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痛是痛,但閻鶴終于不再像先前那樣紋不。
因為始料不及的意外,閻鶴悶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松懈下來。
我抓住時機,從他下鉆出去。
站在離閻鶴三米遠的地方,了把腦殼,冷眼睥睨他。
「閻鶴你是我的什麼人嗎,我跟誰一起玩,和你有什麼關系。」
「還好意思說宋明溪不是好人,我看你才不是好人。」
「照理,我應該遠離的是你才對。」
「不準。」
閻鶴口而出,眼神黝黑,著一我不理解的執拗,還有瘋意。
「不準遠離我,我不允許。」
我愣住,隨后冷笑。
八是瘋了。
明明就是相看兩厭的關系,竟然搞得這麼黏糊,好像對我很深一樣。
「有病就去治,雖然我窮,但看在舍友的份上,你預約掛號的錢我還是可以幫你出的。」
這話算是對那一次閻鶴讓我在眾人面前自尊掃地的反擊。
我不知閻鶴有沒有聽出來,反正在我說完后,那臉調盤都沒他富。
被我堵住話,張口言又止。
只能用那雙狼似的眼睛盯著我。
看他這反應,我了一把報仇雪恨之后的磅礴快意,在閻鶴死咬的視線中,施施然離去。
09
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沒看見閻鶴。
估計是一個小時前,被我的話刺激得沒臉見人躲起來了。
我走過閻鶴的床鋪,意外地發現我桌上放著一只紅瓶子,旁邊配著包沒拆封過的棉簽。
我拿起瓶子看了下,是消腫止痛的。
想了一下,除了閻鶴好像也沒誰了。
知道傷了人送藥。
算他有幾分良心。
我毫無負擔地收下。
用棉簽輕輕拭胳膊淤青部位,我表猙獰。
痛神經太敏是真的很罪。
才剛對閻鶴送藥行為升起點滿意,這下又忍不住暗罵起來。
10
經過宋明溪的努力,我跟他之間的關系逐漸變近。
因為有這麼一個會來事的朋友,注意力被轉移,心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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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閻鶴也了很多怪氣。
沒了人給他氣,正常點閻鶴應該樂于見才是。
然而并沒有。
我雙盤著坐在床上,跟宋明溪聊天。
他突然發了語音過來。
我直接點開聽。
「暮暮,這周末有空嗎?」
「我們一起去鬼屋玩唄。」
「我有幾個朋友也一起去,其中有你的理想型哦。」
我從沒去過鬼屋玩,也沒人陪我去,頓時心生好奇。
比起八字沒一撇的理想型,我對鬼屋更興趣。
我用語音回他:「我有空,一起去。」
然后放下手機,準備下床去上廁所。
一下樓梯,扭頭就對上閻鶴那張死人臉。
看樣子盯了我有一會兒。
我冷不丁地被嚇一跳。
還好扶著樓梯才沒摔倒出丑。
然而閻鶴先發制人。
一開口就是命令的口吻:「你不準跟別人約。」
「還有,我不是說了讓你離宋明溪遠一點嗎?他這人看著純,私底下玩得比誰都瘋,聰明點的人都避著他。」
「就你傻,趁著你沒見過什麼大世面騙你去認識七八糟的人,進七八糟的局。」
「你必須離他遠遠的。」
看著閻鶴嚴肅認真的面孔。
我表一言難盡。
實屬懷疑閻鶴是個癲公。
癲話張口就來。
什麼跟人約。
看閻鶴這語氣,莫不是帶有的那種約。
我是去玩得好不好。
清清白白地玩。
自己污,看什麼都污。
這就算了,居然還嘲諷眼界低。
連著我朋友也誹謗一遍。
明明這些天,我都沒主招惹了。
但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臉。
我豎起周的刺。
口吻輕蔑。
「對,我就是沒見過世面,比不上你,別說是地球踏遍了,就連月球、火星你都登上去看過。」
「我就是一個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存在,你為何抓著我不放,非要把我貶得一文不值,你才好過是不是。」
「我的生活不需要你指手畫腳,你管好你自己行不行?」
「我不跟你斗了,認輸行了吧。」
「我真的夠你了!如果你實在看不上我、忍不了我,大不了我搬出這個宿舍!!」
我沒想到說到后面竟然緒失控了。
積攢了一年多的緒上來,我眼睛都氣得發紅發脹,口起伏劇烈。
「方朝暮,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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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鶴僵愣在原地,看著我近乎失控的模樣,手腳無措。
臉上布滿茫然。
他眼神著慌張,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也懶得看他的反應,轉進了廁所,在里面待了好久。
出來時,了兔子眼。
閻鶴也不在了。
我低頭,在桌上看到了一盒我很喜歡吃,但因為貴沒買過多次的巧克力。
上面著張紙條:「對不起,你別搬出去好不好,今晚我不回來了。」
我站在原地思考了一分鐘。
最后,把巧克力放進屜,將紙條無地撕碎扔進垃圾袋。
人格都已經到傷害了,我憑什麼不接補償。
只是讓我意外的是,閻鶴這對著我里就沒過好詞的人,竟然會放低姿態道歉。
太打西邊出來了。
至于說閻鶴看不慣我,我可以搬出去的話,也只是我緒上頭說的氣話。
要搬也是閻鶴搬,我可不想故意給自己找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