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百思有點搞不懂，陸大老板這邊罵邊莫名而來的喜氣洋洋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清喜怒無常的陸老板的腦回路，就聽到他沉著聲音道：“人家要搞事，我們奉陪啊！”
油門一踩到底，車子呼嘯著往前馳去。
Y.U會議室里，大家激烈討論著展覽的候選地點。
陸予城看著姜百思。整個下午，一語未發，一直趴在桌上對著面前攤著的巨大的行政地圖，邊看邊用鉛筆在上面圈圈畫畫，遇到為難之，就叼著鉛筆抿著，一副分明認真思考的模樣。
他踱步過去，俯下看圈圈畫畫的記號。
待看清地圖容之后他的眼微微一瞇，之前他以為是在全城找合適的展覽地點，卻沒想到眼前標著的，全都是城東的區塊。
他心念一轉，迅速了解了姜百思的念頭。
他出手，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了一地方。
正為難著的姜百思看著地圖上那一點，糾結地搖了搖頭：“這個地方我之前想過，但是場地費太貴了，我們現在預算并不充裕，得省著花。”
他輕輕笑了起來：“鐵公。”
何眉不知何時也站在了一旁，奇怪地看著兩個人一腦地往地皮金貴的城東圈地，纖纖玉指一指郊區一個新建的會展中心：“按照我們能承的預算，這一塊是最適合的了吧？新建的會展中心，對于招商給出的價格還是很友好的。”
姜百思想也不想就否定了這個提議：“不，我的心儀地塊在城東。”
何眉不解：“干嗎非得在城東選地方，跟藝華那場藝博會湊到一……”
話沒說完，一雙目瞪著姜百思，又看看陸予城，滿臉不可置信：“你們是要故意湊到藝華跟前？可是為什麼？這地方寸土寸金啊！”
“那你想想為什麼寸土寸金依舊不乏前赴后繼的買單者，就算財閥大佬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首先城東區保證了可觀且固定的人流量，辦展覽最怕什麼，就是沒人來看啊，我們這個小畫廊，寂寂無名，就算打出了什麼旗號也未必有人會買單；其次——”姜百思頓了頓，眸中閃過一微，“我就是要選在藝華旁邊，而且是越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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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當然是省宣傳費啊！藝華作為業數一數二的龍頭，這麼好的東風不借，是傻嗎？”
聽到這兒何眉才總算有些聽明白面前這兩人打的什麼算盤：“你們是打算，借他們的東風行咱們自己的船？”
姜百思難得調皮地拍拍何眉的頭，滿臉嘉許：“孺子可教也。”
何眉驚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你們倆這野心真不是一般的大，竟敢跟大佬板。”
陸予城輕嗤一聲，神是掩不住的睥睨四方：“怕他干嗎，反正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到頭來，正如我們姜主管預言過無數次那樣倒閉了唄。”
說完，他轉過頭來對著姜百思問道：“是吧，我們親的姜主管？”
雖然姜百思大多數時候覺得，攤上陸予城這個老板實在頭疼得很，但他此刻恨不得大殺四方的睥睨神，讓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有時候，有個人能無條件縱容你的天方夜譚，你是會被寵壞的。
姜百思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快被寵壞的小孩。跟著笑了起來，回答道：“那我可得再努力一些了，不至于讓老板你最后淪落街頭。”"
解謎的過程
理想很滿，現實卻有些骨。
第二天一大早，姜百思就帶著季小蕾把地圖上圈出來的幾逛了一圈。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逛了幾家出來姜百思還是被輒幾十萬的場地費難住了。
中間好容易遇上一家場地相對老舊的，負責人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之后就立刻改了口風，聲稱接下來半年場館的排期都已經滿了。
姜百思看著對方言又止的神，心里明白了幾分。早該想到的，韓清如本不會讓那麼容易找到場地。
折騰了一上午，已經日漸午后，季小蕾看著姜百思疲憊地著眉心的樣子，提議先去吃飯。
進了一家西餐廳，點了牛排的套餐。季小蕾大快朵頤，姜百思卻是興致缺缺，草草過幾筷子便放下了。
季小蕾腮幫鼓鼓：“姜姜姐你怎麼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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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百思心思還在場地的事上，聞言只簡略地回答了一句：“沒什麼胃口。”
說完，手招來服務員準備再點一杯冰咖啡。
“不要冰咖啡，來一杯溫的白開水。謝謝。”后響起一道不容拒絕的聲音。
季小蕾瞪圓了眼：“老大，你怎麼在這兒？”
陸予城淡淡應一聲：“正好路過。”
服務員正準備下單，橫空來一道聲音，他一時不知道該聽誰的，看了看姜百思，又看了看陸予城。
陸予城抬眼輕輕一瞥：“你不用看，說的不算。”
姜百思有些惱怒地看著陸予城，眼睜睜看著服務員遵照著陸予城的指令，端來了一杯溫水。
陸予城拖了把椅子坐到對面，看到面前幾乎沒怎麼過的食，看樣子早就冷掉，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服務員，把這個撤下去，再重新做一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