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打不通,信息也沒回。”
顧平生收回視線,重新翻看手中的文件夾,淡漠道:“你好朋友不見了,來問我?”
那人的把戲越發拙劣了,既然要演戲給他看,就應該演全才是,演到一半人不見了,對他就剩那麼點耐心了麼?
還是……真的跟宋子慕跑了?
林依沫沒有在意他話中的嘲諷,一臉擔憂地問:“沒有找過你嗎?”
“林小姐是智商不太好麼?”顧平生冷聲諷刺,“你覺得我有義務知道在哪里?”
“是你的妻子!”
“那又如何?”
林依沫被他無所謂的神刺激到了,怒氣暴漲,“那又如何?顧平生你到底有沒有心?知夏那麼你,現在失蹤了,你居然一點也不擔心,那你當初為什麼還要娶?”
“這是我的事,你沒資格問。”顧平生的神依舊很淡,仿佛與溫知夏的一切事,都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禍害千年,舍不得那麼快死,林小姐多慮了。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讓任何人浪費分毫,尤其是不相干的人。”
林依沫被嘲諷得臉一陣白一陣紅,攥了下拳頭,咬牙道:“抱歉顧大總裁,知夏我自己會去找,打擾了!”
瞪了他一眼,轉離開。
走出顧氏集團,林依沫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心里真的不安。
知夏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拿出手機,再次撥打溫知夏的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有事那該死的機械聲,林依沫著急地跺了跺腳,“溫知夏你個傻子,到底去哪了。”
猶豫了一下,最終撥打了報警電話。
第6章 的尸找到了
一天的忙碌,顧平生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Advertisement
草草洗了個澡,他去書房翻了本書看,腦海里卻忽然想起林依沫今日說的話。
“知夏去哪里了?我找了兩天都找不到人。手機打不通,信息也沒回。”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通訊記錄。
呵,溫知夏昨晚還拿宋子慕的手機給他打電話,說懷孕的事……
他都沒過,懷的哪門子的孕……
如此挑釁。
又哪里像是會出事的人。
他攥了拳頭,關了手機,扔在桌面上,重新凝神看手中的書。
翌日,回到辦公室,他如往常一般,和了杯咖啡,便又開始理一堆的文件。
期間,書帶著一份需要簽字的文件走了進來。顧平生看了幾眼,在文件的最后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書拿著文件,正要出去。
“等一下。”
“總裁,有什麼吩咐?”
顧平生一邊翻看文件,一邊漫不經心地問:“宋子慕的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宋子慕那麼他妹妹,絕對不會拋棄,帶溫知夏走的。
之前宋子慕一口咬定他攔斷了其妹妹的腎源,他沒有反駁,因為覺得沒有必要。
宋子慕要誤會就隨他去了,顧平生本不在乎。
只是事后,他還是讓書留意一下宋子慕妹妹的事,吩咐下去后,他卻沒在再過問這件事了。
書愣了下,隨即有些憾地說:“宋子欣昨晚已經去世了。”
顧平生忽然抬起頭,眸微斂,“去世了?”
“是,因為一直沒有等到合適的腎源做手,所以……”
“我知道了,出去吧。”
“是。”
顧平生看了一眼手機,想起溫知夏給他打的最后一通電話,心底突然有一莫名的不安。
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起來,屏幕亮了。
顧平生看了一眼,隨即接通。
電話里是一道陌生的男生,“你好,請問是顧平生顧先生嗎?”
Advertisement
“是我。”
“這里是安城華東警察分局,請你過來認領一下死者尸……”
……
警察局。
一位警察拿著驗尸報告,站在蓋著白布的尸前,對顧平生說:“死者生前盡打,右手手骨斷裂,手腳有多綁痕,脖子也有淤青,腹部有被踢打的傷痕,因此流產,致命傷是口那一刀,直中心臟……”
顧平生的腦袋一片空白,垂在側的大掌卻不自覺的攥起來。
什麼死者,什麼打,什麼孩子……
開什麼玩笑。
溫知夏明明是跟宋子慕在一起,宋子慕那麼喜歡,怎麼可能會出事!
他凝著眼前被白布蓋著的尸,呆了好幾秒,才緩緩手將白布掀起。
警察補充了一句:“在犯罪現場,罪犯留下的一份信,上面只有一句話——”
“顧平生,我讓你的人,去陪我妹妹了……”
白布在這時被掀開,出了那張,讓顧平生又又恨的,悉到極致的容……
第7章 斷指
顧平生屏息看著白布下的那張臉,傷痕累累,臉死白,毫無生的氣息。
拿著白布的手微微抖,男人死寂了好一會兒,才啞然開口,“綁匪在哪里?”
警察看著他逐漸沉的臉,怕他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便開口想要安幾句。“顧先生,這案件……”
顧平生開口打斷了警察的話,聲音輕得滲人,同時又帶了毀天滅地的戾氣,“他在哪里?”
警察看他神可怖,猶豫片刻,還是誠實道:“跑了。”
“顧夫人左手的無名指被人用利齊切斷,現場并未找到顧夫人的斷指,所以那一截斷指,應該是讓綁匪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