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春立馬蹙起了清秀的柳葉眉。
宮里一堆主子,哪個不需要人伺候,更別說每個主子邊伺候的人都是有定數的,絕對不能,否則就是丟了臉面。
老宮走了一批,那就得有新宮頂上。
所以這事面上看,是皇帝在眼地討好墨云渡,特意弄出這麼大陣仗。
實則是給自己年輕貌的人兒。
畢竟都已經安了到墨云渡邊做眼線,想必很快能到墨云渡的把柄,再一舉將墨云渡推翻下臺。
皇帝這是在提前慶賀勝利呢!
而旁邊負責阻攔雪絨的小太監見狀,便直接罵起來,“放肆,怎麼和我們督主夫人說話呢!”
頓了頓又眼地向時春,“夫人,需要掌的嗎?”
時春擺手,“不用,這是我的一位故人,你們先退下吧,我和單獨說幾句。”
令牌在手,東廠里的人沒有不尊重時春的,便立馬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這架勢又讓雪絨震驚了,“春,你現在在東廠里當督主夫人,如此呼風喚雨?”
時春無奈地扯出一抹苦笑,“哪有那麼厲害,他們是看在這塊令牌的份上,所以才對我有幾分尊敬的。”
要是雪絨早兩天,哦不,早上幾個時辰來,都能看到被丟在小院子里無人問津的凄慘模樣。
雪絨卻還是撇,忍不住嘟囔,“那也是你有本事,能讓督主給你這塊牌子啊。”
總之有了這塊牌子,時春就是東廠里頭尊貴的主子了,不是嗎?
時春想反駁的,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反駁。
只好岔開了話題,拉起雪絨的手問,“你好不容易出了宮,怎麼跑東廠來,還說要見督主,是有什麼事嗎?”
提到督主,雪絨的表瞬間變得有幾分癡狂,“我、我來投奔督主啊,跟你一樣留在督主邊,好好伺候督主。”
什麼?
時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伺候什麼督主,雪絨,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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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地方嗎,就敢來!
因為激,時春的聲音有點大。
雪絨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不滿地瞪了時春一眼,“我沒瘋,怎麼了,難道我不能來伺候督主嗎,論起材樣貌,我也不比你差啊!”
雪絨一邊說,一邊起自己傲人的脯,幾乎要送到時春面前去。
時春這才注意到,雪絨今天是心打扮過的。
一鵝黃襦襯得愈發的瑩白,故意拉低了口的襟,兩塊差點就要直接撲出來似的。
都不用走路,說話都能帶得劇烈震,上頭還用金箔了只蝴蝶圖案,隨著作,好似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這樣子,和勾欄院里的人沒有分毫區別。
雪絨還在繼續說,“你放心,即便是我來了,也不會就讓你沒位置,我們平分秋,督主我們每個人分半個月時間,至于能不能讓督主心,那就得看各自的本事了。”
反正自信滿滿,覺得一定能贏過時春!
跟著督主,即便是不能為真正的人,但起碼是盡榮華富貴。
再說不是有各種工嗎,想必一樣能讓快樂!
第二十一章:等我爽了再讓黑狗爽
時春聽得眉頭愈發蹙。
大概知道雪絨為什麼想來東廠伺候督主,無非就是為了錢。
可明明已經給了雪絨一簪子。
拿出去賣了,起碼是好幾百兩,再加上當宮時攢下的月例,足夠雪絨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時春便問,“我給你的那簪子呢,你怎麼不拿去當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雪絨便氣得要命。
“你怎麼不告訴我那是皇上賞賜的,上頭刻了大齊國庫幾個字,拿去當鋪本不收,后來有個小販說愿意收,把我帶去了巷子里,搶了簪子不說,還想強我,說我肯定是宮里出來的,他要嘗嘗宮里的人什麼滋味。”
還好雪絨跑得快,否則就真的清白不保了。
也是因為如此,雪絨才下定決心來東廠投奔墨云渡,給督主做對食。
吃喝不愁,還不怕有危險。
“居然有這種事。”時春震驚,表里帶了幾分愧疚,“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簪子丟了就丟了吧,就當是破財免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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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雪絨,雪絨卻不吃這一套。
目在時春上打轉,“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就讓我留在東廠,再把我引薦給督主,這樣我就原諒你。”
“別鬧了,東廠沒你想得那麼好。”時春拒絕。
雪絨杏眼一瞪,“什麼沒我想得那麼好,你就是怕我搶了你的寵,春,我們好歹姐妹一場,以前一起伺候寧貴妃,現在一起伺候督主,不可以嗎!”
時春皮子都快說干了,可雪絨就是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沉默了半晌,的目落回雪絨上,“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想留下來和我一起伺候督主?”
“是啊,我真的想。”雪絨點點頭。
啪!
時春直接揚起手就給了雪絨一掌。
頓時打得雪絨暈頭轉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怒罵,“時春,你瘋啦,居然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