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裴青蒼已經看見了,勾開口,“督主夫人快坐,嘗嘗我泡的茶。”
“不用了,我還得去見我家督主呢,裴公子自己喝吧。”
我家督主四個字,時春刻意咬了重音。
裴青蒼卻滿時春不在乎地聳肩,“那可太可惜了,我泡的這茶是天底下獨一份的,督主夫人當真不試試?”
旁邊的秦愫被他勾起好奇心,“宴哥哥,這到底是什麼茶啊?”
“茶。”裴青蒼回答,“想知道怎樣做的嗎?”
秦愫滿臉小人的崇拜和敬仰,點頭如搗蒜,“想想想,宴哥哥你快說!”
“這法子也是從西域的孤本上瞧見的,將普洱茶餅掰碎了放進干鍋里炒到香,再放進去煮沸,濃香四溢,甘甜解。
不過,想要這茶好喝,關鍵就是要選好,就比如說,督主夫人……”
時春整個人都僵了,臉頰因為急切而迅速泛紅。
若是可以,真恨不得現在沖上去撕爛裴青蒼的!
裴青蒼見惱了,角笑意愈發擴大,話音一轉,“督主夫人應該在東廠喝到過,要那種通花白的牛,清晨出來的第一桶,趁新鮮加上桂花煮好了,滋味最是完。”
頓了頓又道,“若是有機會,督主夫人下次便用這個法子煮一碗給我嘗嘗吧!”
這個瘋子!
時春聽出了他是故意在耍自己,攥拳,扔下一句先告辭,便快步離開了。
這次是不敢再獨自待在角落了,生怕又被秦愫拉著去裴青蒼面前。
即便人多,也站在人群外圍,就等人群散開再去墨云渡旁。
也不知道是誰往后掄了下胳膊,直直朝著時春的口襲來。
不敢想,這一下打上去,會不會當場就刺激得噴了白泉。
時春趕忙往后退,想避開這條胳膊。
結果人沒站穩,直接朝地面仰倒。
還以為要摔個四腳朝天,腰上卻多了只寬大薄涼的大手,穩穩將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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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響起的,是漫不經心的責問,“站也站不穩,日里給咱家找麻煩?”
時春瞪圓杏眸,表和那幫員公子哥一樣驚愕,“你怎麼、怎麼過來救的我?”
明明剛才他還被圍堵在人群里頭,轉眼就到跟前了。
“自然是走過來的,不然還能是飛嗎?”墨云渡反問,“沉得要命,自己站直。”
時春趕站得筆直。
下一瞬,又被墨云渡長臂一攬,摟進了懷中,“個臉都這麼慢吞吞的,怕是蝸牛轉世。”
時春想解釋,自己方才早就過來了,只是找不到機會到他邊而已。
只是話還沒開口,便聽見旁邊傳來爽朗的聲音,“墨督主還真是新婚燕爾,和夫人時刻都要膩在一起啊,這模樣,實在羨煞旁人!”
墨云渡又將時春往懷里了,帶著轉,俊冷的臉上淡漠客氣,“楊夫人說得夸張了些,只不過是頭次來參加這樣的春日宴,怕怯,便帶在邊多提點提點,省得出岔子。”
楊夫人擺手,“一個小小春日宴,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好怯的,盡管放自在點就行。”
說著就上前拉起了時春的手,“督主夫人,走吧,咱們去那邊坐會兒,都是些婦人家,肯定比跟在墨督主邊,聽他們那幫男人侃大山有意思。”
時春提前看過春日宴的拜帖,上頭宴請的主人家是京城吏部尚書的夫人,姓楊,想來就是這一位了。
這位楊夫人比想象中還要熱,本不等發話,便直接要把從墨云渡懷里拽了出來。
墨云渡卻不松手,兩方拉扯,阮清音覺自己快要被扯斷了。
“墨督主,你是怕我欺負不?”楊夫人笑起來,“放心,我沒那麼記仇,既然發了拜帖,就意味著我不不計較了。”
“我都不在乎了,墨督主是不是也該放下呢?”
時春不明白楊夫人在說什麼,下意識扭頭去看墨云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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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墨云渡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抿松了手,改而去捻手里的佛珠,“咱家新得的夫人,算是心尖上的寶貝,楊夫人多照顧些。”
“放心吧,我自然不會怠慢。”楊夫人爽快答應。 這兩人都商量好了,時春便也沒掙扎,跟著楊夫人往那榻走。
只是才走到一半,離了墨云渡的視線范圍,楊夫人就突然松開了手。
“督主夫人,”語調輕開口,“我想起還有點事要做,就不陪你過去了,你自己過去,有事便旁邊的婢便是。”
第三十四章:你還想繼續在我面前搔首弄姿?
是聽見騎馬兩個字,時春便已經開始肚子筋,小腹發麻了。
方才來時坐馬車,差點水漫金山,更別說去騎馬了。
馬鞍本就堅,人又是分開了坐上去,那點全上去,稍微一點靜都能產生震。
再跑起來,怕是能直接要了的命。
時春便往墨云渡的懷里了,小聲開口,“督主,我不會騎馬。”
“那正好,省得咱家帶上你累贅了。”墨云渡開口道。
目又轉向裴青蒼,“倒是可以比,不過,彩頭是什麼?”
這種春日宴雖然主要牟利的是男人,但找樂子的卻是人家,借這個機會能走出后院,肆意撒歡尋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