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份離婚協議,大手一撕,便碎兩半。
何千辰拿起手機,撥打了白夏微的電話,冰冷的機械聲提醒已關機。
“白夏微,好得很!”
郊區洋房。
連澹正要帶著白夏微出門悉周圍環境,看到數十輛車停在了院子外。
為首的是一臺限量版邁赫。
何千辰從車上下來,冷著臉朝前走來。
“白夏微。”
他嗓音冰涼,像個冷面修羅。
白夏微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躲到了連澹后,腦袋也有片刻的空白。
自己已經簽署了離婚協議,他還來找自己干什麼?
是又想拿自己上的什麼東西去討好他的黎詩嗎?
何千辰看著小鳥依人在別的男人后的樣子,心口烈火灼燒不停:“跟我回去!”
連澹護著白夏微,語氣堅定:“何千辰,你和小微已經離婚,這里不歡迎你。”
何千辰把連澹當明,直接大步走去拽住白夏微的手。
“啊!”
白夏微被他拽得生疼,視線的漆黑更是讓又張又害怕。
“何千辰,你放開小微!”
連澹前來阻擋,被旁邊的幾個黑人攔住。
“何千辰,你這樣對小微你會遭報應的!”連澹對著揚長而去的車大聲嘶吼。
車上,何千辰聽到了連澹的警告,不嗤之以鼻。
“報應?”他從后視鏡中看了眼蜷在角落的白夏微,冷笑問道,“白夏微,你背著我跟你的老人私奔,你覺得你會遭什麼報應?”
白夏微神空,蒼白的小臉上沒有毫表。
到了家,何千辰直接將白夏微抱進了臥室。
這樣親昵的舉,在過去三年從未有過,但此刻白夏微心中只有滿滿的惡心。
而白夏微這幅乖順的樣子,卻奇異的讓何千辰心口的火氣消退了。
好像還是曾經著自己的那個白夏微,屬于自己的東西從來沒有失去過。
白夏微從被放在床上便閉著眼好似睡著了的樣子。
“叮”手機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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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辰拿起來一看,是何母。
“兒子,你和白夏微那丫頭怎麼了?公司怎麼有人傳你們離婚了?”
何千辰看了眼床上的白夏微,低了聲音:“沒有的事,你去打聽八卦。”
“我可提醒你,爸那研究所的地皮沒過戶到你名下前,甭想離婚的念頭!”
何母一改往常的慈母語氣,對著何千辰嚴厲說:“我知道你想和黎詩在一起,但眼下還不是時候,孰輕孰重你自己要分得清!”
何千辰離開臥室,原本一直裝睡的白夏微緩緩睜開眼。
再也遏制不住地渾抖,好似寒冬臘月,冷得不像話。
第8章 原來如此
何母在電話中說的,全都聽見了!
原來,白夏微一直以為善解人意又維護自己的好婆婆,竟然是對自己偽裝的一面!
輸,眼角,研究所地皮——
呵呵,原來這才是真相!
早在結婚初期,何母就提過想將研究所拆了重建一棟何氏寫字樓用來投資,但被白夏微拒絕。
因為研究所是白父必生的心,承載著他一輩子追求的歷史夢。
并且白夏微覺得,只要自己守著研究所,父親總有一天能找到回家的路……
白夏微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手靜靜攥著枕頭。
是絕不會讓何家的計劃得逞,也絕不會把研究所拱手相讓!
徹夜無眠,翌日的開門聲響起,讓白夏微猶如驚弓之鳥。
何千辰走了進來,眼底的淤青有些明顯。
“你待在家里別出去,我去公司開個會,再接你去個地方。”他沉聲說道。
白夏微藏在被子里的手握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如初。
“好。”
簡短一個字,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忍。
何千辰皺了皺眉,不滿白夏微冷漠的態度。
“別想著去找那個男人,我們風扇扇風只要一天沒領離婚證,你就還是何太太。”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隨即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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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汽車離去的聲音,白夏微這才慌張地撥打了連澹的電話。
“澹大哥,你快來接我……何家想吞了我爸的研究所……”
白夏微的話還沒說完,大門想起了開鎖聲。
心一驚,沒由得到一陣不安。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誰?”看不見,聲問道。
“太太,何總在開會,讓我們來接您去醫院。”為首的人冷笑說道。
話音剛落,白夏微的口鼻被人猛地捂上,轉瞬便失去了意識……
“小微?小微!”
沒有掛斷的電話聽筒里,還響著連澹張的喊聲。
……
昏昏沉沉。
白夏微睜開眼,長久的黑暗讓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早已看不見明。
剛要彈,卻發現自己似乎被綁在冰冷的鐵柱上。
“你們想干什麼?”
白夏微當下就驚得起了一皮疙瘩。
“喲?醒了?”耳畔響起黎詩的聲音,冷颼颼的帶著一郁。
“黎詩?不過是想讓我死,何必這樣大費周折做戲全套!”白夏微冷聲道。
黎詩嗤笑起來:“白夏微啊白夏微,本來我只是想要你生不如死的活下去,可惜千辰和他母親都不想讓你活著……”
白夏微這才明白過來,何千辰從一開始要的就是自己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