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聽話。
「我要打游戲。」
謝昱從兜里拿出最新款的 PSP。
我瞬間搶過來。
這款游戲機我看了半年,都沒舍得買。
我立刻上手玩了起來,忘了我在醫院,也忘了旁邊還有個人。
直到日暮降臨,我玩得手酸,推推趴在我床邊睡覺的人:「我了。」
謝昱臉,啞聲道:「我給你帶飯。」
不一會兒,他便出了門。
隔壁也躺著一位 Omega,他忽然慨:「你的 Alpha 對你可真好。」
我擺擺手,解釋說:「他可不是我的 Alpha。」
他更疑:「他可守了你一整晚。」
我低頭繼續玩游戲,笑著說:「他是我的錢袋子。」
說完,謝昱便回來了。
他支好桌子,擺好飯菜,又替我疊好袖,淡淡道:「吃吧。」
我屁顛屁顛地放下游戲機,忙不迭地開飯。
可謝昱一旁的臉實在難看,我忍不住問他:「你不?要不要吃點兒?」
謝昱搖頭:「錢袋子不用吃。」
我:「……」
6
晚上醫生來查房,謝昱還沒走。
他理所應當地把謝昱當了我的 Alpha。
他把我們都進屋里,眼神在我倆上來回流轉。
被盯得渾起,我忍不住開口:「醫生,有啥就說吧,我能得住。」
醫生扶了扶眼鏡,語重心長道:「年輕人,節制點。」
我:「!」
謝昱:「……」
「您誤會了,我們不是——」
剛想開口解釋,謝昱便開口打斷:「醫生,請問他況怎麼樣?」
醫生拿著報告:「周先生患有信息素過敏癥,對大部分 Alpha 信息素會過敏,所以是不能接收任何除了標記 Alpha 以外的人,否則很容易過敏。
「當然,一次接過多的信息素也會引發這個癥狀。」
謝昱抓住重點:「標記 Alpha?」
醫生點頭,反問道:「對啊,不是你嗎?」
這下,我倆都沒出聲。
畢竟我們都清楚,他昨晚并沒有咬破我的腺。
我扭過頭,沒敢看他。
后來,他又問了醫生許多問題,替我抓好藥。
一切弄完,已經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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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 Omega 已經被親人接回家,病房里只剩我們兩個人。
我窩在被子里打游戲。
他沉默良久,忽然開口:「周小奕,你的 Alpha 呢?」
我搖搖頭,了子:「我沒有 Alpha。」
他抬頭,眼底微紅:「我怎麼忘了,你一直都是個沒心沒肺的騙子。」
沒等我解釋,謝昱已經朝著門口走去。
我心一急,賭氣道:「我真沒有!就算有,和你又有什麼關系?」
謝昱停在門口,垂下的手握拳:「你——」
我嚇得沒敢再吱聲。
很久以后,他松開手,聲音有些:「如果你心里沒騰干凈,就不要隨意招惹別人。」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后,謝昱沒再來過醫院。
我出院那天,裴言來接我:「小奕哥,對不起。」
「我住院跟你沒關系,說啥呢?」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因為我,謝昱被趕出家門了。」
我:「!」
謝昱是路嶼舟父親的眼線,這倆小孩如今在一起了,那肯定就是謝昱失職。
因此路嶼舟父親一生氣,不僅把路嶼舟趕出家門,還連帶著謝昱。
我支支吾吾地回:「他的事,跟我有什麼關系。」
裴言驚訝道:「啊……我以為你們——」
我下意識反駁:「胡說!我們可沒關系!
「再說了,就算被趕出家門,他一個年人也不會出事的。」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關系很好呢。」
后脖子又開始疼了,我賭氣道:「不好,一點也不好!」
7
重新上班后,偶爾見謝昱路過這里幾次。
除此以外,我再也見不到他。
一個月后,房東跟我說,隔壁來了個新鄰居。
好巧不巧,正是謝昱。
但好在他沒發現我。
難怪裴言說他被趕出家門,這都消費降級我這樣了。
想起上次不歡而散的經歷,我還是避開為好。
于是,我跟他的時間完全錯開。
直到,新年前夕。
謝昱屋子雨,他敲響了我的門:「請問有人嗎」
我以為是房東,想也沒想地就開了門:「怎麼——」
話沒說完,便看到謝昱淋淋地站在我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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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怔了半會兒:「你有事?」
謝昱手停在半空,垂著眼:「能借個工嗎?」
我快速回屋,找來了工箱。
剛遞過去,謝昱便抓著不。
僵持不下,我催他:「還要借其他的嗎?」
謝昱移開視線,淡淡道:「沒。」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松了口氣。
屋外雨下個不停,門外沒了靜。
我久久等不到他來還,便悄悄開了門。
結果發現,謝昱抱著工箱蹲在門口睡著了。
我了:「不回屋嗎?」
謝昱一驚,啞著嗓子說:「修不好,壞了。」
我側過,看到他屋子里一片狼藉。
「給我。」我拿過工箱。
我走到衛生間,稔地拿起工。
半個小時后,我修好了水的水管和破碎的窗。
起看,才發現這屋子里的東西得可憐。
僅有的沙發和床,都被雨淋。
謝昱進屋,客氣地對我說了聲謝謝。
路過他旁,甚至都能到他上的寒氣。
他到底蹲了多久?莫名覺得他有些可憐。
走到門口,我試探地開口:「你……要不要去我家住一晚?」
謝昱子一僵,轉頭問:「你的 Alpha 不介意?」
我:「……」
8
最后,謝昱還是來了。
我讓他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后來,不知怎麼就變了他一直住在我這兒。
一問他,他就說是房東安排的。
快到新年,房東早回了老家。
又不能讓謝昱住外邊,所以暫時安排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