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嚇了一跳,皺著眉問:「你是誰?」
「我是來自千年后一家游戲公司的實驗,負責收集各個世界的故事作為素材,創造游戲。」
我道:「我聽不懂。」
「這不重要,反正你甭把我當回事兒就行了,我只是偶爾連接一下各個世界位面,勘查一下況。你這種況,八是個炮灰。」
我一臉迷茫:「你在說什麼?」
那聲音道:「你這小姑娘,還有意思的。依據我的經驗,你倆以后沒辦法在一起了。故事里都是這麼寫的,你是一個倒霉的未婚妻,他是男主,只要他一離開你,就再也回不來了,他會喜歡上別人的,也會和別人親。」
我篤定道:「你騙人。」
它笑嘻嘻的:「那我們拭目以待咯。」
以待就以待,阿肅才不是那樣的人。
7
阿肅離開后,我的生活便陡然變得無聊了起來。
這讓我覺得奇怪。
因為遇見阿肅之前,我也是這樣生活的啊。
明明只是恢復了以前的樣子,為什麼反而不習慣了呢?
丫頭說:「小姐你這是由儉奢易,由奢儉難。吃過大魚大的人怎麼會再喜歡清粥小菜呢?」
有道理。
但我還是拿著帕子將這小丫頭趕出了屋去。
丫頭一邊退,繼續膽大包天笑道:「小姐臉紅了。」
我惱怒:「快些出去。」
8
這般過了些日子。
在外頭做生意的大哥回來了。
每次大哥回來我都很高興。
因為他走南闖北,每次都會給我帶些稀奇玩意兒回來,還會給我講很多故事。
他的故事里有大漠孤煙,有江湖義氣,有郎妾意,也有大聞。
我提著擺小跑出去。
卻見哥哥后藏著一個神怯怯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來與我差不多大,眼睛大大的,很是可,手里還地揪著哥哥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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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頭看著。
便也歪頭看著我。
我拿團扇遮住,笑道:「哥哥這是從哪里拐來的小姑娘,莫不是……我的嫂嫂?」
哥哥卻并不似以往般地縱容著我的頭,也沒有調笑著說「是啊就是嫂嫂」。
反而握住那小姑娘的手,做出一個保護的姿勢,眼神復雜地看著我:「進屋再說吧。」
哦,那好吧。
9
進屋后,父親和祖母已經在等著了。
哥哥也牽著那姑娘站在前廳中央。
我走在最后面,也是最后一個進去的。
一進去,就發現屋氣氛很是嚴肅,祖母和父親都用審視的眼將我上上下下地看了幾遍。
隨即,父親嘆了口氣,祖母也用一種我分不清的語氣說。
「造孽啊。」
我眨眨眼。
這是怎麼了?
一段時間的沉默后,哥哥先開口了。
他看著我,輕聲地告訴我:「阿云,其實……你不是我們家的孩子。」
他將旁的小姑娘往前推了推:「這才是我的妹妹。」
然后,他將一件早已塵封的往事娓娓道來。
原來,當年周夫人和知縣的妻子同時有孕,二人當時私甚篤,常常在一起。
后來兩人也是一起生產的。
只是那時候產婆心急,不慎將兩個孩子抱錯了。
后來知縣升知州,一家人便遷走了。
多年后,知州因一樁案子被牽連,全家死的死,逃的逃。
小姑娘被家丁拼死護送出了城,一路顛沛流離。
恰好在路上遇見回程的哥哥。
哥哥連夜派人去調查當年真相,所幸當初的產婆還在,便,約記得周夫人的兒小臂上有一塊兒花瓣形胎記。
小姑娘小臂上確實有胎記。
更重要的是——
若無這小姑娘,其實單我上倒也看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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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下,將我和這姑娘一對比,哪怕是不悉的人也不會將我們弄混。
因為,這姑娘實在和娘親——周夫人生前太像了。
幾乎就是一個變小的周夫人。
而我,則和已經去世的知州大人有幾分相似。
10
哥哥道:「你并不是我們家的孩子,而是已故知州家的兒,知州是朝廷罪犯,而你現在也在通緝令上。」
我渾一哆嗦,雙發,一時難以接。
忍不住將目投向一向疼我的祖母:「祖母……」
祖母別過了頭。
父親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站起來,揪住我的頭發就將我向外扯。
「我說怎麼總也親近不起來,原來你本就是個外人,平白地了我寶貝兒多年的福。」
我來不及反應,珠釵散落一地,頭皮劇痛,只能一邊隨著父親的腳步出去一邊呼痛。
最后,父親將我像個件一樣地往地上一扔。
我摔得渾都好痛,卻忍住了。
只是雖能忍住不喊痛,眼淚卻是生理地忍不住掉下來。
「你如今是罪臣之、朝廷通緝犯,我們周家可不能跟你扯上關系,看在多年的上,周家不去告發你,趕滾吧!」
我跪在地上,拉住他的袖懇求道:「父親……」
他卻連看都不看:「滾出去!」
我求救地看向祖母和哥哥。
然而祖母只顧抱著那姑娘噓寒問暖,哥哥也沒有看我。
他們全都對著那姑娘哄。
我無助地看了看四周,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所有的一切東西都是這個家里給的,如果要走,自然什麼也帶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