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如果是你親自開口，殿下說不定會愿意找尋……”
我攥住他的手腕，連聲音都忍不住拔高起來。
“你說什麼？！”
我哥哥是墨云暉的門生？！
他們兩人的關系，竟是這般親近的嗎？
可是為何，在我說起市井戲言，新科狀元高中以后未能如期上任，墨云暉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從未提起過他與哥哥相識，更是對他的事避而不談。
而且，哥哥是墨云暉門生一事，紀永安知道嗎？
如果知道，怎麼敢的？！
30
第30章
“我說，如果是你親自開口，殿下說不定……”
張伯遠也許是被我赤紅著雙眼的模樣嚇到，連忙又打算重復一遍。
“不是這句！”
“我問你，我哥哥是太子門生這件事，還有多人知道？”
張伯遠想了想，回答道。
“朝中大臣，基本上都知道。”
朝中大臣？
我黛眉微蹙，“這其中，也包括端王府？”
張伯遠點點頭，“那是自然。”
我松開了握著他的手，紀永安明知道哥哥的背后有太子，還敢以如此惡毒的手段折辱哥哥。
端王府一家，就這樣不把太子這個儲君放在眼里嗎？
那也就是說，墨云暉或許明知道哥哥慘死的真相，但是他只能下來。
正如同我方才所見，老皇帝是站在端王那一邊的。
就算他為哥哥出頭了，老皇帝不愿意降下旨意罰紀永安，他又能如何呢？
還不如裝作不知道……
呵！裝作不知道，以后再找準時間，狠狠地報復回去。
在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墨云暉境之艱難。
太子之位于他而言，遠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風。
太子也會有做不到的事，比如帝王的偏，比如門生的公道。
我心里一下子酸脹起來，竟覺得有些心疼他了。
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是以強大的姿態出現，仿佛無堅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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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錮我，卻也保護我。
他欺負我，但也珍視我。
我竟從未想過，他也會脆弱，會無助，就如同許許多多的平凡人一樣。
只是他從來都不會以弱示人，所以，無人知曉。
……
我最后是怎麼走回墨云暉的大帳的，我已經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我一見他，便用力擁了他，就像是要把自己融他的骨。
“碧香，怎麼了？”
他不解的聲音在我的頭頂響起，我仰頭尋到他的，頃刻間印了上去。
墨云暉，對不起。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你為我做的那許多，都是我靠欺騙你得來的。
其實，從我與他相識到現在，我一共騙了他多次？
連我自己都不敢去算。
墨云暉按住我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我抓住他口的襟，揪出了一片褶皺，亦如我糾結擰的心。
“殿下，奴婢為您除去端王好不好？”
一吻方休，我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墨云暉挲我角的作一滯，眸中泛起笑意的波紋。
“碧香，這是男人之間的事。”
他不相信我。
我失地垂下眼睫，我真的是這麼想的，也覺得自己可以做到。
只是在我娘親和哥哥的墓前，我和紀輕塵發生的事，我卻不敢告訴他。
墨云暉側過臉，輕我的長發。
“碧香，你什麼都不必做，留在孤邊就好。”
我心里一陣悵然，他就這麼一個要求嗎？
聽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我親人大仇未報，我又怎麼能夠什麼都不做呢？
“殿下，如果有一天，奴婢騙了您，您會怎麼樣？”
31
第31章
我忐忑地問了出來，也算是提前做好準備。
問完以后，我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他。
墨云暉的吻再次朝我落了下來，細細。
他流連在我的頸項間，忽而咬了我一口。
“嘶！”
我吃痛想躲，他卻錮住我的子，不讓我。
接下來，他輕輕舐那道傷口。
麻的覺升騰而起，一路滲進了心底，讓我的心也開始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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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住心口的位置，試圖讓它冷靜下來。
“若是你敢騙孤，孤就殺了你。”
森寒的聲音自我的耳畔響起，裹挾著冰冷的殺意。
我的心了，閉上了眼睛。
果然……
天之驕子是不能容忍欺騙的。
我如果騙了他，就要用命去抵。
墨云暉，我的命你可以拿去，但是要等我報完仇。
……
秋獵結束，我同墨云暉再次回到了東宮。
還沒等我們進門，紀永安就淺笑盈盈地迎了出來。
見到我依偎在墨云暉側，臉上笑意不改，反而還加深了不。
“殿下回來了，碧香也在啊。”
我不知道紀永安回來是不是要和墨云暉重修于好的意思，我只知道，不會輕易饒過我。
就以我對紀永安的了解，每次對我和悅的時候，都是在憋著什麼大招。
第一次是想要把我送給老皇帝，第二次是想要將我賣進綺夢樓。
至于這第三次……
“殿下，碧香在進東宮時，就言明自己是孤兒一個，無父無母，也沒有兄弟姐妹。”
“妾卻是不相信，像碧香這麼標致的人兒，自若是沒有人在邊照拂，又怎麼會生得這般水靈？”
“這不，妾派人去外面特意打聽了一下，還真就讓妾找到了碧香的娘親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