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才看清他的膛附近有幾猙獰的疤痕。
亞漣過去都過的是什麼苦日子啊。
許是察覺到我的眼神,人魚有些不好意思地手擋住了傷疤。
「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你了。
「太難看了,你不要看。」
我將電腦合上,起去了客廳。
可后的人魚又在浴缸里使勁翻張:
「小玉,去哪里,是不是被我嚇跑了?
「我的疤痕會好的,不會一直這麼難看的。」
我在客廳找藥箱,之前朋友送了一管去疤膏,不知道人魚用了能不能起效果。
見我又進來后,他終于安安靜靜地靠在浴缸里不說話了。
我小心翼翼地替他抹上藥膏。
猙獰的疤痕看著都讓人揪心。
一不留神,我的眼淚滴進了浴缸里。
冰冷的指尖在了我的臉頰上,人魚著急地替我去:
「你是不是也生病了,為什麼哭了?」
我慌張抹去,有時候共能力太強也是個麻煩事。
「那個,浴室的燈我不會關的,我明天上班,先睡了。」
我扯開話題,慌忙逃離。
05
深夜,在睡夢中我依然聽見了人魚的歌聲。
那張俊的臉若若現,好像近在咫尺。
一凜冽的氣息包裹著我。
直到天亮后,我了酸痛的脖子,睡得不太舒服。
快要出門時,亞鏈又遞給了我一顆珍珠。
「珍珠可以換錢,那我能不能買下你今天的時間?」
我有些語塞,無奈地笑了:
「買我時間做什麼?」
「當然是陪我啊。」人魚理直氣壯。
最后我收了珍珠,但沒有陪他待在家里,而是答應回來時,會買些好吃的。
公司朝九晚五。
一坐就是幾小時。
我媽又發來了幾條微信:
【小玉,你那個相親對象說要來接你。
【你收拾一下,趕去啊,可別讓人家等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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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公司大門口,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靠在車邊把玩著手里的玫瑰。
雖然和他見過幾面但完全連朋友都算不上。
「小玉,這里。」
嚴厲將那是鮮紅的玫瑰遞給我,轉心地替我打開了車門。
我猶豫著剛要上車,忽然想起了出門前的承諾:
「不對,我得去超市一趟。不然你就先回吧,太耽誤你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都沒有逛過超市了。」
嚴厲看了眼時間,笑得溫和,眼下沒有一不耐煩的痕跡。
06
雖然在巷子路口我就想讓嚴厲停車,但他依然固執地要送我到小區樓下。
今天在超市買的所有東西也被他搶先一步付了錢。
「小玉,明天還可以再見面嗎?」
上樓前,嚴厲又住了我。
我的腦袋還暈乎乎的,最后不控制地點了點頭。
再抬眸,我看見了自家衛生間的百葉窗簾被拉開了。
那個銀發人魚直勾勾地盯著樓下的我,和不遠剛走的男人。
我忽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罪惡。
真奇怪。
07
進門后,滿屋的水跡,從浴室一直淌到客廳門口。
一看就是某魚從浴缸里溜出來在客廳轉了一圈。
「我給你買了很多荔枝和糖,昨天看你好像很喜歡吃。」
我將購袋放在桌上,推開浴室門,朝里探去。
還沒來得及看清魚影,忽然一幾滴水珠襲來。
冰涼的水浸了我的半邊擺。
亞漣從水中探出腦袋,笑地著我:
「我在和你捉迷藏,主人。」
清朗的男音上揚,帶著些許撒的語氣喊著主人。
我的眼皮猛然一跳,口而出:
「不要喊我主人!」
亞漣歪頭,藍瞳中著疑:
「為什麼?你不是把我當寵嗎?我查了你們人類世界的資料,養寵的飼主就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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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手拉住我的擺,健碩的線條異常明顯,手臂上的青筋隨著他的作跳著。
他緩緩靠近,小心翼翼地問我:
「難道,我連你的寵都不能當了?」
我扣著指腹,忽然意識到人魚的世界觀和人類的世界觀并不一樣,他們的想法更純粹。
我帶著一歉意了亞漣的側臉。
「當然不是,我會把你養到傷好為止。」
人魚乖順地著我的掌心蹭了蹭。
他的皮真啊,我暗嘆。
08
晚上,我又在亞漣的連環撒懇求下,將我的電腦搬進了浴缸旁邊。
他吃著 QQ 糖,時不時鉤起我的發輕嗅,沒幾分鐘后又湊近觀我電腦上播放的辦公文件,似乎對我周圍的一切都到好奇。
終于,他回到了今晚那個我有意想忽略的話題。
「主人,下午送你回來的雄是誰?」
我打字的手一頓,有些顧慮。
不過想想今天嚴厲的表現,確實是個可靠的人。
于是很認真地告訴他:
「我的相親對象。」
人魚不理解:
「相親對象?他也是你的寵?」
我被逗笑了,勾耐心地解釋:
「當然不是,你可以理解為,我未來的配偶。」
人魚的尾在水中晃,亞漣忽然安靜下來,銀長發被頭頂的吊燈照得發亮。
我見他沒有聊天的興致了,合上電腦替他關了浴室的燈。
「晚安。」
09
早上六點,我迷迷糊糊地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
「路玉啊,你快來醫院一趟,媽摔跤了……」
我瞬間清醒,鞋都沒穿好拎起包就往醫院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