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厲墨霆卻告訴,兩人不僅離婚了,紀甜甜還因為飛機事故去世了。
當時立刻就癱倒了。
好好的家,就這麼散了。
房。
厲墨霆坐在床沿邊上,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抑了不知道多久的苦因為厲母的一句話重新冒了上來。
右手輕輕挲著婚戒,他眼角泛紅,平日如刺一般的冷厲與威嚴好像全部都了下來。
厲墨霆嚅了下,眼中的哀傷好像已經溢了出來,將他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
婚戒是他唯一思念紀甜甜的介。
他和紀甜甜沒有合照,結婚的時候也沒有拍過婚紗照,而紀甜甜那次在后院燒的東西就包括了所有的照片。
所留下了的東西,只有的婚戒。
厲墨霆苦笑:“你真是小氣到連一個夢都不給我。”
電視機的聲音穿過門傳到他耳朵里,讓他的心再次一。
結婚前兩年,紀甜甜就是獨自一人和顧父厲母吃晚飯后再回到家,孤獨地度過大年初一。
第三年,他終于接回去了,然后他提出了離婚。
“叩叩叩——”
敲門的聲音阻止了他越漸深陷的思緒。
“阿琛,把飯吃了吧。”
顧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厲墨霆回道:“我不,您和媽吃吧。”
而后,顧父也沒有再勸,房再次靜到能聽見外面的聲音。
厲墨霆看了眼手機,打算明天去看看紀母。
才放下手機,有些刺耳的鈴聲讓他眉心一擰。
是陳燁的電話。
厲墨霆有些不耐地按下接聽鍵:“什麼事?”
“我好像看到紀甜甜了。”
第十九章 沒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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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的一句話讓厲墨霆心咯噔了一下。
“你說什麼?”他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陳燁說太快了。
“今天下班時,我好像看到紀甜甜了。”
陳燁的聲音好像是因為激有些抖。
而這話聽第二次又讓厲墨霆覺得荒唐,當初陳燁恨不得把紀甜甜的拖到他面前,告訴他紀甜甜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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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卻說他看到了紀甜甜。
厲墨霆心里燃起一火苗,哪怕紀甜甜死了,看到陳燁對還這麼貪他都很不快。
“你眼花了?”他冷冷地回了句。
“不是。”陳燁的語氣也并不是很有底氣,“真的像,那個人坐著椅……”
“像,但不是。”厲墨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眼中的冷意在掛掉電話后緩緩褪去,但眉頭卻未平展。
因為陳燁的話,他的心起起伏伏,最后還是自嘲一笑,笑自己怎麼會跟陳燁那家伙一樣。
次日。
厲墨霆去看了趟紀母后才去了公司開會。
而陳燁心神不寧的模樣惹來了厲墨霆一通白眼。
“去找主任吧。”厲墨霆睨了坐在一邊的陳燁一眼。
陳燁一愣:“干什麼?”
“請假,或者辭職。”厲墨霆覺得跟他多說一個字都很費事。
陳燁表僵住:“是因為紀甜甜,所以你老是對我這麼刻薄?”
厲墨霆理了理領:“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你……”
陳燁著拳頭,心中有氣卻又不能發泄出來。
紀甜甜沒出事之前,他們的關系說不上好,但也沒有到現在這麼針鋒相對的地步。
直到他說出那次事的原由到紀甜甜去世,他和厲墨霆鬧僵了無數次,要不是看在是同一航班的同事上,恐怕早就不知道打過多次架了。
陳燁深吸了口氣,平復了口的怒火才道:“我昨天看到的人,真的很像紀甜甜。”
厲墨霆手上的作頓了幾秒后拿起帽子直接下車走了。
陳燁追了上去,一邊走一邊道:“難道你就不希活著嗎?”
厲墨霆依舊目不斜視地向前走著。
他的長,步子也大,很快將陳燁甩在后。
陳燁站在原地,有些不甘地握著拳頭。
既然厲墨霆對紀甜甜的事這麼不上心,那他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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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地步伐在機長休息室門口停了下來,厲墨霆一手撐著門,四下無人才將繃的神松了下來。
另一邊,紀甜甜才起床,就被風風火火跑來的喬嚇了一跳。
“,你怎麼突然來了?”紀甜甜探給倒了一杯水。
喬跟跑了馬拉松一樣癱倒在沙發上,接過水喝了一口才道:“我哥說你回來了,就讓我來照顧你。”
紀甜甜失笑。
喬不過是個孩子,怎麼照顧,八是自己是在閑得慌了。
歇了一會兒,喬笑嘻嘻地湊到紀甜甜面前:“姐,老待在家里怪悶的,咱們出去玩好不好?”
紀甜甜就知道喬待不住,不過的確想出去氣,也就應了:“好。”
喬又來了神,拿上包就推著紀甜甜出了門。
雖然是大年初一,但喬辰楓選的公寓很僻靜,能看出年味的,也只有家家玻璃山的窗花和穿著新服拿冰糖葫蘆到竄的孩子。
“姐,你要不要去去找你的家人啊?”
第二十章 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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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的問題讓紀甜甜一怔。
家人。
眸緩緩暗了下來,不知道媽現在怎麼樣了。
回國前幾天就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去看媽,可是現在這樣,去看了又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