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
「啪啪」聲在寂靜的臥室里連綿不絕。
打到最后,我都累得趴在地毯上,可閻南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姿勢。
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芒,死死盯著我的臉不放。
一看就知道仇恨值滿。
今天辱他的任務已經完了,就剩弄死他了。
但看著他滿痕的模樣,我有些不忍。
我閉上眼睛,沖他擺擺手:「回去吧,今天就先到這里。」
還是適可而止吧。
別還沒等到系統回來,我就掛了。
迷迷糊糊間,后頸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
我煩躁地手扇了扇,手卻猛地被握住。
一扭頭,就看見閻南眼地看著我:「爺,您還沒弄我。」
我:「……」
4
閻南是個變態。
確認無誤。
自從我說了那句「信不信本爺弄死你」以后,他就瘋了。
每天都像條狗一樣,追著我問什麼時候?
可他也不看看自己那腱子,我弄得嗎?
弄他不如弄祁醒呢。
可這個念頭僅出現了一瞬,就被我舍棄了。
因為我在他給我準備的蓮子羹里,看到了還沒化開的藥丸。
偏偏他還笑得一臉純良,笑嘻嘻地要我嘗嘗味道好不好?
這種人,治好了也流口水。
這麼一看,閻南也可憐的。
我不自看向一旁站得跟堵墻般的閻南,出了看可憐鬼的眼神。
但他似乎會錯了意,以為我要他吃我的殘羹剩飯。
三兩下就把我手里的蓮子羹喝完了。
我驚得猛地站起來,摳他嗓子眼:「你瘋了嗎?快吐出來!」
看我太過著急,他終于意識到了什麼。
一把掐住祁醒的脖子,眼神鷙:「你給他下藥?」
祁醒被掐得漲紅了臉,頭搖得像撥浪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一臉蒙地看著兩人。
不是,怎麼還起訌了?
主角之間的這麼脆弱的嗎?
眼看祁醒快被掐死,我顧不得心的疑,匆忙拉開閻南。
沒承想藥效正好發作,他渾燙得不行,眼神也逐漸迷離。
我這才想起來原劇里,小爺就是因為趕著赴朋友的約喝了一口,才會在路上被祁醒雇的流浪漢玷污。
從那以后,小爺就更瘋了,折磨起人來更加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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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導致閻南對他的恨意飆升,加快了死亡的步伐。
不得不承認,祁醒還有做惡毒小爺的潛質。
突然,脖子上一陣刺痛打斷了我的思緒。
閻南一整個人掛在我上,又蹭又咬,手還不老實地往我服下擺里。
我又氣又,一邊攔他,一邊對著癱在地上的祁醒大喊:「快把解藥拿來。」
祁醒眼角掛著淚,可憐搖頭:「沒有,沒有解藥。」
不是,他還委屈上了?
正當我思索著該怎麼辦時,閻南突然抱起我往樓上臥室沖。
等我回過神時,人已經被他在床上彈不得。
他赤紅著眼,按住我的雙手扣在頭頂,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眸子里的深沉,視線牢牢鎖在我的臉上。
我驀然瞪大眼睛沖他大喊:「狗東西!你想干什麼?」
他了殷紅的:
「我想干什麼小爺不知道嗎?」
5
炙熱的讓我子頓時一。
這樣的突發況,讓我下意識向系統求救。
可無論我怎麼呼喊,號稱最多三天就回來的系統連個屁都沒放。
我終于慌了,巍巍跟他求饒:
「閻南,我錯了。
「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你放過我吧。」
但他好似沒聽見一般,自顧自地一件一件下自己的服。
拉著我的手上自己的八塊腹,一寸寸游走:「不?」
我咬了咬,討好地點了點頭。
重的息落在我的臉上,麻麻的。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落下。
他像瘋狗一樣,又啃又咬,兇狠又猛烈。
意識渙散之際,我好像看到了系統目瞪口呆的實。
第二天睜開眼睛時,我發現自己還被閻南牢牢抱在懷里。
二十四小時皺起的眉頭終于展開,五看起來和不。
可想到他昨晚的瘋狗行為,我就氣不打一來,抬腳把他踹下了床。
這不踹不知道,一踹踹得我齜牙咧,眼淚直流。
媽的!
鉤子堪比吃了魔鬼辣椒。
閻南常年冰冷的臉,罕見出了抱歉和窘迫的神。
沒等我再次發怒,他就突然跪在地上,扯過一旁的鞭子雙手遞上:
「爺,請責罰!」
看著是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但他是不是當我瞎?
當我看不到他咧上天的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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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視線一轉,移到了他前的抓痕上。
模糊的,看著就疼。
昨晚的幀幀畫面再次在腦海浮現,我頓時紅了臉。
忙不迭丟下一句「滾蛋」就把臉蒙進了被子里。
片刻后,頭頂傳來一陣沮喪的聲音:「爺,您不打我嗎?」
我破防了!
「死變態!再不滾我就殺了祁醒那個蠢東西。」
他作一頓,麻利滾了。
看著他迫不及待的背影,我忍不住哭出了聲。
死渣男!
有心上人還睡我,詛咒你以后被那個蠢東西戴一輩子綠帽!
我氣得捶墻,卻沒承想正巧看見墻上掛了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