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韜一開始還為他媽解釋辯駁,說不悉這邊的生活,可聽到后面,也慢慢地也說不出話來。
其實他遠比我要了解自己的媽,婆婆在農村老家那些儉樸的習慣肯定比我知道的那些還要夸張。
兩相對比之下,反差尤為巨大。
我認真地對黃韜說:「咱們家就是普通人家,真的不能這麼浪費!我爸媽常說,這樣做就是在消自己的福氣!一個人一輩子能吃多飯,能穿多都是固定的,誰經得起這麼消耗!」
大家都是苦過來的,小時候住平房,啃饅頭就涼水的日子也不是沒有過。
雖然那時的我也快樂的,可現在的好日子更要珍惜不是嗎?!
將來我生了孩子,我婆婆這種習慣會把孩子也教壞的。
黃韜這才重重地點了點頭,說:「行,我一定好好跟我媽說說!」
「希如此。」我道。
我說完,黃韜幽怨地瞥了我一眼,說:「不過你也真是的,還裝攝像頭,也太沒私了……好歹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一猜他就會揪住ṭų₍這點不放,好掩飾自己的難堪,扳回一城。
這我可不會慣著,直截了當地說:「你來!我裝攝像頭是擔心你媽,怕一個人在家不小心摔倒。再說了,是你說上了歲數,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我也是一片好心,擔心有什麼難言之。現在好了,一切真相大白,你快勸勸你媽吧,到底是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糟蹋東西,你和我花的錢就不是真金白銀嗎?就不是辛苦掙來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媽在報復社會呢!」
我這個人的格,說好聽點是喜歡據理力爭,說確切點兒是得理不饒人。
黃韜完全不占理,只能舉雙手雙腳投降。
11
回家后,黃韜沉著臉,領著他媽去小屋談判。
兩人說了大概半個小時,黃韜沉默地走了出來,我婆婆則眼睛紅紅的,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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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什麼都不知,晚飯后詢問黃韜。
「哎,什麼況?」
其實我還是想知道,他媽為何一反常態。
人要黑化,總得有個劇沖突吧,我自問對婆婆從來都客客氣氣的,沒刺激過。
黃韜半天沒說話,只長嘆了一口氣,最后終于開口道:「說是不太愿意過來,心不好,所以……」
「……」
心不好,所以就把這些緒發泄在浪費東西上。
呃,連我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我們面面相覷片刻,黃韜才無語地說:「你也知道,前幾年我媽一直在老家看我侄子,現在侄子上兒園了,該到給我看孩子了。我媽不來吧,不合適,可是又舍不得孫子……」
舍不得一手帶大的孫子是正常的,可這和我婆婆瘋狂浪費,大手大腳很大關系嗎?
對了,我記得前些年有個新聞,說一個老太太因為搬進了兒子家的樓房,每天百無聊賴,只能沖馬桶沖水玩。
一個月浪費了 17 噸水。
后來那個兒子「巨額」水費時才發現這件事。
難不這都是通病?
「要不,就讓咱媽回去?」我說。
我也不想讓抑郁。
12
黃韜立刻搖頭:「我媽不會回去的,我剛才也問了,不同意。」
唉,我嘆了口氣。
「是不同意,還是你大嫂不同意啊?」
話說黃韜的嫂子特別厲害,嫁過來后生了兒子,以黃家的功臣自居,家里家外都一把抓。
有次我去婆家,黃韜的嫂子炫耀似的抱著孩子對我說:「你看我都生了兒子了,你再生個男孩孩都無所謂了,多好,沒力了。」
說得好像完了生兒子指標,對我有多大恩一樣。
我才不鳥,直接說:「我本來也沒力。」
生兒生都是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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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嫂子見我不好惹,經常話里話外暗示,將來公婆的養老一定要兩個兒子平分。
現在老人還能干,一切都好說。
等將來兩人老得不了了,就要一家一年,流照顧。
說完我也不反駁,養老嘛,確實人人有責,一人一年我不反對。
經此一役,事實終于清楚明白。
我婆婆肯定是不愿意過來我們這邊,可一想到黃韜的嫂子不可靠,將來還得讓我們給養老,總要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幫把手才行。
所以的人來了,心卻還在老家,整日思念遠方可的孫子和老伴。
因為這樣產生一無形力,就開始胡作非為了。
行吧……
我只能把問題推給黃韜,說:「你以后多和你媽聊天,開解的心。讓沒事時去跟小區大娘聊聊天,散散步,或者追追劇,要學會把力和力釋放在這些不需要花錢的地方嘛。」
黃韜翻了白眼,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其實……親的,你說……能不能把我侄子接過來?
「那樣我媽心里就踏實了。」
13
嚯!他可真敢提。
我淡淡地看了黃韜一眼,沒說話。
黃韜有些張,說:「親的?你覺得呢?」
我冷哼一聲,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有時真的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也有點兒問題?」
我特意用了「也」這個字。
黃韜表很難看,說:「你不愿意就直說,干嘛說得這麼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