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兄弟一起穿進耽文。
他了人妻的渣攻,我為了窮學生的金主。
我倆強忍恥走劇,把主角泡到手后心,實際背地里燒香拜佛,都希對方恨自己一點。
原文中,被主角恨的渣男,會被正牌攻瘋狂報復,走向死亡的結局。
眼瞅著快到劇點,我和兄弟果斷假死跑路。
「今晚通宵嗎?」
「通!TM 的,終于能痛快打游戲了!」
兩個月后,在鄉鎮網吧激開黑的我倆雙雙被逮。
「你說你喜歡賢惠的,老子裝了半年人妻,結果你跑了?」
兄弟:「……」
「陪你玩了這麼久的金主 play,寶貝,真以為我是個窮學生嗎?」
虎:「……」
「為什麼主角一點都不符合人設?」
系統:「有沒有可能,你們泡的是主角攻?」
1
我和虎正在打撲克。
聽到門鎖轉的瞬間,我倆手忙腳開始藏牌。
他撕臉上的白條,我額頭畫的王八。
好歹在千鈞一發之際恢復了總裁的模樣。
「總,這個項目有風險,我不能答應。」
「行,這個養豬仔的項目我們下次再聊……」
謝煙走進客廳,神哀切。
「我昨天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為什麼不接?」
「忙。」
虎已經換上了一副不耐煩的表:
「別在這兒沒事找事,我和季總在談生意,做飯去。」
謝煙看著態度冷淡的虎。
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虎皺眉:「你擺個死人臉給誰看,還不快去?」
謝煙抿抿,轉落寞地走進廚房。
我悄悄給虎眼:「總,夠 Bking。」
虎得意道:「小爺是演技派。」
三十分鐘后。
看著桌上香味俱全的飯菜。
我和虎無語凝滯。
虎:「后面幾天我要出差,不回家了。」
說著,他扯扯領。
十分刻意地出了脖子上的草莓印。
準確來說,應該瓶子印。
因為是我用礦泉水瓶給他吸出來的。
果然,謝煙一看到那個痕跡,眼睛就紅了。
「是出差還是外面有人了,虎,你到底拿我當什麼?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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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啪嗒」摔了筷子:
「別天無理取鬧!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婚,我已經夠你了!」
聽到離婚兩個字。
謝煙心碎地閉了閉眼。
最終,他還是彎腰把筷子撿起來,啞聲道:
「好……別說了,吃飯吧。」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謝煙溫地給虎盛湯:「你喜歡吃魚,這是我新學的一道魚湯,嘗嘗吧。」
虎不屑地喝了一口。
下一秒就兩眼一翻暈過去。
「虎!」「寶寶?!」
我和謝煙大驚失。
立馬抬起他送往醫院搶救。
虎在醫院醒來后,眼睛一睜就要哭著喊媽媽。
我關鍵時刻捂住他的,低聲提醒:「人設、人設啊兄弟!」
謝煙焦急撞開我:「寶寶,怎麼樣了?」
我被他撞得旋轉三周彈到門上,差點吐。
別說,這人妻力氣可真大。
長得也賊高,要不是我和虎是穿,還真有點比不上。
虎看著謝煙近在咫尺的臉。
哆哆嗦嗦道:「滾、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謝煙表有片刻的傷。
他說:「那我就在外面,等你消氣了再進來。」
「寶寶了就跟我說,我回家給你做營養餐。」
虎:「……」
謝煙出去后。
虎鯉魚打從床上坐起:「季瑞,我們時間不多了!」
我:「怎麼了,寶寶?」
虎:「。」
虎:「別打岔兄弟,我猜測謝煙很有可能已經跟正牌攻認識,他現在已經開始對我不滿,想要毒死我這個渣攻了!」
我思索:「那看來我家那位也差不多了。」
我倆對視兩秒,點點頭。
「得盡快分手,準備跑路。」
2
我和虎穿的是一本耽大綱文。
他是溫人妻的花心渣攻,我是清冷窮學生的 BT 金主。
系統是失聯的。
金手指是沒有的。
留下倆十八男大當總裁,拿搟面杖吹火——
一竅不通。
嘻嘻。(笑不出來)
雖然文中的兩對 CP 都只用了「攻 1」和「 1」這樣的代稱。
但我們還是很快找到了各種主角。
謝煙長相俊,有一頭漂亮的煙灰長發。
即使他不笑時很冷,形也過分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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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虎十分確定,只有人妻才留長發。
我的那位就更好找了。
我第一次見到裴璟時,他倒在小巷子里,渾是傷。
這一幕,就和經常被討債人打的學生對上了。
裴璟帥得很有侵略,且周氣質難以接近。
我花了好長時間才追到他。
我說要包養他,他意外地看了我好久。
最后偏過頭,輕笑一聲,說行。
時間一晃過去大半年。
現在,正牌攻終于要出場了。
原文中,兩個渣攻被正牌攻各種。
最后一個自殺,一個被燒死。
所以,我和虎早就定好了死遁跑路的計劃。
我:「財產不要了,我們沒有理好會被人查到,最好還是留給他倆,能恨一點是一點。」
虎點頭:「逃亡的路上……只帶煙和吉他就夠了。」
「……」我說,「不是兄弟,自己人還裝 b?」
虎一秒破功:「行行行!帶點上網費!」
3
回到家后,我立馬開始清點我的寶貝。
雖然財產不能帶走。
但來到這個世界后買的谷子和手辦,我一個也不能落。
死宅可以沒有錢,但不能沒有神糧食。
正打包得興,一樓傳來靜。
我走出去探出一個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