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游戲前不是說好要給李可教訓嗎?現在只顧著抱大了是吧?
「就憑你們還妄想去見棠神?我要把你們開除籍!永遠……」
話沒說完,大雨沖掉了一只僵尸頭上的定符。
藍珊珊的脖子霎時被僵尸掐住!
青灰的指尖扎,藍珊珊被嚇得尖聲驚!眼看獠牙就要沒白的脖頸……
——「離訣,業火焚!」
一張紅流瀉的巨大火符嗖地把僵尸卷走!
僵尸被卷到半空,不過片刻,烈火就將之焚燒灰。
謝棠的們集驚呆。
個個瞪圓了眼睛,張大,活像剛吞了只蛤蟆。
「李、李可,你是人類嗎?」
06
我在青云山下尋到一個廢棄的木屋,暫且安頓這些姑娘。
外面雷聲隆隆不斷,姑娘們淋淋地抱作一團。
我用離訣點了把火,幫們烘服。
藍珊珊抿一條線,捂著脖頸上的傷,繃著臉。
我遞給一顆丹藥,笑道:「喏,吃了吧。不吃的話染上尸毒,你也要變僵尸了哦~」
咬牙不理我,眼里泛著淚花,倔強得很。
我無奈,住的后腦,強迫張,把丹藥塞進里。
吞了藥,厲荏地瞪我一眼,隨即嗚嗚哭起來。哭了大約兩分鐘,忽然偏頭別扭地對我說:「謝……謝謝你救我。」
聲音細如蚊蚋。
我笑了。
向出手:「既然想謝我,就把你的線索出來。」
微怔,很快掏出金紙箋。
上面寫著:【東南有畫坊,惡鬼摹人皮。】
其他也紛紛出自己的線索。
【東南有高樓,惡鬼摘星辰。】
【東南有樂坊,惡鬼彈廣陵。】
【東南有章臺,惡鬼攀柳腰。】
【東南有酒家,惡鬼釀桂花。】
……
除了統一指明惡鬼在東南隅,其他各不相同。
這惡鬼……
干這干那,還忙!
我點點頭,叮囑們收好線索,又給每人發了三張火符和三張雷符。
另外,多給藍珊珊一張傳音符,告訴們去秋水街的孫府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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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事要辦。
一見我要走,剛才還恨我不休的孩子們,霎時眼淚汪汪。
「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們的氣呀?」
「對不起對不起,之前是我們糊涂無知,今天真的長教訓了!求你別丟下我們!」
就連藍珊珊也別扭地走到我面前,訥訥道:「我、我欠你一聲對不起。你要走,我不攔你,但這聲對不起我得說!」
說完,長出一口氣,像是心里痛快了。
我笑著把的腦袋窩。
橫眉冷對地看著我,忍了片刻后,忽地彎下:「吧吧,只要你能留下保護我們,我的腦袋任你弄。」
我:「……」
安們半晌,直到滂沱大雨變綿綿細雨,們才信我真的有事要辦。
彈幕不耐煩起來。
【小白花真是有耐心,和們說那麼多干嗎!】
【就是!我一直等著看小白花打怪呢,快去廟里找食魂鬼!】
【你們怎麼確定廟里的是食魂鬼?線索寫得都不一樣啊!】
【同問。一個線索一個樣,惡鬼到底是誰……】
【等小白花去廟里就知道了!】
07
細雨綿綿,我撐著一柄油紙傘。
站在廟外,聆聽經文。
惡鬼的聲音極是清魅好聽,他問我。
「雨不絕,小友何故不我門?
「莫非是嫌棄廟小荒頹,污了小友的衫?」
我不再躊躇,警惕地踏進廟門。
……
昏黃的火,纏繞的蛛。
的霉味,混合著濃重的氣!
木柴被火燒得噼啪作響……
火中,一個極俊的僧人正笑眼彎彎地看著我。
他約莫十八九歲,著月白僧袍,手捧一卷經文。
眼尾一點紅痣,氣韻靈魅。
僧人目淡淡地在我上一掃,風度翩翩地手,「請坐下烤烤火吧。」
「多謝。」我拂坐在干草上,添柴時故意了下他的指尖。
刺骨的寒。
我轉頭看他。
妖僧亦轉頭看我,角彎起一若有似無的笑。
「小僧這里還有些吃食,不知姑娘是否嫌棄?」他從懷里取出兩塊干,遞給我。
我揮手打掉,干滾落在枯草里,「出家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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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地看著他,有意挑明。
妖僧與我對視,嗤地笑了。
他笑得溫又魅:「小僧早就破戒了。」
「殺生、盜、邪、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嗔恨、愚癡……」
「十戒中,神破了可不止一樣。」
他眸蠱,定定地凝視著我:「雨天無趣,姑娘不妨猜猜小僧破過哪幾戒?」
我別開目,順著氣,掀開佛龕下的簾幕。
好多!
好多骨頭!
「原來你真是惡鬼!」我率先出招,符直擊他的眉心!
妖僧飛速閃,像一縷煙似的,飄忽不定。
霎時,廟中出現許多他的幻影。一時出現,一時消散。
影影綽綽,詭譎非常。
「我雖惡,卻不是鬼……」
清魅的笑聲在我耳畔回。
我屏氣凝神。
萬變猶定,心怡氣靜。
剎那間,在無數幻影中,窺見妖僧行藏!
我凝神訣:「水龍!」
一聲龍嘯響起!
一條晶瑩剔的巨大水龍自我后盤立,飛直擊我所指方位。
巨龍纏,妖本該伏誅。
「蓮花臺~」妖僧輕。
他下霎時綻出一朵巨大的蓮花,為他化解了攻擊。
妖僧氣定神閑地端坐其上,口中念念有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