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饒……饒了奴……”
我眼前一花，竟然看見了一葉孤舟行駛在巨浪翻滾的大海中。
海水洶涌而來，拍打舟，激起澎湃的水花。
耳邊水流涌聲不間斷地響起，就連我自己，也要被這浪給淹沒了。
“碧香，孤是不會放你離開孤的。”
他薄湊近我的耳垂，輕聲說道。
……
眼下正值秋季，是皇家圍獵的好時候。
墨云暉為太子，此等盛事他不能不出席。
而我早已在老皇帝面前過臉，帶我多有不便。
“碧香，你就乖乖留在東宮，等孤回來。”
留在東宮？
我張地攥住了他的手，“殿下，奴婢要和您一起去。”
墨云暉寵溺地笑了，刮了刮我小巧的瓊鼻。
“怎麼？舍不得孤啊？”
我不是舍不得他，我是害怕紀輕塵。
他那日的眼神我不會忘記，現在墨云暉要出遠門，這一出去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
萬一……這中間有了什麼變故……
我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
“殿下，奴婢可以扮作您的小廝，書也行，奴婢把臉遮起來。”
我抱著他的手臂，眼地看著他。
“好不好嘛，殿下~”
墨云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了我的長發。
“不行，圍獵場危險，孤難免有顧及不到你的時候。”
“東宮守衛森嚴，你留在這里，孤也能安心。”
我細細一想，覺得有理。
秋獵墨云暉會去，那紀輕塵也會去。
或許留在這里，是比在外面跑安全多了。
我乖巧地點點頭，目送墨云暉離開。
只是我算到了紀輕塵，卻算了紀永安。
就在墨云暉離開東宮后不久，紀永安回來了。
盛氣凌人地站在我面前，既不打我，也不罵我，而是勾起了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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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聽兄長說，你要去綺夢樓為？”
“那還不趕著，留在東宮干嘛呢？”
我仰起臉，沖無辜地笑。
“太子妃，奴婢留在東宮，是殿下的意思。”
22
第22章
紀永安的臉因為嫉妒而扭曲著，抬手就給了我一掌。
“只會勾引男人的貨！本宮現在就讓人把你帶去那里！”
“太子不在，你都快要忍不住了吧？”
紀永安說到做到，當場就吩咐人把我扭送到了綺夢樓。
墨云暉不在，現在也還是太子妃，一時竟還無人敢攔。
邊的嬤嬤的派遣，跟著我一道，還見了鴇母。
那嬤嬤指著我，趾高氣昂地吩咐。
“我家主子說了，要讓做最下等的，什麼老弱病殘都能接，幾個銅板就夠玩一晚上的。”
“若是能辦，好不了你的。”
鴇母略帶可惜地看了我一眼，連連點頭。
“這是的賣契，你記得收好。”
嬤嬤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呈上了一個托盤。
托盤里放著的賣契，是紀永安吩咐管家找出來的。
“還有，安排馬上接客，越快越好！”
“這……”鴇母有些為難，“貴人，現在還是白天呢！”
哪有大白天干這事的？
要說紀永安急也是真急，竟連一刻都等不得了。
嬤嬤不耐煩了，“這乞丐白天晚上不是都得乞討嗎？你大街上隨便拉來一個不就完了？”
“我家主子挑中你做這件事，是看得起你，不要不識抬舉！”
鴇母連連應聲，送走了那幾尊大佛，便讓人將我扶了起來。
“瓊枝，我當時就告誡過你，讓你忘了秋娘的事，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現在你得罪了貴人，我可保不了你。”
鴇母帕子一甩，頗有些恨鐵不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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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媽媽，那是我的娘親，死得那麼慘，我怎麼能不管呢？”
“還有哥哥，他們都是我最在意的人啊！”
鴇母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的手。
“也罷，那你就接秋娘的班，在這里好好做。”
“至于客人，我盡我所能，幫你挑好一點的。”
我朝鴇母深深一拜，以示謝。
當初若不是費心瞞，只怕我早就被紀永安找出來斬草除了，哪里還能順利進去東宮？
也不過是一介平民，能做的不多，我不怪。
……
著眼前著破爛，面容卻算是白凈的乞丐，我知道這已經算是鴇母能給我找來的最好的客人了。
他一見到我便是目怔愣，連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姑……姑娘好。”
他說的話磕磕絆絆，后面竟是連臉都紅了。
我噗嗤一聲笑了，恍然間似乎是看到了我的哥哥。
第一次見到我臟污下的容時，他也是這般反應。
“姑娘，冒犯了。”
他將我撲倒在床上，胡地親著。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進來干什麼的，方才被我的貌所震懾，他不想在人面前表現得太過急。
現在一到我的子，他猶如上了癮，卻是什麼都顧不得了，只以為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
我在心里嘆這人活不了多久，面上卻是裝作驚慌害怕的樣子。
“啊！不要！你不要過來！”
我努力掙扎著想要推開他，這下子更激發了他的。
他驀然紅了眼睛，抓著我口的襟使勁一撕。
23
第23章
“不要！不要我！走開啊！”
我閉著雙眼，手腳并用地踢打他。
只是我這樣的力氣，本就阻止不了上的人。
無助的淚水從我的臉龐落，看上去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