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宴州絕地閉了閉眼睛。
「你們怎麼帶的新人,就讓實習生這麼閑嗎?
「這樣不利于新人長啊!」
他對周晉說:「剛好我的助理小張最近休假,你暫代幾天吧。助理工作比較忙,可能隨時加班,能勝任嗎?」
助理小張睜大眼睛,想說什麼,看到傅宴州刀鋒般的目,又生生憋回去了。
新人哪經得住這麼激。
周晉立刻表態:「能!只要能快速長,天天加班都行!」
傅宴州滿意地笑了。
他又叮囑桑桑:「周晉的工裝不好,太了,不方便活。給他送去改,腰圍和圍都改大三寸。
「以后這種事,你多上心點,這是總監該心的事嗎?」
最后那句話他甚至加重了音量。
說完就轉走了。
我陷沉思:他在點我?
桑桑也陷了沉思:「理理姐,傅總這是要提拔我?」
同樣想多了的還有周晉。
他兩眼放:「我就說傅總人怪好的呢,為員工著想。
「咦,宋總監,你這是什麼表?」
我什麼表。
看傻子的表。
什麼資本家,你馬上就要見識到了。
8
傅宴州把我上天臺談話。
「你是總監還是裁,做服這種事,需要你管嗎?」
見我抱著一工裝不出聲,他怒氣更盛。
「你還抱著這破服!還要親自去給他改服!宋理,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應該放在哪里?」
我看著手里的服。
「哦,這套其實,是你的服。
「那天我本來就要去看看你的服做得合不合,怕別人看得不準,順道帶周晉去量服。我記住了,以后這種事……我不會管了。」
傅宴州怔住了。
我轉要走,被他拉住了。
他拿過我手里的服,臉上不知在暗爽什麼。
「那你怎麼不早說。」
我比腦子快,口而出:「我們不是一貫這樣嗎,有事各自在心里藏著,從不肯拿到明面上說。」
比如說,我們誰也沒告訴過對方,自己其實還有別的魚。
傅宴州眼神微妙地看著我。
「你是在埋怨我,這些天都沒有給你一個代嗎?
「可我每天讓你下班等我,想和你好好聊聊,是你每天都有事,不給我單獨相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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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過我,認真看著我的眼睛。
「宋理,我們往吧,只有我們兩個人,一心一意、正兒八經地往。」
我的第一反應是,他是在變相承認自己還有別的魚。
回過神后,我不假思索拒絕了他:
「不行,太快了。我接不了。」
雖然我不排斥他。
心對他甚至是喜歡的。
可三年的上司突然間要變人,我心很慌,不知道該如何調整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傅宴州的臉顯然更慌。
他瞳孔地震,甚至有點語無倫次:
「你嫌我……太快了。」
「可我……第一次……我單三十年,有點快不是很正常嗎。」
他越說越小聲。
我還沒能理順他要表達的意思,他已經紅著臉,咬著,悻悻地走了。
他還委屈上了。
他單三十年,著急談正兒八經的,我就要順著他嗎?
莫名其妙。
9
傅宴州變得神出鬼沒起來。
并且,又恢復了從前的高冷。
好幾天沒理我了。
給他打電話匯報業務,永遠只有冷冰冰的一句:「你看著理。」
辦公室里也見不到他。
只有周晉在忙得腳打后腦勺。
才幾天而已,周晉忙得頭發都炸了。
像被吸干了氣的行尸走,一臉生無可。
吃加班餐的間隙,他幽幽飄到我和桑桑邊。
「宋總監,桑桑姐,你們當年,也是這麼長的嗎?」
桑桑同地搖了搖頭:
「我們腰比不好的人,沒資格獲得這樣的長機會。」
我寬自己,他只是太忙了,忙起來就緒不好。
不然,誰會莫名其妙氣這麼多天啊?
也太小心眼了。
差點就把自己寬好了。
「叮」的一聲,系統再一次向我發出了警報。
「您的監控對象,用戶傅宴州,正在連線解答。」
我滿頭問號,他不是很忙嗎?
點開那個連線直播間。
連線人的頭像,正是我桌上擺放的男手辦。
主播正在苦口婆心相勸:
「你講的這些事實,說明本不喜歡你,只是在吊著你,建議及時止損。」
傅宴州的聲音激到變聲都不住。
「吊著我怎麼了,怎麼不吊著別人?怎麼不吊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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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著我就是我!
「我是來讓你出主意的,不是讓你做判斷的,我是當事人,我自己不會判斷?」
主播:「腦,沒救了!」
傅宴州:「你這麼陳舊落伍的三觀還做主播,你的職業生涯才是沒救了!建議及時轉型……」
下一秒,他就被叉出了直播間。
10
公司忙得一團麻,我們披星戴月在公司加班,他一個總裁,卻在忙著談。
還談那副狗樣!
我氣得手抖,立即打車去了他家。
務必抓個人贓并獲!
到了他家,我躡手躡腳出電梯,到他家門口。
深吸一口氣,飛速輸碼,開門撞了進去。
只見傅宴州正在客廳里,穿得很清涼,很努力地在練。
他一臉懵六神無主地看著我。
我冷著臉,也不解釋,埋頭尋找證。
在沙發上,找到了他的筆記本電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