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宋溪曼搖頭。
秦安嫻不解地問:“嗯?”
宋溪曼一臉認真地說:“他們沒那個腦子!”
秦安嫻:“……”
來自大佬的蔑視,還無法反駁。
宋溪曼簡單看了幾眼論壇,說道:“讓我表演節目?”
秦安嫻開始叭叭了,“對啊!你看到沒?宋明珠又是鋼琴又是琵琶的,還有一個獨舞,肯定是從小就學的,校網這麼多同學對你狂呼吶喊的,絕對是宋明珠帶的節奏,為的就是在特長上和你對比,你……”
“啪”地一聲,宋溪曼一掌拍在桌子上,說道:“表演節目好的,我演!”
秦安嫻愣了愣,問:“你會彈鋼琴?”
“不會!”宋溪曼答得很干脆。
秦安嫻又問:“拉小提琴?”
宋溪曼搖頭,“也不會!”
秦安嫻急了,說道:“敢我說的你一點都沒聽進去唄!那我問問,你打算演什麼?”
宋溪曼略想了一下,說道:“跳一個祭祀舞吧!”
秦安嫻兩眼一翻就想昏過去,急赤白臉地問:“那不就是跳大神?你是不是嫌別人挖的坑不夠深?”
宋溪曼抬手,拍了拍的肩說:“淡定!”
“你這讓我怎麼淡定?你聽我講……誒?你干嘛呢?”秦安嫻說著,就看宋溪曼在那兒按手機,等看清才發現宋溪曼在報名。
秦安嫻驚出一冷汗,趕手去攔,說道:“不是,你先等會兒……”
話沒說完,就眼睜睜地看到宋溪曼手快地按了提鍵。
眼前一黑,有氣無力地問:“祖宗啊!你做事一直都是這麼雷厲風行的嗎?你不用問問你的教授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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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個節目需要問老師嗎?這不是自己的事?”宋溪曼問。
秦安嫻解釋,“我的意思是說,萬一教授們不喜歡你表演的這個節目?”
畢竟這是數學戲啊!你個高材生去跳大神?教授們不得瘋?
宋溪曼毫不在意地說:“放心吧!我的老師們都很喜歡!”
秦安嫻不信,宋溪曼是不知道社會險惡啊!山上下來的太單純,真是急死了!
宋溪曼報名跳祭祀舞一事,在同學們眼中簡直太炸裂了。
很多想要相信的同學簡直要瘋。
早晨陳教授好不容易把他們從學霸和作法之間拉到學霸上面,現在宋溪曼居然要跳大神?
于是搖擺不定的這幫人,輕易地又站在了宋明珠的那一邊。
宋明珠和宋溪曼誰更厲害,到現在還存有很大的爭議。
晚上十點,霍晏司回到家,看見母親憂心忡忡地坐在沙發上。
他步伐沉沉地走過去,問道:“媽,怎麼了?”
“溪曼今天住宿舍,唉!”素華長嘆一聲氣。
霍晏司懷疑宋溪曼在躲他,畢竟是一個沒結婚的年輕孩子,在他面前討論那種問題,還是會害的。
“這有什麼可嘆氣的?”霍晏司說著,往里走去。
“你等等吧!昨天你住宋家,我聽說你們睡一個房間,結果今天連回都不回來,昨晚肯定什麼都沒發生啊!”素華說道。
“媽,我們畢竟還沒有結婚,所以您兒子有分寸。”霍晏司說道。
素華挑起眉說:“你正值壯年,又憋了那麼多年,如果共睡一個房間都能把持得住,那絕對是不行啊!”
說罷,把桌上的碗推到他那邊說:“來把這碗補湯干了。”
“您別瞎猜了。”霍晏司不愿意和母親解釋,知道也不相信,他頃拿起碗,仰頭將碗中的補湯喝個干凈。
素華開口說道:“任助理,你怎麼站在門口?有事嗎?”
霍晏司突然轉過頭,看向門口的任浩,眸瞬間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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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浩被這死亡凝視嚇破了膽,一不小心就把心理話給說了出來,“霍總,屬下忘了匯報,凌洲大學迎新晚會邀請您去觀看,宋小姐也有節目,是跳大神!”
話音剛落,他覺得自己更完蛋了!
第19章 被欺負了
素華眼前一亮,說道:“我家溪曼要演節目啊!我必須得去支持呀!”
任浩被霍太的反應搞得心態有點崩,心想難道沒聽到宋小姐演的是什麼節目?
霍晏司反問了一句:“跳大神?”
任浩立刻肯定地說道:“屬下還特意確認了的,就是跳大神。”
霍晏司看向母親問道:“媽,您過去干什麼?一起跳嗎?”
素華看著兒子眸中不易察覺的那抹譏誚,不滿地說:“你又是這副德,我跟你講,學霸做什麼都是對的!”
霍晏司不置可否,說:“您就別去了。”
他擔心到時候場面會失控。
素華挑了挑眉說:“反正你要是不去,我就必須去支持。”
“我去。”霍晏司說罷,向里走去。
霍晏司回到房間,將一個不起眼的攝像頭放在蔽的地方,到時候他要看看發病的時候,宋溪曼對他做過什麼?
突然想起香甜可口的,他的結迅速,他皺起眉,隨手拿起送的香包聞了一下,心底的那躁瞬間被平。
第二天,校網開始有不同學對宋溪曼進行人攻擊,各種難聽的話都有。
更有甚者,把容堅上次發瘋跳舞的事提了出來,說要是在臺上跳舞,那就太炸裂了。
秦安嫻攔不住好友發瘋,只好在校網和這些同學們狂懟。
懟不過的話,就搬出方,“宋同學是校長和教授們的寵兒,你們在這里瞎造謠,小心一會兒七位教授和校長排著隊找你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