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初站在家門前,才想起來今天取藥應該是陳醫生幫付的錢。
腦袋好像燒的更厲害了。
“還知道要回家?”帶著嘲諷的聲音從后傳來。
姜南初下意識的脊背一僵,深呼吸平復一下心。
“這句話不是該我問陸總嗎?”
陸司寒冷笑,垂眸看著:“我不回家還不知道,我的太太在我不回家的時候,一點兒都沒閑著。”
姜南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用鑰匙開了門。
才剛打開門,就被人著手腕在了墻上。
“難怪昨天都不給我,是找好下家了嗎?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離婚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姜南初了手腕,卻被的更,抬頭向他,“是你想離婚吧?”
陸司寒眸微沉,直勾勾的向的眸底。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大白天的都跑到家門口來幽會了,我不在家的時候是不是已經登堂室了?”
姜南初沒見過比自己的丈夫更理直氣壯的人了,昨天他的小兒才大著肚子上門,現在居然還能跑來質問。
“只是一個朋友而已。”
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怎麼就惹到了陸司寒,他出離的憤怒,抓著的手腕怒吼:“朋友?站在馬路邊手腳的朋友?”
“只許你有一起出差二十天的朋友,在你領上留口紅印兒的朋友,在外面逢場作戲的朋友,我就不能有個朋友了?”
第8章 無聲控訴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姜南初覺得自己的傷口也被揭開了。
既然他想離婚,那就干脆點撕破臉好了,這樣以后他知道自己生病死在了哪個角落,心里也不會難過吧。
只會在心里想,看看這就是當初背叛我的下場,這樣他的余生還能活在錦繡快樂的假象里。
陸司寒臉上閃過一抹異樣,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
“你每天在家胡思想什麼?我一天天的在外面裝孫子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剛才那個人是誰?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我這個做丈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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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寒終于松開了的手腕,嫌惡的甩了甩,好似是在怕臟。
姜南初腦袋燒的昏沉沉的,又被他一陣刺激,緒有點控制不住。
“我跟什麼人在一起你管的著嗎?你在外面的那些事,還要我給你一件一件的說出來嗎?”
陸司寒額頭的青筋暴起,想也沒想就揚起了手。
姜南初躲也不躲,甚至仰起頭讓自己的臉全部暴出來,ybtd雙眼直直的看著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控訴。
“結婚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看著緩緩落的眼淚,陸司寒心口莫名被狠狠刺了一下,放下了手。
“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是姜南初說的,一輩子都沒想過的事,今天卻說了出來。
陸司寒形一震,也忘了自己回家是要來拿文件的,直接摔門走了出去。
姜南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多想讓他回頭看一眼,自己剛才只是虛張聲勢。
可是他一次都沒有回頭。
直直的看著,直到眼睛發酸了才收回視線。
可能他已經忘了當時自己說過的話。
諾言這種東西只有聽的人當了真,說的人可能只是一時迷。
只是既然做不到為什麼要說出來,困住別人的心呢。
可能下一次他回來的時候,就是來跟自己商討離婚的時候了。
姜南初吃了藥,那藥里或許有什麼助眠的分,竟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首先聞道的是食的香氣。
看了看墻上的鐘,才剛過去午飯時間,大概了,都會自己幻想出香味了。
正準備起來,卻看見陸司寒端著兩個碗走了進來。
姜南初看到去而復返的人,悄悄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懷疑自己是在夢里,沒有真正醒過來。
陸司寒風風火火的進來,把碗放到桌子上,可能是碗太熱了,他被燙的哈著氣著耳朵。
這是以前在這個家經常會看到的畫面,那時候他還是一個頭小子,姜南初竟看愣了。
“初初,你發燒了怎麼不告訴我,我親自給你煮了粥,你起來喝點。”
他好像把剛才兩個人的爭執都忘記了一般,姜南初也沒有追問,太貪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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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念這一分難得的溫,已經不記得上次他給自己做飯是什麼時候了。
陸司寒把袋里的手機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竟是要坐下親自喂。
姜南初寵若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呆呆的張開。
想著,自己怎麼還會這麼這個混蛋,只是施舍給一點點的好,竟會這麼喜悅。
這時候桌子上的手機亮了,盡管是靜音,姜南初還是看到了來電顯示的名字.
寶寶......
第9章 互相演戲
陸司寒快速的拿過手機,掛斷了電話,面不改的說:“公司打來的,可能是有什麼事。”
姜南初沒有拆穿,不是不難過,不是不敢,只是覺得已經沒有必要了。
要是想和他鬧早就鬧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已經上司公司總裁的陸總也是可憐,在自己家連個電話都不敢接,不知道轉頭要怎麼哄別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