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撿到的雄人魚當寵養在浴缸里。
打算等他傷好后，就放他自由。
可人魚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直到某日撞見了相親對象送我回家的一幕。
他揚起魚尾，故意打我的服：
「他也是你寵？」
「不，他會為我未來的配偶。」我并沒太在意，隨口一說。
深夜，一道冰涼的氣息突然灑在耳畔。
人魚不知何時幻化出了雙，嗓音低啞：
「主人，那他也會這樣嗎？」
我指尖發說不出話，男人眼眸忽暗，又自言自語道：
「不可以，我會嫉妒瘋的。」
01
出來散步，我不自主地走到了廢棄的實驗區附近。
四周雜草叢生，蚊蠅繁多。
我撓了撓紅腫的胳膊，剛打算轉離開卻又聽見了那道細微的歌聲。
有人在唱歌，剛才就是這個聲音吸引了我。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轉，反而徑直走到了實驗室里面。
「有人嗎？」我不確定地詢問。
這個家伙故意把我引來一定有什麼目的。
果然，又往里面走了幾步后，我看見了一條生銹的鐵鏈綁著一個年輕的長發男人。
再靠近點后，我才發現了他后那條銀藍的魚尾。
原來是條雄人魚。
可他傷得太重，鐵鏈將他死死束縛著，腰間有塊顯眼的傷口還在流。
「是你把我喊來的，對嗎？」我蹲下，撥開在他側臉的銀發。
是一張極其俊的臉。
只是蒼白得過分，可能由于失過多，角已經沒有了。
這個科技公司破產后，這塊地皮也被荒廢擱置了。
而他是一個實驗失敗的產品，沒有被帶走，而是被丟棄在了這里，自生自滅。
「救救……救救我吧。」
人魚虛弱地著氣，費盡力氣才勉強開口。
我沒有立刻回答他，因為我在想，如果我要救了他，把他養在哪里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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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可憐的小平房，可沒有泳池。
見我沒理他，他努力地抬起手腕，沖我出掌心。
里面有幾顆明晃晃的珍珠。
02
「救我……用珍珠換。」
他的音調并不標準，說得十分吃力，也許是剛學會人類的語言。
我數了數，一共三十顆，夠救他了。
「忍著，我先把鐵鏈拽斷。」
我決定救他，因為他的醫藥費是自己出的，我只是路過順手幫個忙而已。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這張漂亮惹人憐惜的臉，或者是剛才故意吸引人類注意的歌聲。
總之，我決定把他帶走。
我幾乎是半拖半拽著把他塞進我的副駕。
他的染紅了我的座椅。
人魚幾乎痛得快要昏厥卻依然禮貌地道歉：
「我的錯，我會用珍珠賠給你。」
我拿紙巾了漬，問道：
「那你的珍珠從哪來的？」
下一秒，他蹙眉，一滴眼淚落下，變了一顆珍珠。
03
他傷得實在太嚴重了。
我喂了他一顆止痛藥，將巾敷在人魚的傷口，為了防止他忽然昏厥，我開啟了閑聊模式：
「你什麼名字，多大了？
「為什麼會被人類抓住，鎖在那里？」
他說，他亞漣，二十歲，因為被同族的人魚欺騙上了實驗室的賊船。
被關在那里已經三年了。
「是在未年的時候被抓住的？」我將浴缸的水換了一次又一次。
亞漣點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人魚今年才年。」
「怪不得呢，還是個孩子啊，容易上當。」
我抬眸看了眼周圍，狹窄的浴室里只容得下一個剛剛裝得下人魚的浴缸。
高大的人魚在這里顯得過于可憐了。
「你給我的珍珠能賣個不錯的價錢，要不我給你換一個更大的浴缸擺在客廳怎麼樣？」
畢竟他是了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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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亞漣警惕地著我，堅定地拒絕了：
「謝謝，不用了。
「我的傷口可以慢慢愈合，只要你在我傷好后，將我送到海邊或者郵寄到海邊就行。」
我發現他的語言學習能力也是快得驚人。
只是相的短短幾小時，他就從一開始磕磕絆絆的語調變得與常人無異。
我也沒有自討沒趣，笑著答應了他。
「放心吧，你傷好后，我肯定會放你走的。我會把你當寵飼養在浴缸里。」
這條人魚，說他對人類充滿戒備吧，但卻向人類求救。
說他討厭我不愿意和我多講幾句呢，這會兒天黑下來，我要睡覺了，他卻趴在浴缸里搖尾，可憐兮兮地問我：
「可以再陪陪我嗎？晚上，我有點怕黑。」
我沉默地站在原地。
他又拽著我的袖搖了搖：
「求你了，我害怕。」
04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浴缸旁邊。
膝上放著電腦。
沒錯，他是人魚，而我是牛馬。
「你在干什麼？」
「工作啊。」
我了酸痛的鼻梁，耐心解釋：
「人類需要工作的，只有工作才能換錢。」
可人魚歪頭，一臉疑：「錢是什麼？」
他居然不知道什麼是錢。
那他為什麼懂用珍珠當作換呢。
「錢就相當于你用來換的珍珠。是用來生活的貨幣。」
我看著他在水中發的銀，夜晚的燈將他襯托得格外獨特，得讓人失語。
人魚真是水中的貴族。
「原來是這麼重要的東西。
「怪不得那些人總是電我，讓我哭，原來珍珠可以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