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財迷心竅的Omega。
意外招惹謝昱這個高嶺之花 Alpha 后跑了。
后來,我故技重施,沒想到又上他。
謝昱毫不猶豫地喝完我給他下的藥。
室散發出濃郁的信息素。
他眼尾猩紅,聲音狠戾:「還要跑嗎?」
1
在 A 市第五年。
我接到一個任務:負責迷暈一個黑心商人。
我大費周章準備好一切,卻意外進錯了房間。
手上的藥沒下完,一位西裝革履的 Alpha 走了進來。
視線匯那一刻,我無比心虛。
這不是正是五年前我渣過的 Alpha,謝昱。
謝昱盯著我手中的酒,并不言語。
我悄悄往后退,主打破尷尬:「原來是謝昱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聞言,謝昱挑眉:「好久不見?」
下一秒,他大步走到我跟前,將我錮在桌子與墻面之間。
謝昱比我高很多,我完全跑不掉。
他垂眸看著我手上,問我:「又要給我下藥?」
我點頭,又搖頭,最后諂道:「謝總,誤會。」
謝昱并不聽。
他輕飄飄拿過藥,一顆一顆地放酒中。
藥片與酒發生反應,發出嗞嗞聲響,了這房間里唯一的靜。
放完,謝昱拿起酒杯問我:「這是什麼?」
我訕笑道:「健胃消食片。」
其實是迷藥。
但說出來,我估計是沒法活著走出這里。
謝昱眼神變得狠戾,搖晃手中酒杯。
最后,毫不猶豫地喝完。
我下意識地抬手阻止,卻被他握住。
他聲音喑啞,眼尾猩紅:「再不跑,可就來不及了。」
恐懼油然而生。
我力掙開他的手,朝門口奔去。
卻在到達時,聽到門外落鎖的聲音。
完蛋了。
謝昱腳步聲越來越近。
室 Alpha 的信息素也越來越濃。
我蹲在門邊。
謝昱著我后頸:「還要跑嗎?」
2
第一次見到謝昱,他還是 C 大學生會主席。
我溜進學校里,看他穿著一西裝,站在禮堂上,又迷人。
完全是我的天菜。
下場后,謝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留給旁人。
我不一樣,我沒皮沒臉。
于是我賤兮兮地湊到他跟前找他說話。
謝昱被我攔住,但還是秉著禮貌:「抱歉,暫時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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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嘖!悶。
第二次見他,他扶著個小同學來我店里買藥。
運會上某個 Alpha 運員傷了,謝昱作為活負責人,特地帶他來買藥。
Alpha 似乎摔傷,幾乎沒法。
我簡單地檢查后便為他理傷口,謝昱在一旁老實待著。
不過,這個傷的 Alpha 長得居然也不錯,為他包扎時,我特意了他。
嘶!得勁!
還想得寸進尺,旁忽然有人咳了幾聲。
謝昱原本離得遠,此刻卻與我近在咫尺,只是他的臉忽然變得很難看,故意問我:「他的傷,很嚴重嗎?」
我立刻恢復正經的模樣,收起藥箱道:「不是很嚴重,最近注意別水就行。我給你開幾服藥,讓他按時吃,應該很快就能好。」
謝昱臉并未好轉,但還是乖乖跟我來到藥房。
我按照醫囑找了幾服藥,一一遞給他。
只是最后一服藥時,我遞給他,正好指尖到他手心。
于是我惡趣味大發,撓撓他手心。
謝昱眉心微蹙,很快開手。
我心中嘆:好玩。
謝昱拿好藥,又扶起那名傷的 Alpha,走出小診所。
離開前,我似乎聽到他咬牙切齒地說:「輕浮!」
嘿嘿。
我就是一個又財又貪的壞人。
3
自從上次謝昱走后,我本以為跟他不會再有集。
可后來,我意外撿到一個小 Omega,裴言。
看起來才剛剛分化,還不會用抑制劑。
后來,我哄他在我店里買了好多抑制劑,賺了很多錢。
我聽他講了很多他跟他 Alpha 路嶼舟的事,這群小年輕,怎麼就不開竅呢。
看在他是我店里最大金主的份上,我好心指點他幾次,甚至還去他家里看診。
結果,正好在臥室里上了謝昱。
他看我拉著路嶼舟的胳膊,臉瞬間黑了下來:
「你又想干什麼?還想輕薄別人?」
我一臉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昱推到一旁。
謝昱從藥箱里拿出針,準備給病人用。
秉著跟裴言的友誼,我哪能讓謝昱這麼傷害他男朋友!
于是我大聲嚷嚷:「言言,這人要害你男朋友!」
得煩了,下一秒謝昱直接拎著我領,提溜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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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掙扎一邊控訴,謝昱終于忍不住開口:「很吵。」
客廳氛圍似乎有些凝重,我老實閉了。
跟裴言離開時,我又往回瞄了一眼。
發現他正好也在看我。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 Alpha。
不過,裴言跟他男朋友似乎有了危機。
謝昱了他們最大的阻礙石。
笑話!裴言是我店里的 VIP 顧客,我怎麼能讓我的顧客委屈!
我肯定不是因為裴言太過傷心不來我店里買東西才幫他,而是為了我們偉大的友誼。
所以,我決定攔住謝昱。
4
這人像個跟屁蟲一樣天天跟在路嶼舟后面,去哪都跟著,實在不好弄。
路嶼舟估計也察覺到了。
于是某天,路嶼舟特意拐進了一家酒吧。
一到酒吧,里邊人群舞,燈紅酒綠。
路嶼舟在吧臺上點了幾杯酒,而后也進舞池中。
謝昱似乎很來,顯得有些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