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來我家一周。
用掉了一桶油,十斤大米。
三袋食鹽,十卷卷紙。
連 1L 的醬油都空瓶了。
面對「噌噌」上漲的生活費。
我只能含淚對老公說:「不起了,能分手嗎?」
1
我鄭怡,和先生定居在某個北方省會城市。
今年我評上了中級職稱,還即將生下和先生的結晶,真的是收獲多多的一年。
因為我即將生產,先生黃韜特意把老家的婆婆過來照顧我。
不過我自己外出求學生活了這麼多年,真是不太喜歡家里多一個人。
我和自己的爸媽還總吵架呢,更何況是只見過幾次面的老婆婆。
可黃韜的想法我也能理解,一來是我懷孕月份大了,婆婆可以分擔家務,至我們下班后能吃頓現熱乎的晚飯;二來是等我生產完,可以幫我們帶孩子,讓我可以順利地重回職場。
婆婆來了之后,一如一個怯懦而客氣的南方老太太,手腳似乎都不知道該放哪兒。
我聽不太懂說的方言,只能笑著說:「您隨便點兒,別拘束。」
有一說一,婆婆來之后,別管飯做得好吃不好吃,至我不用擔心晚飯這件事了。
可來了一周后,我才發現我婆婆種種奇葩的行為。
2
事發生在周末。
黃韜特意起了個大早,去市場買了些羊排回來,說要給我補充營養,順便給他媽一手。
可他剛進廚房不一會兒就喊我:「親的,醬油呢?」
我隨口說:「就在櫥柜里啊。」
「沒找到啊!」黃韜喊道。
我婆婆本來窩在房間里刷手機,這時才慢吞吞地走出來,含糊地說:「用空了,我把瓶子扔了。」
空了?
黃韜和我對視,都有些奇怪。
1L 的醬油,一周就空了?
當飲料喝也不至于啊!
3
接著,黃韜用方言問了我婆婆了幾句,我聽大概意思是醬油怎麼用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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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話說得又快又難懂,我本不明白。
接下來,我就看到黃韜皺著眉,穿鞋下樓去買醬油。
我拉著他,問:「怎麼回事?」
黃韜無語地說:「我媽說剛來咱們這,控制不好用量……就用了。」
我:「……」
全中國的醬油不都一樣嗎?
難道我們家的醬油倒起來特別?
這件事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曲,到了晚上,我開始清點家庭用品,打算明天去超市進貨。
這時我才發現家用品的用量已經到達了極不正常的況。
因為我家是雙職工,基本是每周去超市進一次貨。
婆婆來的那天,大部分東西都是新開封的,可現在,本來能用一個月的家用品竟然都用得七七八八了。
一桶新油,空了。
半袋衛生紙,沒了。
柜子里的三袋食鹽和調料都見了底。
連一袋十斤的大米都沒有了!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麼一袋米,夠我和黃韜吃一個月的!
我婆婆……ƭú⁵難道是饕餮變的?
4
我悄悄地和黃韜說了一下這些況,黃韜擰起眉頭,跑進了婆婆的小屋。
我也不知道兩個人涉了什麼,反正就算聽我也聽不懂。
現在的我就想知道,這些東西都去哪兒了?
不會真是用了吧?!
這些年來,雖然和婆婆往不多,可在老家有名的鐵公。
我有一次去婆家,發現兩年前給買的衛生紙還沒用完呢,都發黃了。
平時連洗菜的水都留著沖馬桶,破得穿不了的服都會裁抹布,簡直循環利用到了極點。
不一會兒,黃韜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我說:「啥況?」
黃韜無語道:「就說是剛來,掌握不好用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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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鹽醬醋掌握不好用量有可原,大米和衛生紙呢?
難不以前屁用半張,到了我們家就開始用半卷了?
看我臉不好,黃韜拍拍我的肩膀說:「我媽上歲數了,生活習慣不好,你多擔待,我回頭說說。」
我還能說什麼呢,總不能為了這點兒東西追問底。
作為兒媳,和婆婆天生就是天敵。
這話是我爸說的。
他說兒媳婦和婆婆的關系屬于千百年來的歷史難題,誰也理不好,而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兒子的態度。
兒子要是能從中斡旋,起到良好作用,就可以家和萬事興。
當時聽完這話,我小聲地問我爸:「那我媽跟我的關系這麼張,肯定是你不夠作為了?」
我爸擰起眉,義正辭嚴地說:「我那不是在外地工作過三年嗎?你媽和你的矛盾都是在那三年積累的。」
我:「……」
怪不得我這麼能甩鍋,原來都是隨了我爸。
我曾把這件事當笑話講給黃韜聽過,黃韜深思后說:「也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做得更好。」
那時我只笑笑就過了,現在我知道了,他并沒有比我爸強多!
5
因為這件事,我格外留意起婆婆的日常行為。
表面上沒什麼異常,像是一天到晚地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等我們快下班回家時才開始做晚飯。
可我們家除了用品消耗巨大,連電費和水費都直線上漲。
因為我家的微波爐是連著我的手機,有一天我在上班,我發現我婆婆用了四十多次微波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