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關系到終幸福的事,大爺哪怕覺得丟臉,也都老實應了下來。
換做以往,這祖宗本不屑一顧。
聞頌倍欣。
最后他多地問了句:「剛才你說的那個娃娃臉什麼名字?」
然后就聽到一個讓他恨得牙疼的名字。
開始和閻鶴兄弟好得 emo 起來。
13
周六一大早,我被生鐘醒。
下樓的時候,發現閻鶴已經不在了。
往常這個時候,對方絕對躺死在床上。
不到十二點不起床。
不懂大早上的出門去干什麼。
興許泡妹子去了。
我晃晃腦袋,頭頂兩呆飄。
沒再想這個討厭的家伙。
說來,那天跟閻鶴大吵一架,再次見到他,對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被人穿了那種。
14
「方朝暮。」
我正在收拾桌面,閻鶴突然走了過來我名字。
我沒應,頭也不抬,彎腰將新買的紙巾放到柜子里。
換做其他人,看到別人搭不理,就應該識趣地走開了。
可閻鶴偏不。
他不達目的不罷休。
「方朝暮,我跟你說個事,你聽一聽好嗎?」
閻鶴聲音異常溫和平靜,和往常尖牙利天差地別。
像從一頭齜牙咧的兇變了溫順的綿羊。
我頓詫異。
眉頭輕挑,我倒是要看看他想玩什麼把戲。
把紙巾塞好,關上柜子,起面對閻鶴。
「說吧,有什麼事。」
我直直地看向他。
閻鶴面突然就變得別扭起來,眼神躲閃了幾下,最后鎮定下來,與我對視。
「之前的種種,凡是我對不起、讓你覺得難堪的地方,我在這里跟你正式地道歉。」
「對不起。」
閻鶴鄭重其事地跟我鞠了個躬。
「還有差不多兩年的時間,我希以后我們可以和平相,之后若是我有什麼做得不對、讓你不舒服的,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你放心,我會改的。」
「方朝暮,你能不能原諒我……」
閻鶴眼地著我。
我一時間沒有什麼反應。
因為被驚呆了。
從未預料到,閻鶴居然是要低聲下氣地跟我道歉。
因為以往種種的不堪齷齪。
不是閻鶴瘋了,就是世界瘋了。
我無意識地咬了口瓣,些微刺疼讓我瞬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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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閻鶴握著拳,略微張的表。
我擰著眉,遲疑道:「你,耍我呢?」
閻鶴立馬解釋:「沒有,認真的。」
「為什麼?」
「我只是發現了自己對你做錯了很多事。」
「呵,堂堂閻大爺,怎麼可能有錯。」
「有的……」
閻鶴瞄我一眼,飛快地低下頭,難為地小聲嘀咕。
自大、自我、自負的上等人竟也有低頭認錯的一天。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心里只到荒唐可笑。
實際上也確實笑出了聲。
閻鶴驀然抬頭。
看我這樣,誤會了什麼,繃的神松緩。
「你原諒我了是嗎?」
我凝睇他,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閻鶴才掛上一笑意的臉,又變得謹慎。
看著高高在上的人又開始小心翼翼。
我從心深迸發前所未有的快意。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閻鶴這麼好玩。
因為我一個臉,就誠惶誠恐。
恍惚間,讓我產生了地位翻轉的錯覺。
可看著對方上穿的名牌貨,和我穿了幾年的破破截然不同,我又猛地清醒過來。
「爺若是戲癮發作了,就去影視城找個戲演,以你們家的背景,你絕對能當個男一。」
「就像你閻大說的,我就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人,可不配和你同臺演出。」
閻鶴沒想到我又翻舊賬,臉瞬間褪去。
他沉默地低頭,我也沒再自損八百,傷敵一千。
自顧自換鞋,準備洗澡。
在我拿著服朝浴室邁步,一直低頭郁的閻鶴突然在我背后很認真地說了一句。
「方朝暮,你對我怎麼樣,我都認了。不管你信不信,但我剛才說的一切都是發自真心的,想要跟你好好相也是真心的。」
我腳步頓了頓,然后很正常地抬起往前。
對于閻鶴的話,我沒太放在心上。
覺得這只是大爺腦袋了,一時興起的新玩弄人的把戲。
裝作一副深意切的樣子,拋棄前嫌要跟我握手言歡,實則在我完全信了他的鬼話之后,站在高點,嘲笑我天真好騙。
骨子里就刻著高傲的人,怎麼可能心甘愿地為了泥里的小蟲而低眉折腰。
傳出去,大爺豈不是面無存。
可接下來閻鶴的表現,卻漸漸搖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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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鶴,你子多久沒洗了,整個宿舍都被熏臭了。」
中午我從食堂吃飯回來,閻鶴正在鞋,我比腦子快,習慣找茬。
閻鶴竟然沒反擊回來。
還歉意滿滿地說:「不好意思,我立馬就去洗。」
我看著他拿著子匆匆往洗手池走去,言又止。
「方朝暮,我去食堂,你要不要我幫你帶飯?」
我忙著寫這周的作業,突然聽到閻鶴說。
略驚奇,在閻鶴期待的目下緩慢地點頭。
閻鶴眸中瞬間綻放芒。
「方朝暮,你要接水嗎?」
我看著水壺里還有大半的水,拒絕了他不知真假的邀請。
閻鶴失地說:「好吧。」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閻鶴的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