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姨拉著我的手,讓我在邊坐下,擺明了是要給我撐腰。
親戚朋友們也都你一言我一語,表達了他們都是站在我這邊的。
「這人休想進我宋家的門!要是讓進了門,那就是你大伯母這些年白活了!」
我笑了笑,安大家:「別理他們,我們過我們的年!」
大家便都又說笑起來,沒人再去理坐到角落的宋池昊跟許知夢。
3.
外面的吵鬧完全沒被在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的我爸媽發現,等我媽急匆匆出來追問我我弟趕回家沒的時候,我朝指了指角落里正竊竊私語的兩人。
我媽震驚地著許知夢:「這的誰啊?」
我努了努:「您兒子的朋友,自封的未來宋家主人!」
正巧我爸也拿著瓶茅臺走了出來,聞言一聲怒喝:「宋池昊,回家了為什麼不跟長輩打招呼?你的教養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宋池昊被我爸嚇得一個機靈,條件反就跳起來立正站好。
許知夢這時候倒乖巧,安安分分站在宋池昊邊。
我爸的低音炮繼續轟炸:「這人是誰?你打招呼沒,你就往家里帶?」
我爸從小就被當作繼承人養大,最注重禮儀教養。宋池昊這種先斬后奏的行為是他最痛恨的。
就在這時候,大伯母站起來添油加醋地把剛剛那不愉快的初見復述了一遍。
宋池昊張了張,剛想解釋,我爸已經怒不可遏地指著他讓他滾了。
「這位許小姐是吧?我們宋家有個祖訓也許你不知道!我們家都是窮養兒子富養,家產只傳不傳男。正好宋池昊過完年就二十五歲了,已經到了年紀!我會沒收他所有的附屬卡以及現在借給他住的豪華公寓。他到年紀自己去闖事業白手起家了,想必你應該能陪著他熬過這段苦日子的吧?」
4.
許知夢聞言臉一變,挽住宋池昊的手不自覺地了。
「伯父,我知道您這是想考驗我。您放心,我的是池昊這個人,不是他的錢。就算他繼承不了家業,我也相信他的個人能力會讓我過上好生活的!」
宋池昊這個腦,立刻天地地抱住了許知夢:「夢夢,我就知道你跟那些勢利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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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他轉過,一改先前唯唯諾諾的態度,強勢地看著老爸:「爸,我從小到大都沒聽過我們宋家有這個祖訓,如果有,那您又是怎麼繼承的宋氏集團呢?繼承權不應該給二姨媽們嗎?」
所有人都震驚地著他,沒想到他竟會吃里外,跟著那個綠茶反抗家里。
「我知道你們從小就更疼姐姐,但我也是你的兒子啊。你們如此厚此薄彼,就不怕傷了我的心,以后沒人給你送終摔盆嗎?」
我們老家的習俗,去世之后要由兒子摔盆送終。雖說現在的人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迷信,但很多習俗還是深人心的。
老爸被他氣得臉都搐起來,拿著茅臺就想砸過去。還好大伯父心疼這酒,搶過去寶貝地摟在懷里。
「要教訓這小子犯不上浪費這麼好的酒!」
我媽也上前了我爸口:「你別急啊,你有高,氣壞了怎麼辦?」
我爸指著宋馳昊:「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人話嗎?」
老媽眼眶通紅地瞥了眼宋池昊:「他說的不是人話,你就更不應該聽了。怪只怪我們沒把他教育好,不會自己腦子,聽風就是雨,容易被別人帶跑偏。」
宋池昊從小到大都很聽話,就連初中的時候也沒出現所謂的中二病。我也知道他從小耳子就,但沒想到他的叛逆竟然會出現在這種時候。
我剛想說話,老爸手一揮,讓宋池昊趕帶著他這個深的朋友滾出去:「你沒聽說過就說明沒這祖訓了嗎?我這就告訴你,這祖訓就是我定的,我就是定這祖訓的老祖宗。我的錢,我想給誰花給誰花,公司想給誰繼承就給誰繼承。至于你說的什麼摔盆送終,年紀輕輕還搞什麼封建迷信,山頂人都要嘲笑你不開化。人死萬事消,一抔黃土一層灰,指誰也不敢指你!」
宋池昊沒想到我爸竟然這麼堅決,一時有些騎虎難下,便將求救的目看向親戚朋友那里。
「大伯,大伯母,大過年的,我也是回來一起慶賀的。我們沒想鬧這樣的,你們也幫著勸勸我爸啊,我只是帶著夢夢來一家團圓的。」
大伯摟著茅臺白眼一翻:「昊昊啊,你早上沒刷牙嗎?口氣那麼大。你看看你爸都被你氣啥樣了,這是來團圓的樣子嗎?我怎麼看著像是來宮的樣子啊。我們宋家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一家人團結對外,你這胳膊肘怎麼那麼喜歡往外拐呢?所以也怨不得我們全都看你不順眼吧?我勸你還是快點走吧,別影響我們一家團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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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昊被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許知夢小聲安他:「池昊,我沒想到你口中友善好客的家里人竟然是這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