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好笑。
就是有人，慣會標榜，慣會道德綁架。
要我為他們想，他們怎麼從不為我想？
「我為什麼要為你們這群廢著想？」
我爸一愣：「你說什麼？」
「家里生意到你手里被糟蹋得一塌糊涂，我要是你我就找個地方撞死，而不是吸著兒的茍延殘。」
我輕笑：「還有你那個廢兒子，賭博，飆車，聽說最近還打傷了人要賠錢私了。」
「不巧，我這邊恰好有些證據。如果我出去，信不信沈家也救不了你？」
「姜晚！你……你！」我爸被我氣得急速息。
電話發出突兀的聲響。
那邊一片混，像是傳來什麼重倒地的聲音。
我后媽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姜！老姜！姜晚你這個不孝，跟你媽一樣的臭婊子，你要氣死你爸了！」
我冷著臉掛斷電話。
我媽是我爸的原配，可不知道。
就在他們結婚之前，我爸就已經跟他的初在外邊有了孩子。
我媽知道真相的那天早產，落下了病。
再加上緒郁郁寡歡，沒多久就病死了。
不過三個月，我爸就把如今的夫人明正大地娶進了門。
婊子？才是。
11
我爸估計要焦頭爛額一陣，暫時沒時間找我的麻煩。
或許我早就在等這一天。
在拿到自收以后，我就請私家偵探跟了我哥幾天。
原以為要花費不，只是沒想到他實在混賬，短短幾天就能讓人抓到那麼多把柄。
我正四看房。
沒有足夠買房的資產，但我可以先租房住。
兩個世界的家人對我都不怎麼樣，所以對我來說，有家人的地方不是家。
我在哪兒，哪里才是家。
找好一間采好的兩室一廳簽訂合同后，我就開始理工作上的麻煩。
自平臺上的罵聲不斷。
原本我還顧及會不會傷害到沈瑞，現在自然沒必要背負那些罵名。
我打算發布澄清聲明，繼續自己的事業。
可就在我編輯好，準備發布時。
突然收到一條來自綜藝導演的消息：
【我們這邊有檔親子節目，你興趣嗎？】
我以為在罵我：【我沒有孩子上什麼親子節目？】
【……我們會給您準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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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準備得真是夠全面的。】
我正要拒絕。
一個語音通話打過來：
「姜小姐，這次節目的通告費稅前 200 萬，總共直播時間 7 天，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我愣了：「多？」
那頭聲溫：「200 萬。」
我急忙召喚系統：「我在這個世界靠自己賺的錢是可以帶回去的對嗎？」
系統回得很快：【是的，除去他人贈予及您人設本來所擁有的初始金錢外，其余您靠自己賺取的金錢收益，都是可以折現到您的系統賬戶的。】
「我接。」
那邊很奇怪，像是松了口氣：「期待跟您的見面。」
雖然覺奇怪。
但我當務之急就是要有一筆錢傍。
系統弱弱出聲：【你不準備繼續攻略了？】
我聲音肯定：「不準備了。」
從前我覺得一定要攻略功，可明明我眼前不止這一條路。
我擅長給自己設限，不想去走另一條不悉的路。
可事實證明，只有嘗試過才知道。
或許看似不好走的那條路，反而能給我帶來更多的機會。
哪有那麼多既定的規則？
不過是自己的選擇罷了。
我關閉了澄清發布的界面。
既然如此，不如等更合適的時候再發。
12
這檔綜藝節目請了四組嘉賓。
一大一小，隨機分配。
大人組有 90 后演技派小花顧芊。
前段時間剛結婚，最近正在備孕，想來驗一下當媽媽的覺。
還有已經 50 多歲，年輕時因為工作忙對孩子缺陪伴的演員林青。
想要彌補自己曾經缺失的那段時。
然后就是最近充滿爭議的我和另一位神嘉賓。
而小嘉賓則都是業明星，抑或是工作人員的小孩。
綜藝用現場直播，直播后選取高 cut 切片做一期節目的形式放送。
我剛一現，彈幕上立刻充滿罵聲：
【不會吧，這噠姐真來了？】
【沒人管管嗎？后臺是有多？】
【還有人不知道，這姐在網上造假立寶媽人設，結果被出來沒有孩子……】
【騙子滾。】
……
導演見彈幕熱度高，滿臉紅。
節目不怕有人罵，就怕沒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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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嘉賓逐漸場，看分配應該是兩男兩。
林青的小嘉賓是個 7 歲的小男孩，他正站在對面，客客氣氣地對林青打招呼：
「阿姨好。」
而站在我對面的是個 8 歲的小姑娘。
瞧著十分安靜，有些。
就聲音能聽出些許稚氣：「姐姐好。」
我笑：「這麼甜？」
「你什麼名字？」
「我豌豌，豌豆的豌。」
「嗯，那你的媽媽呢？也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嗎？」
豌豌想了想：「算是吧。但忙的，說讓節目組來幫帶帶孩子。」
我角一：「你媽媽也是思路打開了。」
節目是現場直播的，還有位主持人時刻把控現場節奏。
我跟豌豌沒聊幾句，就見主持人滿臉喜地說神嘉賓要登場了。
見到人的那瞬間，之前的一切奇怪都有了答案。
13
怪不得。
怪不得節目組會選一個滿黑料的人上節目，還開出那麼高的通告費。