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寧愿給顧圓圓補課,也不愿意給我上課。
「如果我是生的話,你就不會跑了吧……」
「等等——」
我忍不住打斷他。
「我哪有這麼想!?」
「不是嗎?」
褚越抬起頭,眼里泛著淚,「歸到底,不就是因為我是男的,所以你才拒絕我?」
我一口氣悶在口,直接跟他攤牌:「也不是!
「主要是我心里早就有人了,跟你是男的的沒關系。」
「我不信。」
「真的有,沒騙你。」
「那你說,什麼?」
「小楚。」
「小楚?」
「就是小時候穿著公主的,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褚越笑著哼出聲:「這不就是我嗎?」
「你別開玩笑——」
褚越臉上化著妝,恍惚一瞥,還真有幾分像。
「湊近點,才看得清。」
褚越忽地一扯,讓我坐他上。
他張著,雙手握著我腰,將我錮在他懷里。
褚越抬頭,忽而眨著眼:「我好看,還是『小楚』好看?」
我尚在震驚中,還無法把褚越和「小楚」聯系在一起。
「明明是生的啊……」
下一秒,褚越突然黑了臉。
「我就知道,你搞別歧視。
「如果『小楚』是男生,你就不喜歡了嗎?
「果然,要是我是生的話,你就會接我了吧。
「那不然,你替我把它割掉吧……」
14
說完,他拉著我的手,就要探向底。
我連忙松手,急著解釋:「不是的!我不是這樣想的!
「我只是現在腦子有點……
「我沒有歧視你。」
這麼解釋一通,褚越眼眶更紅了。
「可是那時候你說好,要娶我當老婆的。」
我百口莫辯。
剛想退開,卻又被他攬回來。
這麼一來一回,不小心掉了桌上的書。
各種書本散落一地,也恰好出顧圓圓私下畫的同人圖。
很不巧,正好就是我倆現在這樣。
我上他下。
還沒來得及尷尬,那畫本又翻了幾頁。
是比這更糟糕的姿勢。
臉厚如褚越,都不紅了臉。
我移開視線,忍不住咳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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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知道這小姑娘家長為啥讓補習了,原來心思都不在學習上。
褚越也忍不住開口:「現在小孩,都玩這麼花的嗎……」
我們剛想分開,門外就傳來顧圓圓的尖。
「啊——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
一聽到這聲音,我慌忙從褚越上下來。
顧圓圓則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看看我,又看看褚越。
「你……
「你們……」
眼神中著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中又著一合理。
而后,將目定在褚越上:「我懂了!
「褚越哥,你蓄謀已久是不是。
「難怪我說你幾百年都不來看我一次,這些天卻反常得很。
「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江老師我跟你說——」
小姑娘沒能說出口,就被褚越捂住,而后在耳邊警告:「你要是敢說出來,我就把你的畫給你哥!」
這些畫對顧圓圓來說是命子,頓時就泄了氣,乖巧地點頭。
顧圓圓討巧地妥協道:「那褚越哥,咱現在是不是該去漫展了?」
我端詳著他倆的打扮,原來是要去漫展。
難怪褚越穿了裝。
褚越松開,朝我走來。
「等晚上我回來,你就告訴我答案,好不好?」
他眼里滿是期待,我遲疑地點了頭。
下一秒,他就拉著顧圓圓出門。
「對了,你的本子下次給我看一下。」
「不行!!!」
「那我告你哥去~」
「別別別——」
「我給你跟江老師畫本新的送你。」
「真的?那我也要畫那些姿勢……」
「魔!!!」
「我告你哥去~」
「小的遵命。」
15
不知道褚越什麼時候回來,我只好留在這兒等他。
這期間,我獨自消化著今天的信息:褚越怎麼會是小楚呢?
這時,有人敲了敲門。
來人正是顧圓圓的哥哥顧遲。
見到來人,我一愣。
這……不正是那晚跟祁賀親之人。
原來是顧氏的總裁。
他忽然看過來,我慌忙低頭。
「江鶴?」
他不會認出那晚看他們的人是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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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我小心翼翼地過去:「顧總。」
我倆尷尬地站在走廊,相對無言。
很久之后,他才開口。
原來他和褚越早就認識。
顧家和褚家算世,但后來褚家發展重心挪到了國外,褚越不好,就留他在國。
褚越和顧圓圓年齡相仿,他算他們半個大哥。
早些年他工作忙,沒時間注意褚越的長。
那時褚家父母雇了個保姆,負責照顧褚越。
誰知那保姆早早死了兒,因而心理扭曲,便把自己對兒的思念放在了褚越上。
可褚越又偏偏是個男孩,那保姆就把褚越裝扮生,用生的份生活和上學。
那時候他也才七八歲,什麼都不懂,反而乖巧地把保姆當自己的媽媽,認真聽的話。
這樣一來,褚越就了孩子里的異類。
貴族學校的學生最喜歡欺負這些孩子,仗著自己個子高,整天欺負褚越。
小男孩心強,褚越也經常起反抗,這樣一來,回家時整個人都是灰頭土臉的。
然而,回家非但沒得到大人的諒,反而遭來保姆的一頓罵,說孩子才不會跟人打架,還說為什麼別人只找你麻煩,不找別人?
久而久之,褚越也不說話了。
甚至錯誤地把自己當了「小楚」。
后來在欺負時,不反抗也不說話。
因為他知道沒人會幫他。
褚家父母工作太忙,每年回國時間就一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