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揚和白新羽趕到陸晉淵所在的包廂時,男人麵前已經擺了一堆的酒。
幾個空瓶放在一旁,可見他剛剛獨自一人也已經喝了不,隻不過麵依舊如常,看不出醉了還是沒醉。
兩個人麵麵相覷,如果坐在這裡喝悶酒的是任何一個人,他們可能都不會這樣驚訝。
但這可是陸晉淵,他一向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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