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有些境相似,但又大不相同。
過得比他還要更艱難,甚至至今都在過這樣的日子。
“你娘親日后我會暗中看顧,日后別擔心這件事了。”
這夜兩人不知不覺聊了許久,最開始是謝云曄問,裝作勉強去答。
到后面便是謝云曄一個人在說。
甚至比前世知道他的事還要多的多。
甚至說著說著,謝云曄一個男子竟也有幾分惆悵。
“我做不到如你這般心善,所有對我不好的人,我沒有辦法原諒,縱使過了這麼多年。”
“只要回想時父親祖父懷疑我的世,對我冷眼相待,看野種一樣看我,我至今仍心懷芥。”
“父親也總說我養不,與謝家隔著一層,他說的沒錯。”
對于他的傾訴,孟錦月并不意外。
前面已經說了自己,在謝云曄眼里他們同病相憐。
一些不會對旁人傾訴的事,在與同樣遭遇的人面前,反而便能說出來了。
孟錦月垂眸失落開口:“其實我父親和祖母也這樣說過我。”
謝云曄著:“你如今能釋懷嗎?”
前世釋懷不了,那時還并未看清楚,只以為嫡母是府中最壞的人,后來才明白,孟父才是最惡的。
嫡母和嫡姐們和天然立場對立,可和孟父卻是親生父。
所有的遭遇都有孟父的默許,甚至也有他的推波助瀾。
這輩子自然也不會放過的親生父親。
“其實……我也不能。”
誰愿意對自己的仇人釋懷了,只有他們死的那一天,才能釋懷。
謝云曄愣了下:“你這樣面團一樣的子,我以為你不會在意,又會自己心中忍著,默默原諒。”
孟錦月:“我才不是圣人,只有圣人才會毫無芥。”
謝云曄笑了聲:“我也不是。”
孟錦月問:“你父親喜歡你嗎?”
謝云曄:“他這人最看重份高低貴賤,因為嫡母份高貴,他便喜子,我母親份低微,從我時起便嫌棄我,但很可笑,從前那麼多年,我都是他唯一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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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他眼中,我并不服管教,所以去年嫡母生的子出生后,他欣喜若狂,告誡我,我不再是世子的唯一人選,他或許是想培養嫡子。”
孟錦月:“他……他不喜歡你,也待你不好,養不也是因為他們,總……總之你不必待他們真心,你父親給你幾分,你便還回去幾分。”
黑暗中謝云曄足足愣了好幾瞬,若非的聲音和平常一樣糯,他都要懷疑眼前之人被奪舍了。
“你是我認識的孟錦月?我原以為你會勸我原諒他們,孝順他們,勸我忍一忍。”
孟錦月輕輕冷哼一聲:“我才不會,其實我與你一樣,也不喜歡我父親、嫡母二姐姐他們,誰會喜歡一直欺負自己的人。”
“忍著讓著,只是想平安活著而已,若是不勸自己不在乎,日子又怎麼能過下去。”
“但你與我又不同,我若是你,我才不會像我這樣膽小懦弱。”
謝云曄像是第一次認識,他從未想過這些話會從孟錦月口中說出來。
他以為是傻子,被人欺負還傻乎乎覺得別人是好人。
如今才發現,或許沒那麼傻。
“所以之前說的有些話,其實是你騙我的,你不是傻子,也不是膽子小,只是沒辦法。”
孟錦月聲音大了點:“我當然不傻,我生來腦子就不傻,也沒燒壞,怎麼可能是傻子,不過我膽子確實不大。”
“好,你不是傻子。”
謝云曄笑出聲,還是有點傻的。
只是心善,只是有些怯弱。
“你今夜怎麼會對我說這些話,不怕我告訴你二姐?”
孟錦月瞪大眼睛,猛地坐起:“你會說嗎?別告訴二姐姐!圣人都言,論跡不論心的,我只是有點點壞心思,但什麼壞事都沒做過。”
謝云曄角上揚的更厲害:“別怕,我不會,在我看來,你的那些想法本不是什麼壞心思,正常人都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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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一味懦弱單蠢的,這樣心中有些不滿的孟錦月,他反而覺得更鮮活。
他們知道了對方的另一面,知道了更為真實的彼此,好似距離都拉近了許多。
“若真要按你說的這樣論,我的心思比你壞百倍千倍。”
孟錦月有些好奇:“什麼?”
“我想過我爹死 。”
在他懷疑他是野種時,在他怒罵他是養不的白眼狼時。
孟錦月小聲驚呼一聲,隨即捂住。
“你會怕我嗎?”
謝云曄期待的回復,或許會覺得他大逆不道?
孟錦月捂住口:“不會,日……日后,你你千萬別再對人說這種話了,那些人肯定會覺得你是瘋子,討伐你,你只在心里想想就好。”
謝云曄頓了頓,隨之彎,角抑制不住笑著,
“我只會對你說這些,我知道你能懂我。”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難道不是只會對我說?"
“你會對阿枝說這些嗎,”
謝云曄聲音含著期待。
孟錦月沉默片刻后,還是誠實回答:“嗯,不會。”
謝云曄笑的更開懷。
“那為什麼唯獨對我說?”
孟錦月思考一會兒才開口:“因為你對我說了許多你的事,真心換真心。”
“還有呢?”
孟錦月咬住瓣:“你不是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