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這件服三萬八,賠不起是吧?賠不起就償!」
男生被按在地上激烈掙扎:「別我!!」
我瞥到男生清冷倔強的臉。
腳步不自覺地停止。
「三萬八是吧,我替他還。」
那老登看了我一眼,不想放人。
我和虎直接往前一站。
用 185 的高俯視他。
「放不放,不放揍你。」
「……」
事后,男生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謝謝你們救我。」
他掏出一支筆,在紙上寫下聯系方式。
遞給我,不卑不地道:
「錢我會還的,這是我的姓名和電話。」
「如果不相信,可以去京華大學,經濟學系找我。」
虎湊著腦袋過來看:「薛……盛。」
我滿意地收下紙條。
正好虎的劇走完,該到我了。
這個薛盛。
很適合做我新的包養對象。
10
清晨,天剛蒙蒙亮。
在我的千叮嚀萬囑咐中。
虎背著一個大包袱,滿臉怨氣地走了。
至于為什麼滿臉怨氣。
主要是因為包袱里全是我的漫畫和吧唧。
虎會先去一蔽的房子落腳。
等到我也假死。
我倆會立馬會和,結伴跑路。
11
虎離開一周后。
謝煙敲響了我家的門。
「你能聯系到虎嗎?」
「聽說他的公司出了事,我這里還有些積蓄,夫婦一場……我想幫他。」
謝煙眼神真摯,出的擔憂。
我看不出他偽裝的痕跡。
仔細想想。
虎和謝煙還在 30 天的離婚冷靜期。
謝煙這個行為,大概是在念舊。
「謝謝,不過不需要了。」
我正要關門,謝煙手進來攔住。
「三千萬也不需要嗎?」
懷疑自己眼花了。
我居然從謝煙眼底看到了一得意。
我平靜地道:「謝煙,虎已經死了,你不知道嗎?」
謝煙愣了一秒。
他輕笑,面上卻毫無表:「不可能,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了眉心,做出傷神的模樣。
「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公司破產對虎的打擊很大,他上個周自殺了,后事是我幫著理的。」
「他的骨灰就葬在春山公墓,你要是不信,我帶你去看看吧。」
Advertisement
12
我帶謝煙來到公墓。
看到碑上那張黑白照的瞬間。
謝煙整個人已經懵了。
「不、不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后退。
失魂般喃喃:「不可能的……」
「我只是想讓他回頭……沒想把他這樣……」
「明明都沒有下死手……怎麼可能……?」
「不,不可能!不可能!!!」
謝煙忽然發瘋。
居然想去開已封的墓板。
我眼疾手快拉住他:「謝煙!你讓他安息吧!」
主要里面也沒骨灰啊。
當時虎吃了幾塊旺旺雪餅。
隨手就把垃圾丟進骨灰盒里了。
誰能想到真有人能瘋到要看他骨灰?
「他去世前天天酗酒,是真的不想活了,死對他來說是解!」
我頭疼地勸道:「謝煙,節哀順變。」
謝煙緩了好久。
才冷靜下來。
他抬起一雙通紅的眼,問:「他的呢……」
「沒了,能值點錢的東西,都被他之前賣掉還債了。」
謝煙又陷沉默。
我站在一旁,走神看了眼旁邊的墓碑。
那塊之后是我的位置。
里面只放了個初音手辦。
雖然說不準裴璟會不會我骨灰。
但哪天還是得把墓位封死一下。
我說:「還有事,我先走了。」
謝煙立在墓碑前,沒靜。
我順著小道,慢悠悠地下山。
良久。
山上傳出一道絕的哭喊。
13
我給裴璟轉去一筆錢。
「包養結束,以后不要再來找我。」
消息剛發過去。
裴璟的電話立馬打了過來。
我心臟狂跳,嚇得趕拉黑。
沒多久,門鈴響起。
我打開門:「怎麼現在才來?」
站在外面的薛盛微微氣:「抱歉,今天課比較多。」
我說:「抓時間,開始吧。」
包養薛盛一個周了,流程他已經很悉。
薛盛跟著我走進房間。
似乎是覺得空調溫度有些高。
他把外套了。
我催促道:「快點!我等不及了!」
薛盛愣了愣,說好。
他從包里拿出一疊書。
「季先生上次的問題都完得不錯,但高數這塊還有些不足,今天我們著重練習一下。」
Advertisement
我接過試卷開始刷題。
現的名牌大學生,還是同一個專業,不包養白不養。
現在卷一下。
回家后還能繼續當優秀男大學生。
而你,我的好兄弟,虎。
你始終慢我一步,嘿嘿。
題做了半小時。
追魂奪命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裴璟在外面怒吼:
「季、瑞、!你他媽給我說清楚!!」
14
薛盛疑地打開門。
「你是……?」
屋里太熱,薛盛此時臉微紅。
襯衫扣子也解開了兩個。
裴璟看著他,目像要殺。
我慢悠悠地走出來:
「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
裴璟冷笑:「你想結束就結束,憑什麼?」
「我已經膩了。」
裴璟指著薛盛:「就因為他?」
「是的,就因為他。」
空氣一陣死寂的沉默。
薛盛猶豫開口:「那個……還做題嗎?」
裴璟崩潰大吼:「你們還玩教師 play!!」
薛盛:「……」
我拿出手機轉賬:「錢不夠是嗎,我再給你 50 萬,別再纏著我。」
裴璟膛劇烈起伏。
良久,他紅著眼抱住我的肩膀,問我:
「季瑞,只是包養嗎?一點都沒有嗎?」
「嗯,只是包養。」
「如果我說我你呢?」
我愣住。
我許久都沒說話,裴璟終于死心了。
他自嘲地搖搖頭,「好。」
「最后跟我一次,我就不再纏著你。」
15
我答應了。
只是,當我像以往那樣要把裴璟弄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