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很快就跟丟了路嶼舟。
正準備離開,他忽然被好幾個 Omega 纏住,他們讓謝昱陪他們喝酒。
謝昱長得太出眾,很容易被認錯。
我坐在角落里,笑著看他局促不安。
直到某個 Omega 快要扯開他的襯衫,我才放下酒杯悠悠地走到謝昱跟前,一把推開面前的人群,又故作親昵地摟著他胳膊,夾著嗓子:「喂,這個人跟我了,你們別再纏著他。」
這麼一說,確實勸退了許多 Omega。
但也有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最右邊染著紅的小 O 挑釁道:「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別自作多好不好?」
我大腦還在宕機,下意識松開他的手。
謝昱卻眼疾手快地拽著我,另一只手環過我的腰,聲音很冷:「這樣,夠嗎?」
我抬頭看他,酒吧紅紅綠綠的燈閃過他的臉,然而他卻沒有一迷醉。
紅小 O 頓時面尷尬,沮喪地拉著其他人離開,周圍終于沒了人。
其他 Omega 一離開,謝昱立刻松開我,又是一副疏離的模樣。
臨走前,我還是跟著他:「謝昱,看在我今晚幫你的份上,順便幫我結個酒錢唄?」
能貪的小便宜是絕對不能落下。
謝昱形一頓,咬牙切齒地問:「你是不是跟路嶼舟他們串通好的來耍我?」
我一愣,嘗試理解他的腦回路:「啊?」
謝昱悶悶地「哼」了一聲,又憤憤不平地給我結賬后轉走了。
我有些心虛地跟在他后,試著勸他:「謝昱,你看裴言跟路嶼舟都標記了,他們想見面也很正常對不對,你也別太干涉他們了吧?」
謝昱忽地停下,嗤笑著說:「能這麼輕易就被標記和信息素控制,不過是懦夫而已!」
我心里不舒坦,忍不住懟他:「你又沒經歷過,怎麼知道這能不能控制,說不定未來你比人家還失控呢。」
謝昱又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而后強調道:「我絕對不會。」
5
之后,我盡我所能地去幫裴言他們。
謝昱跟著路嶼舟,我就跟著謝昱。
路嶼舟高興,大手一揮在我小診所里買了許多東西。
看看,真才是生產力!
那天,我正在店里算賬,還沉浸在暴富的喜悅中,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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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好錢包,壯著膽子去開門。
一開門,就看到謝昱蹲在門口。
渾淋淋的,上還有傷,此刻并不清醒。
我攙扶著他回屋,卻到他上異常的溫度。
空氣中開始飄散著淡淡的紅酒味。
此刻,我還沒意識到有多危險。
以我多年的經驗,我想謝昱估計淋雨發燒了,渾發熱,意識不清,臉上的傷說不定是跟別人剛打了一架。
我扶他坐在椅子上,還不忘怪氣他一番:「我~絕~對~不~會~被~信~息~素~控~制~的」
肆無忌憚地掐他臉,他胳膊,都沒反應。
最后我大發善心地轉去拿藥。
空氣中紅酒味越來越濃。
我還特意去廚房看看是不是我的酒打翻了。
可所有一切都好好的。
于是我又折返。
Alpha 的退燒藥在柜子最上邊,我踮起腳,即將拿到時,后忽然上一滾燙的,空氣中的酒味到達極致。
我忽然意識到,謝昱好像不是發燒,這酒味,恐怕是他溢出的信息素。
他呼出的熱氣似乎能灼傷我。
果不其然,謝昱下一秒就在舐我的腺,鋒利的犬齒已經抵住我的皮。
我渾一僵。
謝昱的牙齒快要咬破我的皮,試圖注他的信息素。
后頸一疼,我頓時失了知覺。
Alpha 的牙齒越陷越深,我好像要死掉了。
謝昱并未察覺我的異常,反而將我擁得更。
他雙眼猩紅,我嘗試喚醒他:「謝昱?」
他眼神一頓,侵略的作忽地一停。
千鈞一發之際,我立刻蹲下從他臂彎中溜走,又快速到藥房取下抑制劑,趁他朝我撲來時,快速注他。
燥熱的溫度瞬間降下來,室開始變得平靜。
謝昱低垂著頭,乖乖地跪在我前。
我翻箱倒柜地找出止咬,哆嗦著給他戴上。
可剛一手,他便像小一樣了我的指尖,他混沌的眼神顯示他尚未完全清醒,右手仍在挲我后頸。
「咔噠——」
止咬隔絕 Alpha 的戾氣,謝昱終于不那麼可怖。
可是下一秒,我卻毫無預兆地暈了過去。
……
隔天,我從醫院醒來,看到謝昱坐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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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了一聲。
他立刻醒神:「你醒了?」
我點點頭,坐起:「你還記得昨晚嗎?」
謝昱:「……」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氛圍。
他越不開口我越生氣,一邊生氣一邊控訴:「嚯!我周小奕這麼多年從沒見到過你這麼不講理的 Alpha,易期還敢到跑,不僅跑,還隨便揪了別人來咬,你說說你——」
他垂下頭,低聲喃喃:「不是隨便……」
我又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反正不管怎樣,你說這次你是不是錯了?」
他點點頭:「對不起。」
「說沒用,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
后頸傳來陣陣疼意,我可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他剛抬起頭,我便撲上去,在他臉頰旁狠狠咬了一口。
謝昱眉頭微蹙,忍著疼,沒推開我。
我松口,看到他臉頰旁留下一個紅的咬痕,心里十分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