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未等到溫月轉移病房,陸母突然跑到醫院來。
“陸清遠!你和你爸都瘋了!?把所有的錢都花在溫月那個短命鬼上!”陸母毫不顧場合的嚷嚷著。
“阿姨,這是醫院,請你小聲一些。”何思辰不留聲的后退幾步,拉開與陸母的距離。
“什麼小聲一點,我就是要讓大家聽聽,一個短命鬼賴著我們家是什麼意思?”陸母說著就要往病房里去。
“媽!”陸清遠一把拉住陸母的手臂,疼的齜牙咧。
陸母恨鐵不鋼的瞪著他:“你真的是反了天了,一個罪犯你還要護著,橫豎都是要死的,你……”
“住口!”陸清遠瞪著陸母,心的黑暗遠比他想的要大的多,他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母親。
他低了聲音:“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十三年前的事。”
一句話頓時讓陸母一驚,陸清遠已經知道了嗎?
“什麼十三年前的事,現在是現在!”陸母眼神慌的想逃避這件事兒,“我把話撂這兒了,要麼讓把錢還回來,要麼你就跟方穎結婚!”
說完,扭頭就跑了。
何思辰看著陸母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著一臉憤恨的陸清遠,不道:“要不是看你們長得像,我還以為你是抱養的。”
言下之意不過是諷陸母沒有一點做人該有的良心。
陸清遠面如常,心中卻分外疲倦,若是真要想溫父那樣,將當年的事兒翻出來,陸母免不了要被追責,可是這也會連累陸父。
陸父現在是溫月取保候審的擔保人,他要是出了事兒,溫月取保候審的資格也會被剝奪,甚至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第三十五章 讓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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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溫月睜著空的雙眸著潔白的天花板,陸母的話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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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糾纏陸清遠,是陸清遠不肯放過。終于知道當初一直糾纏陸清遠,他是什麼心了。
“溫月。”陸清遠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坐到了床邊,看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著,心中覺得不安起來。
“小叔。”溫月側過頭,眼神平靜,“你要是結婚了,我去給你當伴娘。”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陸清遠頓不滿:“說什麼傻話。”
他沒想過結婚,要真是結婚,他娶的也是溫月。
溫月出許久未見的笑容,語氣就像是從前那樣親:“我了。”
陸清遠對突然的轉變有些猝不及防,但更多的是欣喜,他立刻站起:“我去給你買吃的。”
看著他出了病房,溫月才收起笑容,掀開被子下了床。
推開衛生間的門,正對著鏡子中映著那一張帶著丑陋疤痕的臉。
溫月巍巍的走到鏡子前,一手撐著洗手臺,一手緩緩著有些凹凸不平的左臉頰。
眼淚如同珠子一般落了下來,泣著,每天就是頂著一張臉面對陸清遠。
這張臉連自己看了都覺得可怕,對比方穎,真的從而外就是和丑小鴨。
“叩叩——”
“溫月?”
聽見何思辰的聲音,溫月慌忙掉眼淚,洗了把臉才從衛生間里出去。
“怎麼了?”
見從滿臉水珠,眼睛還紅紅的,恐怕是哭過了。何思辰也沒有問,只道:“肖警過來看你了。”
說是過來看,不過是例行公事,監察的況。
說了一番關心的話,肖警就走了。
只是肖警才走不過五分鐘,溫月便覺心臟疼痛難忍,甚至比手前還要痛。
何思辰忙讓護士上其他兩個大夫,帶去手室檢查。
“醫生!”溫月抓著何思辰的袖,因疼痛而糾結在一起的小臉上滿是汗水:“不要!不要告訴……陸清遠!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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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辰看角流出了,慌忙答應:“好好好,你先別說話,我們先給你做檢查!”
聽到他應了,溫月的手才松開,重重的垂了下去。
“不行,還是出現了排異反應,這樣下去恐怕……”
何思辰看著像直線下降的溫月,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真的是老天爺知道溫月不想活了所以才出現這種特殊況嗎?
“一會兒陸清遠來了就說溫月被送去觀察室了,讓他等一會兒。”何思辰回對一個護士道。
他主要還是擔心陸清遠知道這事兒沖進來,以他現在的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溫月半睜著眼,只覺呼吸越來越艱難,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很想對邊的醫生說放棄吧,可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
要是這次真的去了,就可以見到了,還有記憶中那個溫善良的媽媽,現在所經歷的一切也將畫上一個句號。
“溫月!你撐住啊!陸清遠可是在等你的!”何思辰在耳邊大聲喊著,企圖喚回的意識,“你死了,讓他怎麼辦?!”
第三十六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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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辰的聲音就像一陣風漸漸的飄遠了。
溫月只覺被黑暗所包裹著,這種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舒服而又輕松,而黑暗中的,也正做著一個這一生的夢?
十五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