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甜甜點頭，視線緩緩從他臉上收了回去：“不能耽誤你。”
一句話頓時讓厲墨霆周氣低了下去，他眼底藏著暗流，什麼也沒說，煩地將領結扯了扯，幾步朝著車庫走去。
紀甜甜當他同意了，跟著過去。
坐上車，一路無言。
很快到了民政局。
工作人員看著兩人上還未換下的工作服，詢問兩人需不需要調解。
厲墨霆還沒開口，紀甜甜先一步說：“不用。”
話落，厲墨霆看向的視線更加冰冷起來。
兩張登記表格很快落在兩人面前時，紀甜甜低頭簽著字。
厲墨霆煩地的看著，一字一句道：“這次是你自愿離婚，別后悔。”
一句話，讓紀甜甜愣在原地。
第十一章 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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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紀甜甜和厲墨霆從民政局走出來，著手中的離婚證，才找回思緒。
著外面的晴空，紀甜甜率先開口：“錢呢？”
沉默一天的厲墨霆著臉拿出一張銀行卡：“里面有一百萬，多出的三十萬算是我你的補償。”
紀甜甜心底一，厲墨霆的話分明是在辱。
也沒搭話，手接過卡。
而那蒼白抖的指尖讓厲墨霆一愣：“你怎麼了？”
“沒什麼。”紀甜甜飛快走，而后看著他，一字一頓：“你次次都走在我前面，這一次，終于到我走在前面了。”
聽似平常卻又莫名的話讓厲墨霆本就煩躁的心更添幾分不安。
紀甜甜扯了扯角，最后說了句：“機長，祝你幸福。”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將厲墨霆給的錢全部給養老院，安排紀母之后的事，紀甜甜把書等東西寄給了陳燁，買了一張去瑞士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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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去瑞士看看雪山，然而這些年跟著厲墨霆一直飛著東南亞的航線，從未有機會去那兒。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乘客的份坐上飛機，紀甜甜心里只有滿滿的解。
終于，能為自己活一次了。
拿出手機，在空乘提醒關機前給陳燁發了條短信。
“我給你寄了些東西，很抱歉麻煩你，但沒辦法，我只有你一個朋友，希你不要恨我。”
發出去后，紀甜甜關了機。
飛機從羅馬轉到黎，最后會降落在瑞士。
紀甜甜看著窗外有些昏暗的天，如釋重負地松了口。
終點，很快就要到了。
然而就在這時，飛機突然發出“轟”的一聲巨響，機艙頓時一片慌。
紀甜甜一愣，多年的經驗告訴，飛機出事了……
另一邊。
換上制服的厲墨霆了眉心，有些疲憊的模樣引來陳燁的關注。
“阿琛。”陳燁忽然住他。
“什麼事？”厲墨霆淡淡道，還有十分鐘就要登機，他必須要調整好狀態。
陳燁猶豫半天，在他終于沒耐心的時候開了口：“三年前，是我的疏忽才造你和紀甜甜的誤會。”
厲墨霆一怔，眼神驟然變冷。
“當初紀甜甜醉倒，小李把扶進房里后你又醉了，當時又沒多余的房間，我就想先把你放到紀甜甜的房間，等想問服務員再騰一間房，結果……”陳燁皺起眉頭，像是在自責，“我被人灌醉了。”
他沒再說下去，厲墨霆卻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看著陳燁，墨眸中的怒火似要將他吞噬。
腦海中再閃過紀甜甜含淚的模樣，心一陣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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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已至此，他現在只想等這次航班結束后，和紀甜甜好好談談。
厲墨霆瞪了陳燁兩眼，正準備離開，突然從塔臺傳來消息。
“阿琛，飛完瑞士的第475次航班因故障在瑞士機場附近發生空難，你有經驗，資歷也高，你現在立刻去幫助瑞士方救援。”對面語氣沉重如千斤之石：“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帶他們回家。”
厲墨霆深吸口氣，平緩著有些微的心：“有遇害者名單嗎？”
“名單已發過去。”對講機那頭的聲音冷靜卻有些哽咽。
厲墨霆聞言雖然覺得疑，但畢竟人之常，他沒有多問。
不過一分鐘，一份微燙的名單出現在他的手機。
厲墨霆打開，才掃了一眼，瞳眸猛地一。
第一個名字：紀甜甜！
第十二章 最后一站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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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墨霆有一瞬間恍惚，甚至覺得不認識“紀甜甜”這兩個字。
怎麼可能！
他手不由地開始抖，呼吸都幾近紊。
陳燁見他這副失神的模樣，皺著眉頭看了眼名單，心頓時咯噔了一下：“紀甜甜！？”
怎麼會有？
“一定不是，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厲墨霆呢喃著，將名單地攥著手中。
他絕對不相信是那個才和他離婚的紀甜甜！
“阿琛！”陳燁驚一聲，看著有些踉蹌的厲墨霆往登機口跑。
他心中開始著急，厲墨霆趕去瑞士救援，可現在的況他能定下心嗎？
但是上了飛機以后，陳燁見厲墨霆始終都很冷靜，如果忽略此次去瑞士的目的，他真的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飛行。
“阿琛。”陳燁看著面無表的厲墨霆，心中也在打鼓。
“如果是工作以外的話就閉。”厲墨霆冷著臉，看也沒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