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霍爺不知道為什麼嗎？」
霍司承沒有回答我，可是肩膀上傳來痛，他要把我碎了。
我沖他笑。
「因為我膩了，這樣回答可以嗎，霍爺？」
「你說謊，」霍司承的聲音在抖，我猜他快哭了，「白瀟予，不要騙我好不好。」
「我帶你走，我帶你走好不好。」
「我們離開這里，他們就干涉不了了。」
「我們出國，我們……」
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上，有些。
換做從前，我一定會撲上去狠狠親吻他。
可現在我只能出聲打斷他：
「我們？我們做不了選擇。」
「我們只是任人擺布的傀儡罷了。」
「對不起，霍哥，」眼眶酸脹得厲害，我不敢再看他，「我爹打我太疼，我被打服了。」
那之后沒多久，霍司承聽從家里安排ẗùⁱ出國，我們再沒集。
我不會跟他見面。
我們原本就不該再有任何關系。
我也沒法見他，我不是他的網友，我只是個騙子。
我們應該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該有集。
17
老實說，就算霍司承不提月底見面，我也準備月底前就不干了。
跟他相這段時間，我力倍增加。
睡不好也吃不香，這日子過得太憋屈了。
我早就在計劃著退出。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不，是趕不上驚嚇。
霍司承今晚又吃錯藥了。
他說他心不好，只要我能哄他開心，他就給我轉賬。
我剛好準備今晚撈最后一筆，所以我表現得格外熱，老公都要出花來了。
「我會一直你的，老公。」
「真的嗎，不許騙我。」
「不騙你，親一大口，寶貝老公。」
霍司承明顯又被我哄開心了，立馬就給我轉了筆大的。
財神爺下凡，我樂得合不攏，跟他膩歪得更起勁了，渾都是使不完的牛勁。
直到，他突然說——
「小夾子，你原聲也好聽。」
「老公，你說什麼……」
我沒反應過來，還在死命當夾子。
等，等一下。
我驚恐地看向桌面右下角的變聲圖標——
灰的。
代表變聲是關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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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我明明開過了。
我的冷汗瞬間冒出來。
「老公，不不，老板，你……你聽我解釋……」
「嗯，不用張，慢慢說。」
「我……我就是剛剛開了個男聲變聲，想逗你一下。」
「小夾子，你今晚都是這個聲音。」
「……」
「你是男的吧。」
霍司承說話聽不出緒。
而我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敗名裂了。
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我開口道歉：
「哥，對不起，我給你退款，我的錯，真的對不起。」
霍司承沒有馬上回應我。
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我張得大氣不敢出。
在我覺得自己快憋死的時候，霍司承終于說話了：
「沒事，退款不必了。」
「你有意思的，就當個朋友。」
霍司承似乎不打算深究。
我一顆心正慢慢落下，他又補了一句：
「男的也行，要不我們還是見一面？」
「……」
「怎麼說？」
「哥、這……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
這話把我問迷茫了，霍司承怎麼這麼執著要見面，我不知所措。
我了把臉，咬咬牙道：
「哥，這事都怪我。」
「就、就當我欠你個人，下次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見面就算了，嗎？」
我在心里求爺爺告，只求這位祖宗趕放過我。
「行，不勉強你。」
「就到這吧，早點休息。」
霍司承沒再強求，干脆利落掛斷了語音。
四周安靜下來，只剩我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我盯著電腦屏幕發愣。
他沒追究我裝人，真是個好人。
他也沒聽出我是誰，真好。
18
那天之后，霍司承沒再找過我。
我又在陪玩工作室旁敲側擊打探消息，工作室老大說氪佬老板很久沒來顧了。
這件事似乎平靜地翻篇了。
我跟我爹的關系也緩和不，我又重新為瀟灑白爺。
不過我有心避開霍司承會出現的場合。
不出意外，我和霍司承應該不會上。
直到我的二世祖朋友，除了吃喝玩樂啥也不會的付家二爺，功制造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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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時候，付二打來電話，喊我去他家新開的溫泉會所聚聚。
付二跟我認識時間不短，知道我跟霍司承不對付。
他在電話那頭信誓旦旦道：
「放心吧白哥，這次就是哥幾個聚聚。」
「我大哥也了朋友來玩，但你放一百個心——」
「我哥才回國幾天，A 市他認識的人還沒我多，霍司承我哥鐵定不認識。」
「你就來吧白哥，絕對絕對，包你玩得開心。」
大概是前段時間苦日子過太多，我腦子一熱就答應了。
等事后回想，才發現我是真傻。
付家以前主要在海外發展，國只留下付二爺一人。
近期付家有國業務，但二又是個撐不起事兒的阿斗，付家才派大爺回來。
溫泉聚會，其實ṱû₋是付大爺拓展國人脈的私人聚會。
這種聚會，霍司承怎麼可能不被邀請。
……
付家的私人溫泉會所配置相當齊全，溫泉按食娛樂一條龍。
在付二的心安排下，哥幾個快活賽神仙。
其他哥們一直快活，我只快活到晚宴前。
因為晚宴上，付二的大哥，帶來了他的新朋友——
霍司承。
我轉頭向付二，這位喝得滿臉通紅的二世祖此刻也看著我，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