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上司傅宴州渣了后,在后臺監控到他的上網搜索記錄。
「朋友對我忽冷忽熱是什麼原因?」
底下回答:【熱水忽冷忽熱,是有人在跟你共用水。】
那日起,傅宴州突然莫名其妙開始雄競。
一號害人,實習生小周:「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就給宋總監送了份文件,莫名其妙就參賽了。」
二號害人,對頭公司許總:「雖說我也不算無辜,可他真的好變態,好暴力,好有病!」
而我更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不是,誰是他朋友啊?」
1
快下班時,傅宴州發來信息:【下班別走,開個會。】
我:【又開?】
傅宴州:【有什麼意見嗎?】
我開始發飆:【這周開幾個會了?】
【你是空巢老人嗎?晚上沒人陪是不是很孤獨?】
【你沒事我還有事!】
【我求你把我開了行嗎?我又不是差這份工作!】
傅宴州沉默片刻,回我:【你有事就先回去,別老提這個。】
我果斷退群,下班。
是的,下班我就退群。
第二天上班時間到,傅宴州會準時拉我進群。
基本不必擔心耽誤工作,因為他比我急。
自從那夜宿醉,把自己的頂頭上司傅宴州睡了,我仿佛得了躁郁癥。
一來公司就煩。
2
我宋理,在公司,是雷厲風行的業務骨干。
一天天神經繃,我也需要治愈。
于是漸漸沾染了點酗酒的惡習。
事發那晚,我在酒吧喝到微醺。
突然接到傅宴州電話,問我要一份急文件。
我讓他直接去我家,從我電腦里找。
這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職卓翼,我仿佛一個簽了賣契的黑奴,生活被工作塞得滿滿當當。
哪怕是自己家,也已為第二個辦公場所。
家門、電腦的碼傅宴州都知道,沒有毫私可言。
電話那頭,傅宴州沉片刻,問:「又喝酒了?在哪里,我順路送你回家。」
我看了看表,快 11 點了,也該回去了,就告訴了他地址。
一向很快的傅宴州,那晚卻過了好久才來。
等了太久,我已從微醺喝到大醉。
更要命的是,午夜的酒吧多了些比較刺激的環節。
我一邊看著臺上的男模熱舞。
一邊聽著邊賣酒的男模聲淚俱下地講述自己的凄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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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掏空積蓄救風塵了。
就在這時,傅宴州卡點趕到。
憑良心講,傅宴州是絕。
白貌,寬肩窄腰,那雙更是夸張,比我的命還長。
我是只合格的牛馬。
合格的牛馬都討厭自己的上司。
再人的貌,一旦跟工作掛鉤,都會令我興致全無。
可今晚的傅宴州太不一樣了。
他一改平日在公司中嚴謹板正的打扮,穿了干干凈凈的白 T,高冷的背頭也梳了和的順,渾上下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那令人窒息的班味一掃而空。
我看呆了,手不聽使喚地上了他的臉。
「哪來的狗弟弟,我從前怎麼沒有見過。」
傅宴州攬腰扶住我,眼神曖昧到拉。
「那你還看別人嗎?還給別人花錢嗎?」
他音低沉,甚至還帶了點氣泡音,一雙眼睛霧蒙蒙地看著我。
像個在班進修過的豆。
我也像個不住兩句好話的夢,立刻搖頭:「不看了,有什麼好看的,走,帶姐姐回家。」
賣酒的男模臉頓變,氣憤地系起自己的領。
「呸!長這樣還來這里搶生意!」
3
我不記得自己渣傅宴州的過程了。
第二天醒來時,我渾骨頭都像散了架。
同樣散架的還有傅宴州的服。
領被我扯爛了。
子也被我扯掉了扣子。
傅宴州是穿著我的莫代爾背心回家的。
那是他唯一能穿上的一件。
那天,我和傅宴州都照常上班,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年人的艷遇,心照不宣,就此揭過。
畢竟,辦公室,狗都不談。
何況還是跟自己上司。
想想都覺得很萎。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傅宴州的頭發梳得更加嚴合,服穿得更加一不茍,意氣風發,干勁十足。
班味更重了。
我的座位靠近茶水間。
休息時,一撥接一撥的八卦此起彼伏往我耳朵里鉆。
桑桑:「傅總今天的穿搭好帥,襯里面還搭了巾。」
小梅:「我剛剛進去送文件,往他巾里看了一眼,你猜怎麼著?那脖子上,有個巨大的草莓印!」
桑桑:「嘶——這麼生猛?!」
小梅:「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位猛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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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傅總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會是我們公司的人吧!誰的那麼大呢?」
們面淡定地喝著茶,眼風卻向辦公室掃來。
我的不大。
可還是心虛地,努力把往小嘬了嘬。
桑桑看向我,臉一變。
「理理姐。」向我緩緩走來,「你的,是不是……」
我神慌張,連連否認:「我沒有,不是我!」
桑桑的神更奇怪了。
將手中的維生素遞給我:「我是想說,你最近是不是缺維生素了,都……破皮了。」
4
我恨不得躲著傅宴州走。
可俗話說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傅宴州為了扣住和尚,連廟都給我端了。
那天我談完業務回公司時,發現自己的工位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