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昊側過,惱怒地將甩開:「我怎麼知道怎麼辦?都是你,看見單子就興,我都說了我們的產業鏈跟不上這麼大的需求,你偏不聽,現在好了!」
「這怎麼能怪我呢?當初你也是同意的呀!我這不是為了讓公司快速發展起來,也好讓那些瞧不起你的人瞧瞧麼!」
許知夢突然想起什麼,一把抓住我的肩,兇狠地質問我:「肯定是你故意的,你設計了個圈套讓我們跳進去是不是?」
我的肩膀被得生疼,甩了甩卻沒甩掉。
還好后出來一只手住了許知夢的手腕,一把將的手甩開,然后小心地將我護進懷里,聲問我:「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重新看向宋池昊。他將責任怪到許知夢頭上的行為讓我越發對他失!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失敗都不能承擔,反而要賴在人頭上,他將他的尊嚴都丟了!
許知夢被甩得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向地上撲去,摔了好大一跤,但宋池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看著梁溫舒,又看了看我,突然一臉冷靜地問我:「姐,這是你的男朋友?」
其實也不用我回答,梁溫舒的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了刺激一般輕笑出聲:「你這樣刻意瞞著我,就是為了讓我出這些洋相嗎?」
「宋池昊,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他指了指自己,又指著梁溫舒,「梁溫舒,梁氏集團繼承人,上了那麼多次財經雜志,你可別跟我說我認錯人了。你有這樣一個男朋友,為什麼還要跟我搶宋氏的繼承權?難道——」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梁溫舒只是跟你玩玩而已?」
我不可置信地瞪著他,從未想過有生之年我竟然會在我親生弟弟口中聽到這些話。沒忍住,我用力甩了他一個掌。
他頭偏了過去,卻是滿臉的不服氣。
梁溫舒冷冷地看著他:「我跟,只要想就可以結婚。我們并沒有打算瞞著別人什麼,只是這是我們私人的事,沒必要過早地公之于眾。至于什麼宋氏集團的繼承權,這本不在我們是否結婚的考慮范圍。更何況,你也許不知道,你們宋家沒有傳不傳男的祖訓,但卻有能者居之的祖訓!否則,宋伯父并不是長子,為何能繼承宋家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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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后突然傳來老爸洪亮的聲音。我回頭一,發現所有宋家的人全浩浩地從大門走了進來。
等大伯和父親還有二姨等人站到我邊后,宋池昊終于再也繃不住跪坐到了地上。
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渾頹唐。
老爸失地搖了搖頭:「昊昊,我一直想不通你為什麼會變這個樣子,直到我去了一趟子公司,特意調取了近三個月的監控我才明白一切。你從小到大都很聽話懂事,所以你剛出社會我就將你調到子公司居高位,沒想卻因此害了你。你被周圍的人越捧越高,從而導致自視甚高,野心也變得越來越大。你嘗過權力和金錢的滋味后,就想要爬到更高的地方獲取更大的權利。至于這位許小姐,我想你原先也只是打算隨意玩玩吧?」
許知夢傻了一般地看向宋池昊。我憐憫地看了一眼,是想靠宋池昊達嫁豪門的目的,但也未必沒有真心在其中。
宋池昊已經沒有靜,只是低著頭任由老爸說訓。
「有幾分小聰明,想借著在你孤立無援的時候站在你邊加深你們的,好嫁豪門。你也正是利用了的這幾分小聰明,將你暗的、不能明說的那些心思展現到我們面前。你以為我們會妥協?就因為你是我宋崇明唯一的兒子嗎?」
宋池昊終于抬起頭來,他「呵呵」笑了兩聲:「不然呢,你要讓姐姐來繼承家業嗎?你看看邊站著的人,那是梁氏的梁溫舒。你把宋氏集團給姐姐,讓宋氏變的嫁妝以后被梁氏合并嗎?爸,你真是老糊涂了!」
我剛想說我不會繼承宋氏,二姨先站出來道:「昊昊,你怎麼會變這個樣子?做人要有良心。你爸沒有老糊涂,我們宋家人只有你最糊涂。你爸已經打算好了,宋氏產業將會由你二堂哥回國繼承!」
我平靜地向老爸,我支持他的這個決定。二堂哥在國外專修 MBA,出國前他就是我們同輩當中最聰明出眾的,他的手段讓我至今都記憶猶新,由他管理宋氏才是最明智的。
「不可能!憑什麼讓二堂哥繼承,宋氏是我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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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父一臉無語:「昊昊,宋氏不是我們誰單個人的產業,它是我們宋家所有人的。所以宋氏有臭蟲,比如你!」他指了指宋池昊,「那我們就會齊心協力將他扔出去。而誰能帶著宋氏走得更遠更好,不管他是男是是否會出嫁,我們都會把宋氏給他!」
「可我爸手里有最多的份!」
大伯父都被氣笑了:「你爸手里拿了 37% 的份,連一半都沒超,你以為這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