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管這個家教啊?我們這邊都直接老婆的。】
……
看著這些評論,我當晚就失眠了。
作為一個 24k 純直男,我一直以為褚越除了把我當老師,咱倆應該還能算得上兄弟。
我還從來沒想過,會有另一種關系。
4
自那天起,我心里一直有個疙瘩。
過完年,我開始有意識地回避他。
比如,給他補習時不再允許他近距離接,也盡量和他單獨相。
只是,好像我越冷淡,褚越就越熱。
后來我憋不住,主問他:「褚越,你跟朋友相的時候都這樣嗎?
「會不會有些奇怪?」
他神自然,還順手替我剝了個橘子。
「有嗎?還好吧。
「我一直都這樣。」
我狐疑地看著,沒注意到他已經把橘子遞到我邊。
「江鶴哥。」
「啊?」
「張。」
我下意識張,褚越指尖劃過我的。
「好吃嗎?」
我咂了會兒,點點頭:「甜的。」
「喏,這還有。」
說完,他又塞了一塊。
這次速度太快,不小心到我舌尖。
褚越眼神一暗,很快轉過頭去。
吃著吃著,很快我就把剛才的問題拋之腦后。
直到我吃完,褚越才再次開口:「這周末我放假,我們去迪士尼玩吧?」
一聽能帶薪去玩,我立馬就答應下來:「好啊!」
回校后,我才覺得不對勁。
這次我沒上網求助,而是找了我發小祁賀。
我把這些天和褚越相的日常告訴他,期他能給我個建議。
看完我發的消息,祁賀沉默許久。
【我只會給我朋友喂橘子。
【也只帶我朋友去迪士尼。
【這麼來看,恭喜你!
【江鶴,你馬上就要有對象了!
【還有,記得保護好你的屁。】
我:……
5
后來,我還是發現了褚越的。
那天我來得比較早,褚越還沒來。
我看見書桌上擺著一本日記。
按理說,我不是一個喜歡別人私的人,但這些天的疑和糾結一直縈繞心頭,我也想了解他的真實想法。
窗外微風拂過,掀起日記一角。
而后,我看到日記里的每一頁,都寫滿了我的名字。
心臟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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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深的疑漸漸有了答案。
與此同時,褚越的臥室忽然傳來異響。
原來他在屋子里。
我悄悄靠近,褚越臥室干凈整潔。
只是,衛生間里約傳來一陣急促的息。
忍又難耐。
……
同樣為男人,我自然知道這代表什麼。
我匆忙離去,可想到這次的錢還沒拿,我又轉回頭。
跟什麼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
等我回到屋里,褚越已經坐在桌前。
他撐著臉,懶懶道:「江鶴哥,怎麼這麼晚才來?」
褚越眼角微紅,聲音帶著幾分。
他好像還不知道自己有多人。
我撇開視線,咳了兩聲:「這不是來了。」
一湊近,發現那本日記不見了。
褚越已經藏起來。
他安靜地坐在一旁寫題,和以前一樣。
或許他還不知道我已經猜出了他的心思。
我瞬間化福爾斯,開始回想這大半年。
其實仔細一想,破綻還是多的。
比如,我從來沒見過他父母,也沒見過他的任何朋友。
又比如,我倆每次出國,他幾乎都只訂了一間房,而且口語說得比我還溜,英語又會差到哪去?
樁樁件件,都是蓄謀已久。
所以,褚越其實早就心思不純。
出神之際,我已經腦補了一場豪門恩怨大戲。
向褚越的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質疑。
看來,褚家不宜久留。
6
那天后,我沒去過褚家。
管家找來,我也都通通找借口推拒了。
直到褚越親自下了警告,要是我再不來,他就親自來找我。
我心想:完了,這是徹底被這個小爺纏上了。
果然當初不該金錢的,這下好了,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正當我焦頭爛額之時,祁賀給我出了個主意。
于是,褚越找來那天。
看到的,是我的像。
祁賀雇了幾個演員當我室友,在褚越面前哭得聲淚俱下。
說我是為了救過馬路的老,不小心被車創了。
創飛了幾十米,我掉進海里,尸骨無存。
那些演員個個演技湛,這麼離譜的理由,生生把褚越說哭了。
最后,他們整理出我的。
有一個箱子是我專門留給褚越的,里邊都是他送給我的禮。
自從知道褚越心思后,這些東西的意義都變了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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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還是還回去比較好。
那天我沒在場,但據祁賀說,褚越看到箱子后,哭得更厲害。
后來,管家和褚越真的沒再找我。
而且按照褚越的人生軌跡,我倆應該再沒什麼聯系。
懸在心里的石頭,終于放下。
畢竟,我不僅守護了屁,也保住了我直男的尊嚴。
7
就這麼優哉游哉地過了大半年,褚越估計早就出國了。
為了謝祁賀,我特意請他喝酒。
當晚他抱著酒杯,和我侃侃而談。
「小鶴,你不懂……
「像我們這種久經場的人,就得這麼弄有用!
「想當年,我說我得了絕癥,才甩了我那個最死纏爛打的前友。
「不僅把我送的禮都還給我,還在我葬禮上嗷嗷哭,甚至許愿我們來生再見呢……」
祁賀一口喝完面前的酒,臉微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