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開學了，行李收拾好了嗎？」我媽問。
我「嗯」了一聲。
謝織則是抱住媽媽的手：「收拾好啦，媽媽記得送我去哦。」
我快速吃完飯，自己洗了碗，進了房間。
5
隨妄給我打了一個視頻通話。
我驚了一秒，下意識點了拒絕。
一個月了，我們倆連個語音通話都沒有打過。
他怎麼會突然給我打視頻了？
難不是因為下午發了一張照？
呵。
下流胚子。
臟東西：【你不用開攝像頭，我開，別怕寶寶。】
我正猶豫間，對面又撥過來一個視頻通話。
我的手比腦子快，已經點了同意。
沒有開攝像頭。
對面開了。
好像還真是個大學生。
穿著黑白相間的籃球，沒有臉，結清晰，白皙的皮覆蓋著突出的骨，脖子上掛著一個黑繩。
大概是坐在草坪上，后的燈稍顯昏黃，周圍略有些嘈雜。
好像……確實……帥的。
「寶寶。」
他聲音低沉，音質偏冷，「要看腹嗎？」
「八塊哦。」
我呆滯地看著他的手，在他抬手掀起擺的那一刻，連忙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后，隨妄給我發了一大串問號。
我深呼吸一口氣。
反正后天就開學了，是時候該結束了。
我打字：【剛剛手。】
臟東西：【那我就再打一次。】
他剛發完消息，視頻通話就撥了過來。
依舊是剛才那個角度，另一只手已經上了籃球服的下擺。
「那我掀嘍。」
我沒說話。
因為變聲沒法用。
他慢慢地起來，確實是八塊腹。
皮很白，薄非常漂亮。
他像是有點害，「寶寶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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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個大頭鬼。
「甜甜，我真的很喜歡你，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
「我覺我的條件還可以，所以我們能不能再進一步？往線下發展一下？」
他說完，結滾了一下，像是很張。
他開了攝像頭，我沒開。
所以他一切的反應，都暴在我的視野里。
拋開殺我二十次那件喪心病狂的事來說，他確實好的。
我開口說：「別見面了。」
他直接僵住了，「你……你……」
我繼續說：「老子是男的，掏出來比你還大。」
他一不。
我莫名有點不忍心，直接掛斷了電話。
兩秒后，又把他的微信拉黑刪除了。
6
開學那天，爸媽謝織還有我坐飛機去了首都。
我和謝織的大學是鄰近大學。
打車到了大學城時，附近人滿為患。
謝織聲音甜甜的，「媽咪，爸比，你們記得去我學校逛逛哦。」
這句話一出來，我就知道肚子里裝了什麼壞主意。
無非就是想搶走爸媽的注意力。
畢竟熱衷于讓我為這個家里的明人。
媽媽似乎猶豫了一下。
謝織笑瞇瞇說：「媽咪，哥哥是男孩子哦，要讓他自力更生。」
「就是。」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時候讓小祈長了。」
我無于衷。
出租車停下來的時候，我自己一個人拎著兩個大行李箱進了學校。
今天是新生報道第一天，下午三點的太依然很曬，學校依舊人滿為患。
有今年的新生，新生家長，迎新的學哥學姐，還有一些隨即抓拍做自的人。
我拉著行李箱在人群里，一個穿紅馬甲的學姐跑了過來。
「小學弟，你是哪個系的啊？」
我愣了下，「計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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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眼睛一亮：「媽呀，同系小學弟呀，蒼天可見，終于來了一個帥哥了。」
熱得過分，當即從我手機搶走了一個行李箱，「學弟哪個宿舍樓的？姐姐送你。」
「媽呀，好帥的小學弟，讓范學姐來給你拿。」
從旁邊的遮棚里又跑出來一位穿著紅馬甲的學姐，搶走了我另一只手里的行李箱。
「我自己可以來。」
我試圖拿回我的行李箱。
兩位學姐熱得過分，「不用，學姐幫你。」
我只好尬尬地站在們倆中間，往前走。
我住男生公寓樓 E 樓。
從門口到 E 樓，走了快十分鐘。
兩位學姐一個問完，另一個接著問。
「學弟有朋友嗎？」
我搖頭：「沒有。」
「學弟是哪個市的？」
「學弟多大啦？滿十八了嗎？」
「學弟高考考了多啊？」
「小學弟為什麼會選擇報計算機呢？」
7
到了 E 樓樓下，我都干了。
兩位學姐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突然間沉默。
半分鐘后，左邊那位學姐小聲說：「看見沒？校草出來了。」
右邊那位學姐：「草兒真的就是帥啊，就是看上去好像心不好。」
左邊學姐：「你不知道嗎？好像是網奔現的時候，慘遭分手。」
右邊學姐：「為什麼會分手？就咱們草兒這長相。」
左邊學姐：「誰知道呢？反正分手當天了刺激，頭發都變異了。」
這劇有點眼啊。
我下意識看了過來。
有個男生從宿舍樓門口走出來，穿著白 T 恤，綠頭發非常奪目，五鋒利致。
手上拎著一袋垃圾，懶洋洋地走過來。
左邊學姐嘆了口氣：「雖然綠校草很帥，但是好心疼哦。」
我盯著那位綠校草看了看。
應該不會吧，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校草走過來時，我下意識瞟了一眼他的結。
嗯……
大的。
他把垃圾袋扔進垃圾桶，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也瞟了我一眼。
冷冷地說：「我是直男。」
這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