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絮這件事不會因為你是什麼別而有所改變不是嗎,即便你現在突然二次分化了 alpha 或者 omgea,這都不影響我喜歡你,能明白嗎?」
我依舊乖巧地點了點頭。
但這一次我提出了一點小異議:「我已經 21 歲了,按照科學理論來講,我沒有機會二次分化了。」
「這不是重點。」
岑如楓似乎是覺得有些疲憊,他摘掉了眼鏡,煩躁地了鼻梁。
再睜眼時,去掉了鏡片的遮擋,岑如楓的視線變得更加灼熱。
我甚至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岑如楓卻抬起了我的下,力氣不大,但不容我躲避。
「你是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對吧?」
他向前傾,我被錮在他的手臂和車門之間,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拳。
我因為張,咽了下口水:「當然。」
岑如楓目下移,似乎是在端詳我的。
「如果我們之間的相沒有問題,考察期結束,我們就會登記結婚。
「然后我們就會在一起生活。按照規定,你可以以學生的份申請已婚宿舍,或者直接從學校搬出來,我的房子離學校不遠。如果你都不滿意,我也可以重新購置婚房。」
我不知道岑如楓為什麼會突然描繪起未來的事。
這些問題,我都還沒來得及想。
結婚這個詞,離我好像一直很遠。
突然之間,岑如楓把婚后生活的種種場景擺在了我面前,我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突然說起這些……」
岑如楓打斷了我:
「無論你選擇哪一種模式,朝夕相,你的上會一直沾染著我的信息素。
「因為無法標記,所以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彰顯所有權,讓靠近你的別有用心者知難而退。
「即便你執意要跟我分開時間走出家門,故意在學校里裝不,別人也總會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大腦宕機。
因為我察覺不到信息素,所以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上會帶有岑如楓信息素味道這件事!
我還沒能從這一認知沖擊中緩過神來,岑如楓就繼續輕描淡寫地扔出了又一枚重磅炸彈:
「更何況,和我結婚,意味著你的名字要被寫我的家庭信息表,我的名字也要登記在你的生活檔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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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不論是我的同事還是你的同學,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們是合法伴。
「出現這種況,你又該怎麼躲避呢,親的李絮同學?」
15
我突然發現,這麼多天以來我費盡心思不在人前和岑如楓有任何接的行為,很蠢。
這種事又怎麼可能瞞得住呢?
我很是懊惱。
早知道這樣,從一開始就應該讓岑如楓每天都送我回宿舍的。
自己一個人黑走回去覺很不好。
「我沒覺得 beta 有什麼不好,但是你是 alpha,大家都理所應當地認為 alpha 會和 omega 在一起。
「如果被人知道我們是,有些人可能會往不好的方面聯想你。」
岑如楓放緩了語速:「比如?」
我直覺有些話最好還是不要說出口。
但岑如楓的目讓我連扯謊的勇氣都沒有。
于是我戰戰兢兢地,找了個比較委婉的說辭:「比如……你是不是不能和 omega 結合之類的,當然啊,我個人并不介意你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岑如楓冷不丁笑出了聲。
壞了。
這是被我氣傻了。
岑如楓撤回子,坐在駕駛座上用手背捂著憋笑。
他帶來的熱驟然消失,我的呼吸重又順暢起來。
「原來小絮是為我著想啊,幸好,我還以為你的自我認同有問題,嚇了我一跳。
「不過,如果我那方面有問題,你真的會不介意嗎?」
我真誠地說:「真的,其實坦白講,我可能有問題。」
岑如楓調整好姿態,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展開聊聊。」
「之前和你說過,我不太喜歡和人有肢接……也是因為這樣,我一直沒有談過。我可能是冷類型的人,你懂我意思嗎?」
岑如楓若有所思地蹙起眉。
「和我牽手的時候,會覺不舒服嗎?」
「那倒是沒有。」
「如果擁抱呢?」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應該不會。」
畢竟我在夢里連你的都親過了。
岑如楓拉開車門:「下車。」
我不明所以地照做。
岑如楓繞過車頭,徑直走到我前,張開雙臂抱住了我。
撲通,撲通。
我用了三個吐息的時間,才分辨清楚究竟是誰的心跳聲如此夸張,連口都能清楚地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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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是,我倆半斤八兩。
岑如楓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覺怎麼樣?」
「,好。」
他緩緩向后撤了一步,低頭看著我。
撲通,撲通。
察覺到岑如楓接下來的作,我的心跳猛然加速。
許久,岑如楓失笑:「你要睜著眼睛和我接吻嗎?」
我趕閉上眼睛。
我聽到岑如楓又笑了。
討厭鬼。
這已經是他今晚第二次嘲笑我了!
我剛要抗議,岑如楓獨有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的包裹住我的下,輕輕地吮吸磨蹭。
我有些,不自覺抱了他的手臂。
撲通,撲通。
我聞到了一淡淡的薄荷煙熏味道。
我不知道這是岑如楓的信息素味道,還是他外分泌素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