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我沒有想到你還會回來。」
林薇有些鄙夷地看著我。
「我還以為池小姐會是一個守信用的人？」
林薇又拿出一張照片。
「這是我為小硯找的未婚妻，趙家的千金趙若琳，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小硯。」
「但你的家庭，簡直上不了臺面。」
如果是五年前的我，應該會轉就走。
可五年后，不知為何，我突然有了反抗的沖。
為自己反抗一次，也為周時硯反抗一次。
「林士，我想我當初并沒有答應你什麼，出國留學是我自己申請的，你給的那 500 萬我也沒有接。」
「我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靠自己的勞所得，我沒有接過你一分錢。」
照片上的人長得很漂亮，明艷活潑，一看就是名門千金，和周時硯的確很般配。
可不是般配就會有化學反應的不是嗎？
周時硯能等我五年，我也要為他堅持一次。
我直直地對上林薇的視線。
「周時硯是個活生生的人，你應該讓他自己選擇。」
林薇似乎有些惱怒，冷哼一聲。
「池小姐，難道你就不怕小硯知道你接近他的真相？」
怕啊，怎麼會不怕呢。
可是我想賭一次。
14
這兩個月來，周時硯很黏人。
大概是怕我離開，他連睡覺時也會抱著我，勒得我快要不過氣來。
這段時間，除了被囚那一晚差點走火外，周時硯沒有過我。
他總是抱著我睡覺。
連做夢都在喊威脅我，「池夏，你敢走我就掐死你！」
我用手平他皺的眉，又親了親他的臉。
「周時硯，我信你。」
這天，周時硯將我圈在懷里，語氣親昵。
「姐姐，陪我去參加一個聚會。」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很期待我的回答。
「都有哪些人啊？」
我知道周時硯說的聚會，他的二十五歲生日。
他的那些朋友，我都見過。
「是我的一些朋友，你如果不愿意的話……」
「我愿意。」
周時硯眼底閃過一驚訝，大概沒想到我會那麼快同意。
聚會那天，大家都在調侃周時硯。
「你小子，終于把姐姐拐回來啦！」
「池夏姐，你要是一直不回來，我都懷疑這小子要當一輩子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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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知道，你剛出國后，他有多瘋，拉著我們幾個喝得差點住了院……」
聽著他們調侃，周時硯也不惱，只是揪著他們的耳朵。
「你們幾個，皮是吧！」
嬉笑打鬧一團。
明明是我不告而別，我本以為會收到他朋友的責怪。
可大家都在吐槽周時硯的行為，卻沒有人說我一句不好。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年，真的將我保護得很好。
正在大家嬉鬧的時候，一個生進來了，手里還推著放蛋糕的小車。
「時硯，生日快樂！」
15
原本笑鬧著的人都停了下來。
周時硯擰著眉，表有點不耐煩。
「你來干什麼？」
那生站在原地，笑容大方得。
「時硯，阿姨說你在這里過生日，我不請自來，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包廂里沒有人說話。
周時硯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眼皮都沒抬。
「趙若琳，回去轉告，不要再手我的事，也不要給我安排七八糟的人！」
「還有，我對你不興趣！」
原來就是林士給周時硯安排的未婚妻，比照片上還要漂亮許多。
這些傷人的話一出，趙若琳的臉上明顯掛不住。
「時硯，我們……」
「出去！」
趙若琳若有所思地了我一眼，朝著周時硯走近了幾步。
「時硯，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池夏接近你的目的嗎？」
我突然明白，趙若琳是沖著我來的。
「別讓我說第二遍！」
「你換的心臟，是池夏的初許漾的，一開始接近你，就是為了這顆心臟！」
「目的不純，你難道還要因為和整個周家斷絕關系嗎？」
此話一出，包廂里頓時靜得出奇。
所有的目都落在我上。
周時硯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說的是真的嗎？」
房間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盡全力。
苦堆積在嚨，嗓子苦得發。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是真的。」
周時硯了，略帶幾分自嘲地笑了笑，看我的神里滿是絕。
趙若琳說得沒錯，我一開始的確是想替許漾看看他的弟弟。
許漾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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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說想見一見這個弟弟。
想看看有爸爸的弟弟是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很幸福。
在知道周時硯做過心臟手后，我曾有過片刻的私心。
我想替許漾守著這顆心臟。
那是他唯一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可我一直都知道，周時硯不是許漾，我也從來沒有把他當過許漾。
16
但是現在所有的解釋似乎都已經晚了。
包廂里的人已經悄悄離開。
抑的空間里，只剩我和周時硯。
周時硯靜靜地站在那兒，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半響，他才低低的笑了起來。
出口的聲音沙啞至極：「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家教是假的，你管我是假的，擔心我也是假的？」
「你溫的目，是過我在看許漾？」
「池夏，你說啊，究竟什麼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