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顧平生為溫知夏準備葬禮。
夏藝璇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一大早便趕到別墅來找顧平生。
夏藝璇環顧客廳一圈,并未看到溫知夏的骨灰盅,收回視線,關切道:“平生,你用早餐了嗎?”
顧平生沒空理會,只冷聲問:“你怎麼來了?”
“溫知夏的事,我聽說了。果然是報應不爽,害死了伯母,如今自己而死,倒也大快人心。要說這溫知夏也真是有眼無珠,放著你這麼好的老公不要,偏要出軌一個綁架犯,你說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夏藝璇說的正歡,本沒有注意到顧平生瞬間沉的臉。
繼續說道:“好好的溫家小姐,安城有名的上流名媛,卻因為問題落得個尸不全的下場,太愚……”
“閉!”顧平生赫然轉,濃墨般暗沉厲的眸,直直的看向夏藝璇,“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第11章 一切與你無關
夏藝璇被顧平生過分冰冷的語言嚇了一跳。
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我,我的意思是,這一切都與你無關,你千萬不要自責。”
顧平生沒有心思面對,轉上樓,冷漠扔下兩個字,“出去。”
“平生,我想留在這里陪陪你。”
“不需要。”
“平生,你就讓我在這里陪著你吧,我知道你雖然不至于難過,但心里多有點不好,我就在你邊陪著你,什麼也不說,不可以嗎?”
好不容易等到溫知夏那個人死了,必須轉進時機趁虛而。以后,安城就只有一個顧太太!
顧平生懶得理,直接轉看向候在一旁的兩個傭,淡聲道:“清除閑雜人。”
“是。”
話落,顧平生闊步走上了二樓,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樓梯轉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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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藝璇咬牙跺了下腳,冷臉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兩個傭,不等們向前來趕,冷哼了一聲,了下頭發,故作優雅地離開了。
兩個傭看主人和客人都不在了,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其中一個稍稚的傭看著門口,疑問道:“你說這夏小姐長得漂亮的,為什麼先生突然對這麼冷淡?”
“你才來沒幾天,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系。”另一位在溫家待了幾年的傭搭話道:“這原來啊,先生和夫人才是天生一對的兩個人,如果不是發生了后來那些事,哪里能讓這夏小姐進先生夫人之間。”
年輕傭驚詫道:“啊?可是先生不是一向厭惡夫人嗎?”
“先生對夫人是恨的有多深,的就有多深。至于夏小姐,不過是之前費盡心機討好了老夫人,先生看在自己母親的份上,才讓時常出別墅而已,也沒對多好。”
“原來是這樣,那先生好可憐,老夫人不在了,夫人也就這麼去了,丟下他一個人。”
“唉……”稍微年長的傭搖頭嘆了口氣,不再往深的說,“好了,不說了,趕工作吧。”
……
顧平生回到房間抱起放在床上的骨灰盅,側躺下,骨灰盅摟在懷里,他的神是說不出的寂寥。
今天,他就要將下葬了,以后見,只能到墓園里了。
“就這樣不負責地丟下所有虧欠走了,你倒是輕松。”
他的半邊臉埋在枕頭里,目定定地凝著骨灰盅,思緒有些飄散。
“疼嗎?”
掌刮、斷指、流產、刀刺心臟……
他恨極也舍不得傷分毫的人,竟然在宋子慕那里了這地獄般的折磨。
“對不起,我不該掛電話的。”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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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平生緩緩閉上眼睛,著骨灰盅上的手逐漸收,青筋畢。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傭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先生,墓園那邊來電話,說一切準備就緒,可以進行下葬儀式了。”
顧平生睜開眼,墨般的瞳孔里深不可測。
他起,抱上骨灰盅走出房門,掠過傭,直接下樓開車離開了。
下葬的儀式很繁復,顧平生由始至終都靜默地進行每一個環節,直到封的時候,他忽然覺得心臟被銳利的皿用力刺傷,鮮淋漓,痛到麻木。
看著吊唁的人來了又走,直到最后只剩下他和林依沫。
林依沫跪在墓碑前燒著紙錢,眼睛紅腫。
“你說要是從來沒有認識過你,該有多好,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林依沫低著頭,神悲傷。
“是高貴驕傲、自信優雅的溫家大姐,卻在為顧家夫人后,落得個而死。”
林依沫站起來,憤恨地看著他,聲音冰冷,“顧平生,你可真是把毀得徹徹底底。”
說完,便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默然轉離開。
顧平生什麼話也沒說,目一直定在墓碑上,
就這麼寂靜地待了一會,手機忽然震起來,他睜開眼,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在手機屏幕上劃了一下,接通了。
“顧總,宋子慕的妹妹去世后,尸放在醫院的太平間里,一直到現在也沒有人來醫院接回的尸。”
“宋家其他人也沒有去醫院?”
“宋家就剩宋子慕和宋子欣兄妹兩相依為命,宋子慕現在被全國通緝,不會輕易出面,想來不會有別人來給宋子欣收尸了,除非是宋子慕不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