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散落著一堆造型各異的假屁墊。
薄薄的門款,中等厚度的進階款,還有不堪目的終極火辣款。
電腦正響著一個主播的聲音,與他被叉出去的那個直播間風格迥異。
主播講得激澎湃:
「男人什麼最重要?貌!
「男人的貌,妻子的榮耀,聰明的男人,就應該努力卷貌,取悅人!
「完的腰是男人最好的嫁妝,腦是男人最好的醫!
「優越的貌,再加上我們上節課教的小心機,挽回朋友,那就是信手拈來!」
到我一臉懵六神無主了。
這個男人,他的底線沒有最低,只有更低。
他還有多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在我愣怔間,傅宴州的眼神已經完了從驚訝到鎮定的轉變。
「你怎麼來了?」
他拿起旁邊的巾,抬起胳膊,了滴汗的頭發。
不著痕跡繃了自己的肱二頭。
我心頭一驚,這是什麼作?
接著,他又拿了一瓶水,走過來遞給我。
將剛練完的充的手臂和骨節分明的手展現在我面前。
然后,一屁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
本來就短的運短向上去,出荷爾蒙棚的大。
他甚至在坐下的瞬間自然地展了一下肩頸。
的結在修長的脖頸上微微滾。
老祖宗只告訴過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也沒說過,人還可以登峰造極,三天不見,就讓人不忍直視啊。
我吞了吞口水。
原本攢了一肚子興師問罪的話,此刻卻說不出來了。
只憋出來一句:「我就是不放心,來看看你有沒有不舒服。」
傅宴州認真觀察我的臉,說:「你現在是在關心我吧,是吧是吧,沒錯吧?」
窗外是沉沉的夜。
室是曖昧的燈。
側是在不停發散魅力的男人。
淡淡的留香珠與荷爾蒙織的氣息沖擊著我的鼻腔。
我覺得自己就像個絕的直。
明明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機,卻又無法拒絕。
此此景,我竟然有點饞了。
室寂寂無聲。
只有主播的聲音在咆哮:
「你就說,有沒有用吧!」
11
第二次和傅宴州滾在床上的時候,我悟了。
豬八戒囫圇吞下人參果,沒嘗出味道,想再嘗一嘗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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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憑個人意志力無法克服的執念。
傅宴州將腦袋埋在我的頸窩不肯起來。
「這次怎麼樣,是不是比上一次好。」
他像個等待老師表揚的小孩。
上一次……我本全無印象了。
想都想不起來,怎麼比較。
我只能含糊其辭:
「那個,我去洗個澡,還要回公司加會班。
「你也快點收拾收拾,把我發給你的資料看一下。明天和貝德集團的競標,雖然不重要,但你也稍微準備一下。」
傅宴州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滿臉都是淡淡的崩潰。
我生怕他再提起這個話題。
尷尬得一溜煙跑進浴室。
慢騰騰洗了好久。
等我洗完澡出來,他已調整好了狀態。
又變回了那副冷冰冰的面孔。
「你手機響了好久。」他語氣冷淡。
「有什麼重要信息嗎?」我邊頭發邊問。
我的手機他也能解開。
我忙的時候,他經常幫我讀消息。
傅宴州沒作聲,往浴室走去了。
我拿過手機,目的是一堆新信息。
有來自公司群里的:
【蝦兵蟹將們披星戴月,通宵達旦在加班,我們的總裁和總監,到底在忙什麼?】
【有沒有人管管我們啊!】
還有幾條來自貝德集團許予安的信息:
【親的,你和傅宴州說清楚了嗎?】
【什麼時候可以明正大來我的懷抱?】
【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皺起眉頭,眉心突突直跳。
卻聽見浴室門口,傅宴州冰冷得聽不出任何緒的聲音響起:
「你剛剛說,明天的競標,是跟誰?」
「貝德集團……許總。」
12
那場競標,原本只是走個過場。
因為這種規模的訂單,卓翼并不缺。
許予安是傅宴州多年的好友,特地求他幫忙參與競標,給甲方也給自己撐撐場面。
再由貝德集團簽下就好。
以至于,當天的競標都直接選在貝德集團進行。
可是那天卻了許予安職業生涯的黑點。
競標當天,紅旗招展,彩旗飄飄。
一切都準備得面得當。
在國外生活多年的許予安一淺灰格子西裝,一頭深棕卷發。
莊重中又帶了幾分雅。
他熱地迎接甲方和友商,談笑風生間,還不忘紳士地接下我搭在手臂上的外,給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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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祥和的氣氛中,傅宴州突然指著大堂正中的魚缸,嗤笑一聲:
「許總這草魚,養得不錯啊!」
許予安笑得爽朗:「那是金龍魚,父親說,金龍魚招財……」
當他看向魚缸時,瞬間笑不出來了。
因為那富麗堂皇的魚缸里,真的只有兩條草魚。
許予安臉變了。
轉頭低聲問助理:「誰干的!養魚的阿姨呢?」
助理戰戰兢兢:「阿姨說自己中了彩票……辭職回家養老去了。」
傅宴州勾起角:「別人養魚招財,許總養魚待客,講究!
「廚師呢,快把魚撈去后廚燉了吧,不然趕不上晚宴了。」
許予安滿腹委屈,又不能說什麼,一張臉比苦瓜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