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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二小姐自殺了!”
秋寧氣道,已得到消息便快速跑回告訴孟錦月。
“小姐,現在怎麼辦,二小姐這樣一鬧,婚事會不會有變故。”
“被人救下了,沒死對嗎?”孟錦月問。
秋寧點頭:“救下了,說是下人發現的及時。”
秋寧后知后覺,拍著腦袋:“小姐,二小姐是故意的?”
孟錦月沒說話,早就預料到孟錦溶會有這麼一出,那樣惡毒的人,最是惜命,又怎麼可能舍得死。
只是想將事鬧大罷了。
下一步想必便是去皇宮里哭訴。
“小姐,公子的信。”
秋芷突然從樹上跳下來,將信件遞到手中。
秋芷向來沉默寡言,上次救下時說過幾句話之外,這些時日里,一直很沉默,就像是影子一般,人時常想不起的存在。
“一切有我,不必擔心。”
孟錦月打開信件,上面只有這樣幾個字。
孟錦月本就沒有擔心。
謝云曄應當沒料到孟錦溶會自殺,但他肯定會有所作。
等著就是了。
事也和孟錦月料想的差不多。
孟錦溶上吊自殺沒多久,皇后將傳召宮了。
孟夫人看著決絕的兒:“你何必要將事鬧到這一步。”
孟夫人心中又氣又無奈。
孟錦華也蹙眉著這個妹妹,眼中只有失。
“我知道,我這樣做,謝云曄會將我和母親做下的事說出來,母親放心我會將事都攬在自己上,不會牽連到你和姐姐。”
孟錦華冷笑:“這是你說不牽連就能不牽連了,你我同胞姐妹,你若在陛下面前留下惡毒的印象,我能躲掉?”
孟錦溶面無表:“我心意已決。”
寧愿謝云曄捅出做的事,也要以死相。
陛下向來在乎外祖父,是外祖父的親外孫。
陛下從前對和姐姐便有幾分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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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以死相,看在外祖父的份上,陛下大概率也會全一片癡心。
“大姐若要怪,便只管怪我,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不論是夫君還是什麼。”
孟錦華冷冷笑著,臉上全是寒霜:“我哪里敢怪你, 你是我親生的妹妹,我難道能要你的命嗎?”
孟錦溶進宮后,謝云曄那邊聽說也進宮了。
直到孟錦溶從宮回來,謝云曄都沒有出宮。
“看到我很意外?”
孟錦溶神采奕奕從宮中出來,剛回府哪里都沒去,第一時間便來找孟錦月。
比起上次見面,這次孟錦溶不再歇斯底里,反而氣定神閑。
“我沒上吊功,你是不是很失,日后你會更失的。”
孟錦溶一步步靠近孟錦月,眼中是快要溢出來的恨意。
“他娶的人最終還會是我,而不是你。”
“等這次事結束,等太子選妃塵埃落定之后,便是你的死期。”
“我要想想,該怎麼你死最好呢,還有你那個娘,我知道你最在乎,讓我想想,便將你們二人丟進青樓如何,不不,還是有些便宜你們了,還是你們去安王府,母倆一起去。”
“安王最喜歡你這樣弱的賤人。”
“想必你去了之后,安王府中的那些娼都會失寵。”
”對了,妹妹日后去了可要小心些,被安王玩膩的人,有些可是被丟到安王的軍營中去的。”
“你放心,作為你的姐姐,到時候你被送去時,我會去看你的。”
孟錦溶說著自己便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瘋癲和猙獰。
好似已經預見到了這一天。
孟錦月玉手挽起臉頰邊細碎的頭發,溫笑著,櫻飽滿紅潤,日下白的發,人移不開眼:
“姐姐,我會等著的。”
“阿曄哥哥讓我別擔心任何事,他會幫我理,我相信阿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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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孟錦月這樣喚謝云曄,孟錦溶臉扭曲了幾秒。
被惡心,也被激怒到了。
“賤人,你也配這樣喊他。”
“陛下金口玉言他娶我,你難道以為謝哥哥會為了你抗旨不。”
孟錦月眨著水潤的眸子,帶著笑意:“姐姐,這也說不定的。”
“畢竟他為了救我,竟愿意去死!”
“你我都知道的,阿曄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罕見的癡,他若喜歡上誰,便會認定誰。”
“他說要對我負責,只會娶我,我便一定等他。”
孟錦溶臉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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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曄被趕出了宮里。
謝云曄跪在了宮外。
……
……
孟錦月雖然沒能出去,但秋寧每日都會去打探消息,也不斷傳來。
謝云曄在宮外跪了兩日后,皇帝終于又喚他宮了。
“走吧,我們出府。”
秋寧愣住:“小姐,我們去哪?”
“去宮門口等他出來。”
孟錦月來的時候,才發現,孟錦溶的馬車也在宮外。
見到,孟錦溶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彎腰做出嘔吐的姿態。
孟錦月被逗笑了。
角上揚時,太子的馬車正好從旁邊過去。
視線看過去時,馬車的車窗已被關上。
“殿下,謝公子為了甘愿抗旨,可這種時候,這子竟還能笑出來,反觀孟二小姐,明顯憔悴了不。”
侍彎腰:“顯然謝公子這位心上人,并不在乎謝公子。”
太子并未說話。
侍心中有些惴惴不安,難道是他猜錯了殿下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