,只能一切從簡。我不想你跟著我吃苦,所以想著咱們暫時分開住。」
「沒告訴你是因為還沒來得及,你前段時間很忙,我不想讓因為我的事讓你擔心,所以準備等公司收益穩定了再和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