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和桑桑正將我的東西往傅宴州屋里搬。
他的辦公室足夠大,我倆的辦公桌一個靠東,一個靠西,遙遙相對。
中間寬敞到可以隨時打一架。
傅宴州正收拾著我的新工位。
我收藏的男手辦被他一溜煙擺在了明面上。
好恥……
我腳趾摳地。
原本放手辦的那個私最好的屜里,現在放著我的衛生巾。
24 厘米的,27 厘米的,29 厘米的,整齊有序,像通關的俄羅斯方塊。
傅宴州為我調試好電腦,開機,醒目的電腦壁紙亮起來:「絕不向萬惡資本家低頭!」
資本家緒穩定:「看看,還缺什麼?」
我咬牙。
缺是不缺什麼。
就是有點多余了。
「你已升總監半年了,一直沒有獨立辦公室。
「先在我這里湊合一下,沒有獨立辦公室,總歸是……不太方便。」
我該如何委婉地讓他知道,這樣我更不方便。
不方便魚。
也不方便養魚。
我魚塘里辛辛苦苦養的魚,不出意外,應該是要旱死了。
5
桑桑和小梅無比激。
「理理姐,從現在起,就是我倆唯一的人脈!」
「傅總的八卦,你一旦捕捉到蛛馬跡,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啊!」
「以后多派活給我們,你就放下工作,安心盯梢!」
「我倒要看看,什麼樣的猛竟然能拿下冷艷的傅總,還能種那麼老大的草莓印!嘖嘖。」
我想哭都哭不出來。
怕出馬腳,在們面前,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緒,與傅宴州談笑風生,落落大方。
等倆一撤,門一關,我瞬間蔫在座位上。
渾散發著淡淡的死。
傅宴州一臉摳門資本家謀得逞的暗爽。
省了一間辦公室,給他爽這樣。
我冷起臉,將電腦和書架立得老高,擋住那張我不想看到的臉。
傅宴州眉頭微皺,一臉嚴肅地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敲起來。
在他敲下回車鍵的一瞬間,「叮」的一聲,我的手機收到了后臺監控發出警報提示。
一年前,傅宴州經歷了一場極其丟人的網絡詐騙,令我對他的智商極不信任,暗中加固了他電腦的網絡防護。
只要他的網絡作涉及低智行為,我就會收到警報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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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一年他智商正常,沒有發過警報。
我滿腹狐疑地掏出手機,點開提示。
后臺顯示:
「您的監控對象,用戶傅宴州,正在涉及低智作。」
「搜索容為:朋友對我忽冷忽熱是什麼原因?」
「搜索答案為:熱水忽冷忽熱,是有人在跟你共用水。」
我一臉懵,緩緩抬頭看向傅宴州。
這位正在進行低智作的用戶本人,此刻正面容冷峻,眉頭輕鎖,一臉深沉。
要不是手機收到了提醒,我會以為他正在思索幾個億的項目合作!
我后槽牙咬得咯咯響。
這個渣男,竟然也在養魚。
我就說,我櫻桃小口,怎麼會留下那麼禽的草莓印。
原來是,另有其人!
6
那天起,傅宴州變了。
原本走路從不看人的高冷霸總,現在每天都在觀察周圍的人。
很重。
公司剛招的實習生周晉來給我送材料。
干凈白 T,一頭順,狗弟弟。
傅宴州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變得耐人尋味。
「為什麼不穿正裝?」傅宴州皺眉。
「他是新來的實習生,要轉正后才會有工裝。」我替他解釋。
「而且,一整個公司都穿得板板正正,氣氛沉悶,有個新鮮的調節一下氣氛也好啊。」
我對周晉笑得一臉和善。
畢竟人家還沒遭過社會的毒打,是剛出溫室的小花,別被傅宴州橫眉豎目的樣子嚇到。
新人,如養花。
傅宴州低頭看了看自己上昂貴又沉悶的服。
面更加難看。
「今后,給實習生也配工裝。連夜做出來,讓他明天就穿。」
我帶周晉去量服。
周晉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宋總監,咱們傅總人還怪好的嘞!」
我面無表:「哦,那你好好。」
7
第二天,周晉開開心心穿著正裝來上班。
一群人圍著他,夸他新服好看。
周晉笑得一臉燦爛。
「這都是宋總監的功勞。
「我的腰比有點夸張,之前買的子,腰合適的屁太,屁合適的腰部又太寬松。
「這次是宋總監手把手指點他們量服,做出來才這麼合。」
我謙虛道:「有我什麼事啊,是你材好,天生架子。」
周圍的氣氛突然不怎麼對勁。
出奇地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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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一看,傅宴州正站在我后。
白 T,順,狗。
甚至白 T 上的手繪都是周晉同款。
眾人臉上的表像打翻了料罐,五彩繽紛起來。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我帶頭起哄:「喲,傅總今天這是什麼主題,老黃瓜刷綠漆?哈哈哈哈哈。」
結果除了我,沒人笑。
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向我。
傅宴州的臉比老黃瓜還綠。
一對堅實的此起彼伏。
給他氣得……氣都不勻了。
這也太開不起玩笑了。
他把目轉向周晉,語氣里多摻著點怪氣:
「材好啊。」
可周晉本聽不出怪氣。
他照單全收了。
「謝謝傅總,我每天下班都去健房擼鐵,重點練,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