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走過門的一瞬間，悉的電子音從頭上響起：
【歡迎來到 S 級難度游戲：幸福滿小飯館！一經踏，止退出！
【請牢記您為客人的份，不要對老板做出任何攻擊行為，否則判定游戲失敗。
【本場游戲場積分：每人 500。檢測到部分玩家賬戶積分不足，已由同行玩家代扣！
【獲勝獎勵：每人 10000 積分，百鬼夜行參與券。
【失敗懲罰：死魂滅，永不回。】
傷男和蘑菇頭頓時僵在了原地。
傷男冷汗直冒，他不愿相信地問蘑菇頭：「這怎麼會是個游戲場地？還是 S 級的？」
心大起大落下，蘑菇頭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怔忪道：「我也不知道……外面不是沒有游戲圖標嗎？」
「哎呀，客人怎麼能這麼說呢？這豈不是顯得我家是黑店？」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影傳了出來。
我循聲看過去，最先目的是一雙大頭皮鞋，接著是一件花襯衫、一條大金鏈子。
最后是一個被重砸得凹進去的腦袋。
梁子澄驚嘆：「老板，你素質真好啊！這樣都能活下來？」
蘑菇頭畏畏地挪到他后，不安地問：「什……什麼意思？他不是鬼？」
傷男也有些結：「這，這，這樣都不，不是鬼啊？」
梁子澄果斷搖頭：「不是。」
說完還掃了一眼我。
我微不可見地點點頭。
是人是鬼，其實有一個很簡單的判斷方式。
是否存在理智，是否對上殘留著胡仙氣息的我，有本能的恐懼或敬畏。
這個老板顯然備理智，但又不怕我，那他一定是人了。
不過這人也有意思，頭都凹到眼睛了，還活著。
我津津有味地觀察著他。
老板被梁子澄弄得一愣，好一會兒才心復雜地說：「幾位客人真有趣，我還以為您幾位會問我游戲標識在哪呢，搞得我都沒機會展示我的巧思……」
說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指了指墻上畫得花里胡哨的「幸福滿小飯館」幾個字——它們和門外的招牌一模一樣。
就見老板的表頗為自得：「為了把游戲標識藏在招牌里，我可是好好地畫了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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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地湊過去看了兩眼，發現「福」字下面的「田」原來是一個游戲機的簡筆畫。
我慨：「我就說誰家招牌搞這麼丑，一看就讓人不想進來吃飯，原來背后有這麼個原因啊。」
老板：「……」
「丑你們還不是上當了！廢話說，游戲開始！」
07
在這里，「游戲開始」四個字似乎是一種開關。
隨著老板將其說出口，小飯館四周驟然升起高高的、一眼似乎不到盡頭的臺階。
接著，一道又一道黑虛影出現在臺階上。
彈幕也隨之飄起來。
【臥槽！這個玩家必輸的游戲好久沒被發了吧？老板總算又騙到人了？】
【為什麼是必輸啊？劇下唄，我第一次來。】
【哈哈哈哈，你就自己看吧！這游戲巨歹毒！】
【咦咦咦？蘑菇頭和他開掛的「召喚師」又開游戲了？有點子勇啊，話說有人看他上一場游戲嗎？那游戲*****】
【啥玩意，一堆星星，這家伙被言了？「召喚師」又是什麼鬼？】
頭都癟了的老板對這幅景象早就習以為常，他還沉浸在被我「侮辱」的氣憤中，語氣很有些敷衍：
「游戲規則很簡單，玩家一隊，老板一隊，每隊一個『緒溫度計』，誰的數值高，誰就輸。」
他往老舊的木柜子上放了兩個立式溫度計。
和一般的溫度計不同，這兩個溫度計上面的刻度是從 -100 到 100 的，上下都沒有標注單位，里是，十分醒目。
「就……這麼簡單？」傷男只覺得云里霧里。
「不知道您還想怎樣？」老板笑著，眼里卻閃著輕蔑。
蘑菇頭想了一下，問：「請問這個緒溫度計是測量什麼緒的？憤怒、恐懼、悲傷、喜悅……是測量一種，還是幾種？」
梁子澄跟著補充：「還有游戲時長。有沒有規定時限？如果規定時限到了，雙方數值相同，結果怎麼判定？」
傷男聽著一愣一愣的，老板則慢慢收起了輕浮，表變了興味。
他整了整脖子上的大金鏈子，眼睛一轉：
「客人問的問題真好！那我就來解釋一下，玩家這方檢測的是恐懼值，老板這方是幸福快樂值——畢竟小店幸福快樂小飯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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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時長呢，就是一頓飯的時間。如果結束時雙方數值一樣，那當然是玩家贏啦！畢竟顧客就是上帝嘛！
「來，來，來，幾位請上座！」
說著，他做了個「請」的作。
蘑菇頭和傷男都謹慎地沒，我則不客氣地挑了個看起來最干凈的桌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梁子澄隨之坐到我邊。
落座時，他狀若無事地在我耳邊低語：「有問題。」
確實有問題。
老板在說出這條明顯對他不利的條件后，竟然沒忍住笑了一下。
要說他沒有藏點什麼，鬼都不信。
可惜現在掌握的線索還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一邊招呼蘑菇頭和傷男坐下，一邊像普通客人那樣對老板揚了揚手：
「既然是開店的，總得有幾個拿手好菜吧？
「別的不提，先來個鍋子！配菜嗎，豬羊來一套，再搞點肚、鴨掌、豆花……你們要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