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其中，也包括本王嗎？”
清潤淡漠的聲音響起，我猛一回頭，見到了站在不遠的紀輕塵。
他一襲白，縹緲出塵，如玉的臉龐上沒有半分表。
被發現了？
我心中一，緩緩站了起來。
紀輕塵這個人，果然不簡單。
我兩次針對墨云暉的計劃，最后全都有他的影出現。
一次在凝暉堂前，一次在回東宮的馬車外。
他每次過來，總要看到一點什麼。
就好比這次，他發現我的，知道我進東宮是為了復仇，復仇對象還是他的妹妹！
我輕笑一聲，蓮步輕移，來到他面前。
“這就要問殿下您，有沒有做虧心事了？”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將手上他的心口。
也不知道他這一雙平靜無波的眸子，要是染上的澤，那該是怎樣的靡艷風？
只是稍微這麼想一想，我便是控制不住地興。
怎麼辦？我好想看！
“找死！”
他眸中漸漸凝聚起殺意，我纖弱的脖頸又一次到了他的掌中。
他又想掐死我？！
15
第15章
也許是已然經歷過一次了，這一次我遠遠沒有上一次的恐慌。
我的手快速下移，握住了那尚在蟄伏中的巨龍。
嘶！
比起墨云暉的，這一位也是不遑多讓啊。
紀輕塵淡然的冷眸中閃過一抹錯愕，就連掐我脖子的力道也不自覺地放松了。
我見狀便覺得有戲，用魅的聲調說。
“殿下，您好大啊~”
紀輕塵大概這輩子也沒聽過有人對他說這種話，還有對他做這麼大膽的事。
他素來潔自好，邊連個人都不沾。
東宮好歹還有個幾人，唯有端王府是空空，關鍵是他不好這一口。
他或許是沒想到，這樣都能被我鉆了空子。
我不等他反應過來，手中極緩慢地著。
這樣既能挑起他的趣，還不會一下就滿足他。
紀輕塵的呼吸聲逐漸有些不穩，他放開我的脖子，改為想要推開我，我卻是拽著他脆弱的地方不松手。
“怎麼樣端王殿下，奴婢弄得您可舒服？”
“太子殿下也一直想要這樣，奴婢都不肯輕易給。”
Advertisement
紀輕塵握雙拳，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刺激，在氣怒的同時又覺得新奇。
隔著幾層料總是不便，我將手進他的長袍，與巨龍無合。
耳邊息聲漸起，我手中淋漓一片。
紀輕塵目復雜地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還想殺了我，不過我勾起了他的念倒是真的。
我笑著將手了出來，點在了自己的間。
“是殿下的味道呢，殿下要嘗嘗麼？”
我踮起腳尖，將朝他湊了過去。
紀輕塵后退幾步，與我拉開了距離。
“殿下真是絕，利用完奴婢就不理人了！”
我噘起，沖他不依地撒。
紀輕塵沒看我，又恢復到了原來淡然的謫仙模樣。
“本王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死！”
我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有了一線生機。
在明知道我想要報仇的況下，紀輕塵還肯讓我活著，這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了。
至于要怎麼活……
想必也是一個陷阱！
“奴婢選第二條！”
不管了，活著就有希，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紀輕塵角微彎，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都不問問第二條路是什麼，你就選好了？”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殿下不是已經說了嘛，第一條是死路。”
“那這第二條，自然就是生路了。”
“奴婢不想死，奴婢想活著，選第二條自然沒錯。”
紀輕塵笑了，這笑里居然還帶著一魔魅，與他縹緲的氣質極為不符。
就像是純白的玉沾染了一滴墨水，還全然滲了進去。
洗不凈，不掉，只能眼看著它污了整塊玉。
“第二條路，生……不如死！”
果然……
和我料想的倒是大差不差，只是，紀輕塵的后招到底是什麼呢？
我抬起頭，嬈的眼直視他嘲弄的目。
“奴婢選第二條！”
Advertisement
我用堅定的聲音又說了一遍。
“很好，砍手砍腳，扔進軍營，你覺得如何？”
我瞳孔一。
16
第16章
好一個生不如死！
斷手斷腳，永遠絕了我報仇的可能。
扔進軍營，那是要讓我每天不停歇地伺候男人，直到被活活玩死！
紀輕塵，你真是好狠一男人！
“奴婢覺得，不如何！”
我周圍的空氣倏然凝滯住了，紀輕塵目銳利，仿佛要用眼神將我穿。
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沒有做小伏低，而是和他剛。
“第二條路，本王再拔了你的舌頭！”
我驀然笑了，銀鈴般的笑聲響徹了整個山谷。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卻也讓他直皺眉。
“紀輕塵，我要是你啊，我就不會這麼做。”
我毫不在意地點名道姓，也不懼怕什麼了。
他都要拔我舌頭，砍我手足了，還有什麼能比這更糟糕的？
我再不趁現在多說一點話，真讓他把我扔進軍營，那才是絕對的天無路，地無門。
“我只是一介孤，無權無勢，在你們這些上位者眼中，不過是如同螻蟻一般。”
“你卻為了防止我尋仇，做到如此地步。”
“紀輕塵，你是有多麼害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