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吳佯裝憤怒地踹他一腳:“滾,你這個大尾狼,別欺負我大侄子。”
陸予城作勢反擊,老吳一邊閃躲,一邊看向他后喊道:“姜主管!”
陸予城冷冷一笑:“你別跟我來這一手,我可不吃這套。”
接著就聽到瑞瑞歡歡喜喜地跑過去,里喊著“姜姜姐姐”。
姜百思看著刷到一半被丟在一旁的工,頭疼地額角:“將你們兩個不對盤的家伙放在一起,是我失策了。”
記得這兩人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互相看不順眼了。
但大概不會想到,兩個不對盤的家伙剛剛分了最大的。
姜百思本就鼻塞,面對兩個頭疼的家伙更加覺得呼吸困難,吸了吸鼻子,使喚著老吳去一樓展廳幫嚴飛的忙。
“這里我自己來吧。”說道。
聽說話鼻音濃重,陸予城挑了挑眉:“冒啦?”
“沒什麼問題,只是有點鼻音而已。”姜百思輕描淡寫地回答。
上咬著皮筋,兩只手將頭發扎起,再戴上報紙做的紙帽子,專業又干練。
陸予城見刷漆作利落嫻,又想起指揮展廳布置時的老到,像是做慣了一般,全然不像自己口中所說的,只是從國三流大學肄業的一般小生。
見他盯著自己,姜百思未免有些心虛,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陸予城指了指墻面:“技很練嘛,看起來以前經常搞布展?”
姜百思腦中警鈴大響,含糊地應了聲,并且時刻不忘自己孤弱無助的貧困生人設:“生活所迫,勤工儉學,打雜練出來的。”
撒完謊,姜百思下意識地了一下干燥的。
陸予城的視線落在的上。的形很漂亮,又薄又亮,天生帶著水潤的,像晨中的櫻桃。這麼漂亮的,騙起人來倒是毫不含糊。
若是執行布展中的一些細節勞,尚可以解釋是勤工儉學積累下來的技能,那麼能策劃出如此量龐大又載富的展覽,絕對不會是單靠在學校里打雜能夠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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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過出的策展方案手冊,思路清晰,細節完備,甚至連預案都很周到,饒是很多在業爬多年的老油條也未必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藝觀》的編輯打電話來和我說,你給他們的為我們這個展覽做廣告的文,他們副主編看了很欣賞,想要邀你多寫幾篇做系列文。”
姜百思愣了一下:“怎麼打到你那兒去了?”
“那位編輯急于聯系上你,但你電話一直沒人接。”說著,陸予城指了指因為忙于布展而放在展廳角落的挎包,手機也放在包里。
姜百思一拍腦袋:“我忙忘了,待會兒我回個電話給他。”
陸予城若有所思地盯著的臉:“那篇文我看了,寫得真不賴呀。”
姜百思笑笑:“不過是篇討巧的文罷了。”
聽聽,竟然說那只是篇文罷了。
“那《藝觀》的副主編未免也太沒水準了,竟然把你這篇文當作品。”陸予城話語里是濃濃的嘲諷。
他讓那位編輯將這篇所謂的文發到他的郵箱,他看完之后,只有一個反應,當日讓待在這個小畫廊當個小主管還真是委屈了呀。那篇文見解獨到、行文專業,古今中外藝學史典故信手拈來,要不是文章最后宣傳了他們即將要舉辦的這場展覽,他差點要以為是篇專業的藝小論文。難怪人家副主編想要將之弄個系列文。
姜百思又看到了陸予城臉上出了那種探究的深思表,最怕的就是看到陸予城的這種表,然后就聽到后傳來了瑞瑞的哭喊聲。轉看去,只見瑞瑞正趴在高高的梯頂端,梯底部并未完全放穩,瑞瑞在上面搖搖晃晃地就要摔下來。
姜百思急得丟下刷子就跑過去要接住瑞瑞,然而瑞瑞雖然才十歲,從高跌落下來的沖擊力卻不小,姜百思被瑞瑞沖撞得向后仰去。在瑞瑞的哭聲中,他們跌倒在一個寬厚的膛里,姜百思只聽得那人被撞得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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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百思查看了瑞瑞的,發現他沒有傷之后,又準備去檢查陸予城的,剛才他們摔下來的力道可是不輕。
陸予城抓住預備掀起他服的手:“你往哪兒呢?我沒事!”
姜百思皺皺眉頭,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沒事兒嗎?”
“真的沒事。”
姜百思放下心來,腳剛了一下,就覺得鉆心地疼。
陸予城扶坐下,掀起的,右腳腳踝紅腫一片。
陸予城仔細查看:“幸好沒傷到骨頭,還能走嗎?”
姜百思點點頭:“等會兒一就好了。”
陸予城扶著起來,見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緋紅。的手搭在他的小臂上,他只覺得像一團火一般,心里一驚,再將手探到的額前,果然一片滾燙。
這個人,果然從來學不會照顧好自己!
“姜百思,你在發燒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